……
安国的惨状很快传到了梧国,梧帝乐开了花。
“师父,你不在了,他们所有人都欺负我。”
“李守基要我去做使臣,一旦接不回舅舅,我恐怕难逃一死,其他人冷眼旁观,都在逼我!”
“可我不想死啊!您曾经告诉我,不喜欢这个世界的杀戮和争斗,我还没有完成您的心愿,我怎么能死呢?”
李同光回家就发了一大通火气,他在朝中没有势力,以至于被大皇子指派这个要命的任务时,连个站出来替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好在他要到了滞留在边境的朱衣卫的暂时指挥权,还不算太糟糕。
李同光越发明白自己的处境,他暗自发誓,迟早要爬上去,成为这个国家说一不二的掌权者,他要做梧国章崧那般的权相!
“如果死了,我是不是能见到您呢?要是这样,那死亡倒也不可怕……”
酒坛子渐渐空了,李同光也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殷红的唇上还有点点水渍,但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眸底阴沉沉的,像是将要择人而噬的猛兽。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活下去的!”
“朱殷,时间紧迫,命人收拾东西,带上我们的人马,明日出发。你等一下,随我去城外。”
更深夜重,李同光带着朱殷一路快马,到了城外的一处山洞,里头有一座小小的孤坟,没有名字。
李同光掏出酒来,神色悲伤,他像个孩子一样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