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摆明了是那人也和之前其他的禁军一样,出了状况了!
他们都是司徒敬的亲随,自然也不相信大营里面闹邪祟这种说法。
只是过去亲兵们一向十分小心,一直都没有出过什么问题,这会儿突然连亲兵之中都有人出现了异样,这就很难不让人感到一丝丝紧张了。
司徒敬走到祝余身边,看到她身前的袍子都被刀划破,露出了里面的金丝软甲,不由大吃一惊,似乎已经想见当时情况的危急,心里忍不住庆幸,幸亏金面御史身边这位穿了这么个宝贝,否则这会儿这人应该已经被一刀划开肚皮,躺在地上死不瞑目了。
其他禁军只当陆卿和祝余都是司徒敬亲兵当中的一员方才倒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其他那几个禁军却知道这两个人是外来的。
虽然知道这两个人应该是有些来头,否则也不会被自家将军亲自安排进来,但现在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祝余,只看到了自家兄弟仿佛被打断了双臂一样,狼狈不堪地按在地上,脸上也是伤痕累累,一看就知道对方出手很重。
于是帮忙按住的同时,他们也忍不住偷偷戒备地看了看那个脸上有疤的男子,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司徒敬。
“将军,这……”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亲兵忐忑地看着司徒敬,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搞成这样。
他比其他人年纪都大,也更理智很多,一看眼下这个情形,就大概猜到了在这大营里不会有人敢无缘无故对将军身边的亲兵动手,更何况将军赶到之后,二话不说就让他们过来帮忙把人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