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都指挥使何在?”司徒敬大喝一声,方才他被庞百夫长的突发状况牵扯了全部精力,也没顾得上许多。
现在庞百夫长死了,虽然说还有许多谜团没有解开,至少眼下终于不用担心又闹出什么新状况。
司徒敬这才发现,方才又是周旋又是询问,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那位副都指挥使好像根本没有在场。
严道心最先反应过来,仔细朝那庞百夫长看了看,见他眼口鼻都有血流出来,一张脸看上去狰狞可怖,但胸口全无起伏,便小心翼翼凑过去,微微俯下身,并不敢蹲下,怕那人突然之间暴起自己会来不及跑开。
他伸手往庞百夫长鼻孔处探了探,对身后的几个人摇摇头:“死了。”
司徒敬看清庞百夫长的死状,神色凛然,连忙环视四周:“夜里和庞百夫长住在一个营帐,白日里吃在一起的人,统统出列!”
方才站出来的一个都头这会儿战战兢兢开口道:“将军……副都指挥使那边,也去人报信儿了,这会儿还……还没来……”
他一边说,一边瞄着司徒敬。
很快从人群里就站出来了大约有二十多个人,他们有的是和庞百夫长住在同一个营帐之中,有的则是平日里跟在他身边的时候比较多,经常同出同进,吃饭也喜欢凑做一堆。
这些人方才在人群当中,这会儿只看到庞百夫长方才发狂,现在倒下不动了,还没看清楚是个什么样的死状,所以一个个脸上看起来有些紧张,倒是没有特别多的恐惧。
陆卿下意识微微挪了挪脚步,和司徒敬站作一排,再加上符文符箓,四个人仿佛一堵人墙一样,暂时将倒地暴毙的庞百夫长从众人的视线中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