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要让我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送命,小人不甘心呐!
请人来做法驱邪,于您而言不过是传出去被人议论,归根结底是名声而已,可是这对于弟兄们,那就是一条一条的命啊!”
他说得一副悲从中来的样子,声泪俱下,一时之间竟然让他身边不少人都为之动容,也跟着跪倒在地。
眼见着场面开始有了隐隐失控的趋势,司徒敬的脸色也愈发难看起来,他抬手示意下面的人安静下来,皱眉问:“这些日子以来,我每日都告诉你们,之前出了事的弟兄,都已经送到了妥善的地方去加以医治,只不过需要时间。
我也提醒你们日常多加提防,你们为何还这么执着于大仙作法那一套?”
“将军!”一个百夫长模样的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伏地痛哭流涕,“您来到离州十日尚短,或许对您来说,这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军务。
祝余仔细看了看那个率先跪在地上的百夫长,此人的名字之前就在陆卿的那份名单上。
司徒敬很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他没有再给更多的人哭诉请求的机会,示意旁边的人将跪在地上那几个拉起来:“好,既然如此,若是还不答应,倒显得是我这个人不近人情,不顾念弟兄们的生死了。
可是对于我们这些经年累月一起在军营中的弟兄来说,那些人是手足啊!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足就那么中了邪,又是自相残杀,又是七窍流血,我们怎么能不心里担心着急!
我们在家乡还有妻儿老小,若真的是阵前杀敌,就是战死了那也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