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东西我倒是不曾见过,听你这么一说,似乎颇有些趣味。
待到我们解决好了逼到面前的这些事情,我找几个工匠到家中,你与他们将这东西的棋盘棋子是个什么模样说说清楚,叫他们照着做来。
到时候闲来无事,余长史也可以教我如何下这‘跳棋’。”
祝余顿了一下。
她方才没有过脑子,随口就感慨了几句,倒忽略了陆卿不懂“跳棋”为何物的这一档子事。
于是她就简略地描述了一下跳棋的规则:“所以,这是不是就跟咱们眼下的局面不相上下?
祝余点点头,她这会儿着实是没有心思去考虑什么跳棋不跳棋的,经过方才陆卿那么一点拨,这会儿他更担心的是另外的事情:“既然不管是炽玉还是嫦娥醉,都是矛头直指那位……
这两样东西都算得上是阴损毒辣的功效,那……咱们该如何提醒那位多加小心呢?”
“此事不止提个醒儿这么简单。”陆卿早就已经考虑过了这个问题,他缓缓地摇了摇头,“那位与你我不同,你我不过是头疼脑热不舒服了,才会请医官上门来查看一二。
不止两方势力,各有各的谋划,所有人都在伺机而动,步步为营,一边自己一步一步往前推进,一边还要猜测别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要防止自己家的老窝被人家给抄了。
最后的输赢,就看谁先把对方连根儿端了,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有意思,”陆卿听得饶有兴致,“的确与我们现在的处境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