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知道他耳力过人,连忙跟着起身,两人刚刚来到房门前,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地脚步声,似乎是很多人从外头冲进了这个原本安安静静的小院落。
陆卿开门率先走出去,把祝余挡在自己身后,不让她着急上前查看情况。
与此同时,陆炎也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那位毕竟身份不同,不论有无身子骨不适,都照理要每日诊脉,三天五天便要仔细查看一番,其余更是日日进补,时时调养。
也就是说,若是有人能够把这一套把戏搞到宫中去,又已非一日两日,说明此物足以瞒过尚药局的奉御等人,就算咱们提醒了,他也肯信,尚药局的那些人也未必有法子能解。
更何况不论是查还是解,眼下还不能惊动了做局的人。”
他看样子才刚刚睡醒,或者说是被来人的声音惊醒的,毕竟是领兵之人,警惕性自然要比陆嶂那种长期窝在京城当中的人要好上许多。
他一边将头上原本松散的布巾束紧,一边大步跨出房门(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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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如何是好?”祝余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有法子。”陆卿摆摆手,示意祝余附耳过去。
祝余把耳朵凑过去,陆卿刚要开口,忽然耳朵动了动,表情变得警觉起来,从桌旁站起身来:“有人来了,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