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视线忽然之间就清晰起来,祝余偷眼又朝那梵王看,发现没有了纱幔阻挡,那梵王看起来和她原本以为的又有些不大一样。
他那无力的姿态,还有异常的干瘦,给人的感觉依旧是黄土都埋过了下巴的样子,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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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明记得,之前陆卿同她说起来过,梵王的年纪并不大,在几个藩国的王爷里都算比较年轻的,今年应该是将将才到知天命的岁数,比祝成都还要略年轻一些。
可是现在看着纱幔另一侧的那个人,不光已经是年逾耄耋的苍老,甚至给人一种行将就木的沉沉死气。
难不成一个梵国还有两个梵王不成?还是说,这位是老梵王?又或者……叔父篡了自己侄儿的权?
祝余忍不住有些浮想联翩,但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微微低着头。
“你们就是外面传闻医术精湛的游方神医?”梵王隔着纱幔也在端详着这边的五个人,估摸着是看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是看不清,有些不大耐烦地冲一旁的内侍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面前的纱幔撩起来。
那两个内侍连忙依言上前,将隔挡在两方中间的那一层纱幔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