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道心在帷帽后面诧异地看了祝余一眼,伸手扣在庞百夫长腕上,几根手指交错着抬起落下,很快就摸出了那人的脉象,心中也愈发疑惑。
陆卿这新妇明明自称不会号脉,从手法来看她说得也像是实话,可是偏偏她又说得切中要害,这百夫长的脉象呈现出一副肝阳上亢的征兆,像是头风发作得特别厉害,若是不及时调理,果真要如那新妇所说,颅中血络只怕都要爆裂开来,人只须臾就要没命。
他也顾不得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赶忙起身对司徒敬说:“快快叫人拿纸笔来,我写了方子给你,你叫人速速去抓药(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会。”严道心回答得特别痛快。
祝余皱起眉头,伸手去翻庞百夫长的眼皮,不出所料,他眼底一片赤红,本来应该发白的眼珠子上头也爬满了血丝,乍一看就好像整个眼珠子都被血给染红了似的。
不对……祝余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连忙松开眼皮,转而抓住庞百夫长的一只手,手指扣在腕上,她的指尖立刻就感受到了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速度快且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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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脉象如何?”严道心在一旁瞧着,觉得祝余很显然是在给庞百夫长号脉,可是手法又与自己所学有所不同,一下子竟看不出她这是个什么切脉的方法。
“不知道。”祝余当然不会在严道心面前班门弄斧,诚实地摇摇头,顺便让开一点位置,让严道心能够接替自己给庞百夫长号脉,“我只知道他心跳得实在是太快太剧烈,有没有什么药方能缓解一二?
否则再这么下去,只怕他浑身上下的血络都要爆开了,到那个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下凡,这人也是无论如何救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