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算福大命大,除了一点扭伤之外,倒也没有伤及性命。
既然如此,将军也不必太过介怀,像我这样的小吏,能替将军这样的人挡下一劫,本来也是我的福气了。”
她这话说得十分诚恳,就好像认定了司徒敬方才时不时朝自己投来一瞥,是因为对她这个代为受过的人感到愧疚似的。
祝余起初注意到了司徒敬的目光,也只是假装没有察觉,可是几次之后,她改了主意。
在余光又瞥见司徒敬看向自己的时候,她直接转脸看过去,与司徒敬目光相对。
司徒敬一愣,想要回避,又觉得这样做显得太不磊落,便有些不大自在地对祝余微微点了点头。
司徒敬愣了一下,他原本倒是很坦然,只不过是忙碌之余想起前一天晚上的情形,心里面隐隐有点犯嘀咕,所以便忍不住朝祝余多看了几眼。
这会儿听她这么一说,反而有些尴尬了,觉得祝余说得对,无论如何,对方是替自己挡了这一劫,结果人家腿还瘸着呢,自己就在这里兀自猜疑,实在是有些不大磊落。
这么一想,他便感到有些局促,冲祝余抱拳拱手,闷头忙起手头的事,不一会儿就又有人来请,他急急忙忙又出了大帐。
“将军,”祝余开口主动对司徒敬说,“我知道昨夜那何九本来应该是在大帐外值守的。
有人特意引他上当,给他下毒,就是看准了他夜里要在大帐外当值,所以想要对将军不利。
谁也没想到将军吉人天相,何九临时与人交换了值夜的任务,挨那一刀险些丢命的人就变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