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扭头一看,见那边关隘处的梵国士兵已经把目光投向了这边聚集的澜国百姓,便冲周围认识的人递了个眼色,又对严道心说:“小兄弟,反正我们是已经提醒你了,你们是去还是不去,到底还得自己拿主意。
总之,那边跟别处不一样,你们可千万要多加小心。”
严道心表示感激地冲他拱拱手,那个中年汉子就和其他人一起默默离开了,似乎是担心再在这里看一会儿热闹,就要招惹到梵国士兵了一样。
“那原来生活在这里的人……除了庄稼毁了,人有没有什么事?”
“当初倒好像也听说过他们当中有人生了怪病,有人中了邪,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说不上来了,总之后来那些人为了保命,就都背井离乡,有多远走多远,不敢再呆在这边。”那老丈重重叹了一口气,“现在这墙几乎推到了我们眼皮子底下,离我们庄子的田地也就不过是再百十来丈开外罢了。
说不准哪天他们就又想把墙往前推一推,到那个时候可就轮到我们庄子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都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半点都由不得我们做主。
我都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倒也没啥,可怜了那些孩儿了,本来可以安安生生的,现在却随时随地得准备搬走,把自己家的地方腾出来特别人。”
老翁有些伤感地抹了抹眼睛,摆摆手,不愿意再谈论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