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颤着声音问:“你想做什么?”
任宁笑了,“朕能做什么?无非就是留陛下你,在秦国做个客罢了。”
安帝贪婪自私,表面出兵是为了帮褚国太子夺回地盘,重新建国,但实际上他只是想找个由头出兵大秦,到时候吃到了嘴里的肉,他怎么可能吐出来呢?
安帝放完狠话也有些后悔,但他曾经的所作所为,将自己的后路都堵死了,他不得不拿出自己最后的筹码——安国,以他对安国的重要性,威胁任辛。
任宁却笑了起来,她明艳动人的脸上都是讥讽。
“你一个阶下之囚,叫你两声陛下,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只是他们都没有料到,任宁上了战场便犹如神助,从琰国到褚国,再到现在的安国,无论兵力有多少悬殊,她都可以视之无物,势如破竹,近三十场战役,从无败绩!
……
“你怕不是忘了,安都还有两位已经长成的皇子,他们背后各有依仗,就算初国公被俘,也影响不了沙西部的大志向!而你——安帝,你真的觉得你那两个好儿子,会希望你活着回去吗?”
安帝脸色大变,他迟迟不立太子的原因就在这里,两个儿子身后都站着一大批势力,安国三大骁勇部落,除了保持中立的沙中部,其他各有其主,而他这个皇帝做的最多的就是和稀泥,玩制衡的一套。
他若是死了,恐怕那两个好儿子,一定会争得头破血流。当然,前提是他无法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