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那位郡主?”祝余向陆卿确认,毕竟虽然对方看起来心思蛮单纯的,但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实际上是个高手,故意在玩扮猪吃老虎那一套呢。
“嗯。”陆卿点点头,“方才她伸头看你包扎的时候,颈子侧边的刺青露了出来。
羯王的子女都会在出生后不久便在颈子侧边纹上特殊的标记,避免有人偷梁换柱。”
她这么一说,倒把祝余给弄得有些不会了。
天地良心,在此之前的这些年月里,她祝余虽然自认还是有些智慧的,但是却从来没有拿脑筋去欺负过人呐!
现在眼见着这位羯国郡主空有一副高挑的躯壳,高超的骑术,心思却单纯的好像十岁出头的小女孩儿一样,硬生生把祝余给逼出了几分负罪感,觉得再吓唬她都显得怪不厚道了。
“既然如此,那带到父亲那边暂且养伤倒是的确稳妥,毕竟家里还有严道心在。
“她运气还不错,”于是她干脆把陆卿往一旁拉了几步,低声说,让他来拿主意,“几百斤的马摔她身上,硬是只压得有些轻微骨裂的嫌疑,骨头并没有断掉,只是仍旧不利于行走,需要休养才能恢复。
而且你是知道的,我并不擅长医治活人……所以方才也只是做了一个紧急处理罢了。”
“把她带去你父亲那边暂且休养,你认为如何?”陆卿想了想,又反过来征求祝余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