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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有些纳闷儿,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兮兮,本着谨慎的考量,她接了木匣子之后,回到房间里,关好门窗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边慢慢打开盖子,一边在心里还忍不住犯嘀咕。
这陆卿最好不是又搞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叫符箓送回来戏弄自己,否则他就惨了……
匣子一打开,祝余就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漆黑的匣子里面衬着一块赤金色绸缎。
再加上一个心思莫测的锦帝。
陆卿被夹在这几方势力之间,想要辅助陆朝成功上位,杀出一条生路,就必须将自己的本心本性深藏起来。
始终以伪装出来的面目示人,是一件令人疲惫的事。
这种颜色,寻常人别说是用,就是摸一摸都算僭越。
全天底下就只有一个人有资格随意使用。
在那赤金色绸缎中间,是一块腰牌,金底描蓝,下有(本章未完,请翻页)
做自己,是陆卿眼下最奢侈和遥不可及的愿望,他做不到,却希望有人能够做到。
祝余的眼前又闪过那日在他身上看到的狰狞伤疤,她对陆卿的过往愈发好奇起来。
第二日一早,刚刚吃过早饭,符箓便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漆黑漆黑的木匣子,一脸郑重地交给祝余,说是陆卿下朝之后特意吩咐他赶紧拿回家交给祝余的,决不能经过第三个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