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态度如此放松,没有如临大敌,也没有恭恭敬敬,甚至说话都没有用敬词,这让她也有些困惑起来,搞不清眼前的状况。
她有些戒备地看着他们,一手扶着自己的伤腿:“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不说清楚,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同你们走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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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眼下这个情况,我带个人回去,也未必有人敢多打听。”祝余想着之前陆卿在朔王府里帮她撑起的排面,心里面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说,她竟然要靠夫婿的身份地位以及对自己的宠爱来在娘家获取尊重,这本身是一件充满了嘲讽意味的事,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但朔地的民风一向如此,几百年的积习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够扭转,想要达到目的,就要选择最有效,代价也最小的方式,而不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去矫情他们到底是看的谁的面子。
反正她是个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有数儿,在有了更广阔的天地,也有了施展的空间之后,祝余反而不大在意祝家人的看法了。
现在既然达成了一致,祝余便又回来,蹲下身,问面前的姑娘:“那我要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开口闭口都叫你郡主或者屹王妃吧?这也太惹人耳目了。”
估计方才多少也是带了几分惊魂未定,这会儿那姑娘总算也找回了几分理智,听祝余和陆卿之间的对话,又好像并不是屹王府派来抓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