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祝余虽然确实和他们比起来要显得矮小瘦弱一些,但她却特别沉得住气,面对那些人的讥诮挑衅,硬是一声不吭只管往前走。
那两三个禁军士兵尾随着她走了好远,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陆卿。
陆卿面无表情地负手而立,目光从祝余肩头越过,看向她身后的那几个人。
议论上官本就是大忌,更何况司徒敬还是离州禁军的最高将领,这些小兵也担心,万一这些话传出去,恐怕那邪祟还没等落到自己头上,都指挥使就能先让自己脑袋落地。
可是随着每天都有新的禁军士兵中邪,眼看着自己身边同吃同住的兄弟被带走,这些士兵的怨气也逐渐开始膨胀起来,那些不满的情绪也开始越发掩饰不住,就算不敢做得太过,也开始有人在司徒敬巡视校练场的时候,阴沉着脸,操练起来也不像往日那么卖力了。
司徒敬手下的亲兵就更惨了,那些禁军不敢公然挑衅司徒敬,对他的亲兵却不会那么客气,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可以说是相处融洽的双方人马,现在每日见面都带着一股子火药味儿。
一些禁军士兵俨然已经将亲兵们视作是司徒敬的鹰犬,好像是他们害了自己的弟兄中邪一样,全然不记得亲兵当中也同样有人出现了异样。
司徒敬手下的亲兵表现得比较克制,并没有去和那些故意挑衅他们的人一般见识,但这种不理会也并不能减少这一类事情的发生。
甚至祝余有一次也遇到了来自禁军士兵的寻衅,那几个挑衅的禁军士兵本来看祝余身单力薄,便故意在言语间进行讥讽,想要激怒祝余,让她率先做出什么反击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