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白齐宏一番,见他神色郑重,看起来像是诚心诚意在给陆卿提醒,没有什么旁的意思。
这倒让她有些惊讶。
白齐宏是赵弼的女婿,自己也在朝中出任官职,照理说应该和他的岳家利益密(本章未完,请翻页)
此前便听闻白侍郎奉旨在化州修渠,今日恰好路过此处,便过来瞧瞧。”
白齐宏直起腰,他的脸上和手上都还沾着方才在沟渠边运泥土,看起来完全没有一个四品京官的架子。
他微微皱着眉头,表情显得有些严肃,对陆卿摇了摇头:“王爷不该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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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侍郎何出此言?”陆卿明知故问。
白齐宏知道陆卿被送去山青观抄经祈福的那些年,被栖云山人收了做俗家弟子,这会儿看他带着两个护卫,身着道袍与几个同样道士打扮的年轻人一起,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现在又看陆卿没有避讳另外两个人的意思,便直说道:“最近朔国有些不太好的风声吹到京城里去,王爷与朔国的关系非同寻常,此时更应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