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道心这一番话也算是在提前给梵王提个醒儿,让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几个人并不是先前江湖上寻常的小郎中,不是他想要灭口就能随随便便处理掉的。
这么做自然是有必要的,也非常合理,只不过……
这个梵王究竟做事是个什么样的路数,这事儿谁也不知道,万一这样一说直接就激怒了他,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干脆直接吩咐那些护卫把他们拖下去砍了?
这一番话说得,长耳朵的就都听得出来,这就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威胁了。
祝余都忍不住朝严道心看了看,觉得他这一招多少是有点险。
她知道严道心的考量,肯定是知道这梵王一年多的时间里,不知道见过多少奔着上进而来的郎中和巫医,形形色色估计都见多了,有本事的还是纯粹跑来招摇撞骗的,估计都有。
事到如今,祝余也只能在心中默默期盼,这个梵王不是一个特别容易被激怒的人,惜命一些,不要有什么冲动之举。
如果不拿出点恃才傲物的劲儿,说不定还真就很难取得对方的信任。
另一方面,从他们之前听说的种种风言风语来看,似乎没有哪个郎中在给梵王看过诊之后还能真的平平安安离开这里的。
这梵王所呈现出来的状态看起来又是这么的怪异,就算严道心有能耐治好他,对方又会不会担心败坏了自己的名声,而选择杀人灭口,这都很难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