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郎中啊!那怪不得看到这告示要打听呢。”老翁一听,顿时就少了几分戒备,又好心劝告道,“我瞧着你们几个都怪面善的,好心给你们提个醒儿,那梵地能不去就不要去,邪门得很。
你们规规矩矩行医用药的人,哪能跟他们那些专门使些阴招子的去打交道,那是要吃大亏的!”
“看样子梵地……名声似乎不大好啊……”严道心摩挲着下巴,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不过他们那边倒的确是有许多的珍(本章未完,请翻页)
“啧啧啧,自作孽不可活……”中年汉子也低声笑着,开口附和着。
“这帮梵地的人……平时都这么不做好事的吗?他们的王生病,你们这么开心的呀?”严道心一脸好奇地问。
那中年汉子又将他打量了一番,见他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个梵国人的模样,但也还是多少有点忌惮,也没有回答得太直接,只是哼了一声道:“都说叫狗不咬,咬狗不叫,梵地的人最是阴险,就跟那咬人的狗一样,从来都是不声不响地悄悄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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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后生是打哪儿来的呀?瞧着面生。”那老翁开口问。
“老丈,我们是两个游方的郎中,带着小徒和随从四处云游,居无定所。
过去在羯国、朔国,还有澜国都来来回回没少出入,倒是这梵地,从来没有机会踏足过。”严道心回答得煞有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