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道心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会儿已经等着剩下的那个内侍叫上他,让他到里面去给梵王诊脉,然后该施针还是该用药都抓紧时间招呼,以缓解方才那突如其来的症状。
结果剩下的那一名内侍却只是走过来,把方才挑起的纱幔给放了下来,然后就急急忙忙跑开了。
被留在原地的五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本章未完,请翻页)
梵王听了严道心的话,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用那一双凸起的眼珠子打量着他,表情让人有些猜不出他背后的情绪。
“哈哈哈哈,果然是名师出高徒,这栖云山人的徒弟,讲起话来的气势也是不同凡响啊!”在一段沉默之后,梵王忽然笑了起来,对严道心点点头,“你有这样的胆色,最好也有相衬的医术,否则……”
祝余垂着眼,等着“否则”后面的话,心里估摸着就不会有什么好词儿,可是等了等,却没有等到下文,忍不住抬头看过去,这一看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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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梵王一动不动地半靠在那里,就好像中了定身术一样,只有眼珠子还算活泛。
他的一张脸涨得通红,比方才的潮红还要严重许多倍,胸口起伏剧烈,鼻孔也大幅度翕动着,那个状态看起来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一旁的内侍见状,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连忙上前搀扶着梵王起身,搀扶着他就往里面的内殿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