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见大人言辞恳切,对化州百姓似有拳拳之心,可为何做所之事,与口中所言,全然是两回事?
难不成大人方才自诩君子,便只是停留在嘴上而已?”
“欸!不可无理!”祝余一说完,陆卿便开口“斥”了一句,只是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力度,与其说是呵斥,倒不如说是不痛不痒的走个过场。
看得出来白齐宏因为修渠的事情而心急如焚,吐了苦水之后,他似乎也不想再耽搁,便又对陆卿说:“此处什么情形,王爷也都看在眼里,这儿实在不是个适合游山玩水的地方,下官分身乏术,眼下也没有法子招待王爷什么。
前头的提醒,请王爷千万放在心上,恕下官无暇招待,王爷在这窝棚里凑合着歇歇脚便往别处去吧!”
说罢又冲陆卿拱手鞠了一躬,便转身要离开。
白齐宏被人这么说,他自然是心里有几分不悦的,倒是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怒意,只是眉头皱了皱,似乎更多的还是无可奈何。
“白大人,”祝余见状,赶忙开口叫住他,想到若是将自己方才心里面一直揣着的疑惑直接问出来,白齐宏未必肯做回应,于是便故意换了个说法,“我们一路行至此处,沿途地貌也算看得清楚。
此处向东地势更低,向东边挖渠,事半功倍,可是现在外头的那条水渠却是在向西北方向地势更高处,这样反而需要挖的更深,挖得更远。
我想请问,既然此地水患严重,疏水之事迫在眉睫,排水本应顺应地势,为何你们这水渠挖得却好像是在舍近求远、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