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道心戴着帷帽的脑袋似乎也朝她这边转了转,也在无声地打量着她。
“所以他方才是……?”祝余有些纳闷。
“八成是枯等着无聊,睡着了。”符文答道。
祝余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倒是佩服。
既然金面御史要跟着一起去,司徒敬当然不会拒绝,他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陆卿紧随其后,祝余走了几步,发现严道心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符文和符箓也看到了,不过他们两个似乎对这种情况并不感到意外。
符文碰了碰符箓:“你去。”
若是她当初能有这么好的睡眠,随随便便见缝插针的补眠,说不定最后也不会落得个年纪轻轻就……
唉,算了,往事不堪回首,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祝余又扭头朝严道心看了一眼。
符箓点点头,朝严道心走了过去,也不吭声,伸手一把将他从椅子上夹起来就往外走。
严道心扑腾了两下,彻底惊醒过来,连忙拍了拍符箓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自己,符箓这才松手,让严道心的两只脚重新能够碰到地面。
符文跟在祝余身边,知道她觉着诧异,小声对她说:“长史莫怪,神医行事做派向来别具一格,不能以常人的方式去理解,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