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敬眼神从忐忑期待变得略微暗淡了一点,眉宇间浮现出忧色,不过嘴上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又向符文道了谢。
第二天,司徒敬就暗中开始偷偷替换营中腰牌,凡是发现不太对的一律暗中换掉,将被换下来的腰牌包裹数层,藏在自己帐中一口木箱子里。
接下来的三五日内,大营之中陆陆续续又毒发的人虽然还是有的,数量却在悄然减少,见自己这一招奏效,司徒敬眉头微展,似乎也心中安稳了许多。
司徒敬看到符文的举动,眼中满是赞赏,看了看陆卿。
他虽然过去没有和这位金面御史直接打过交道,但是从他带在身边的这两个人的行为举止,不难推测出这位平时应该也是品行端正,规矩森严的。
“你可有到那边去询问过中毒的人情况如何?”陆卿低声问。
一转眼又过了两日,晚上陆卿和祝余被安排与另外一名亲兵一起,跟两个禁军士兵一同夜巡。
五个人负责巡视大营东北方一侧的情形,两个禁军士兵走在最前头,为首的领了夜巡的腰牌,陆卿为求稳妥起见,自己走在中间,将祝余和那两名禁军隔开,最后是司徒敬的那名亲兵断后。
符文赶忙点点头:“我在回来之前特意拐回去一趟,询问过。
目前被送过去的人都还在昏睡当中,神医正在想方设法配置最稳妥的解药,虽说还没有十足的把握用在那些人的身上,但他们身上的毒性也被暂时压制住,没有继续恶化。
神医说请司徒将军稍安勿躁,他定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