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我驻守润州,想必御史大人是知道的。”司徒敬叹了一口气,“之前虽然没有和大人直接打交道,倒是也有借兵那么一桩。
之后不久,忽然京中传来圣旨,将我调至离州任都指挥使一职,说是原本的离州都指挥使突发恶疾,来不及医治便死了,当下离州禁军无人统领,需要我尽快上任。
我日夜兼程赶过来的时候,前任都指挥使已经被发了丧,只剩下这都指挥使府中一群下人,老的老,小的小,各个都是满身伤痕累累。
司徒敬这种做派让他眼前一亮,心中生出了一种“虎父无犬子”的感叹。
同时他心中也觉得有些好奇,虽说禁军在各地的都指挥使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调换一下,避免盘踞一方,结党营私,威胁到朝廷,可现在还没到给这些人换地方的时候呢,为什么两个月前还在润州驻守的司徒敬,这会儿却被调来了离州?
司徒老将军一共有两个儿子,都在军中,父子三人算得上是朝中最得锦帝信任的武将,地位不在曹天保之下。
我询问过之后才知道,那位都指挥使原本倒是也挑不出什么不是来,后来不知为何,性情大变,变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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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节骨眼儿上不调别人,偏偏调了司徒敬,又把自己派过来。
看来离州禁军当中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奥妙在里头的。
心里面这样想着,陆卿面上还是端着金面御史冷冷的威严:“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