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那一派隐藏在暗中搅动是非的人,对陆卿的恶意恐怕也不比鄢国公少。
若是逍遥王府这一门能一直平安无虞,以后便没人敢挑剔你的言行。
若是到头来终究难逃一劫……”
他在黑暗中忽然笑了出来:“那余下的这条命,或许也剩下不过短短十余载,若是还不能活得自在些,那就实在是亏了。”
祝余有些怔怔的没有接话,陆卿也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说更多。
没一会儿的功夫,马车回到了逍遥王府,家里的婆子早已经在炉子上坐着热水,见他们回来了,赶紧帮两个人张罗洗漱。
洗漱更衣之后,陆卿身上原本沾染的酒气也散得差不多了,整个人都显得清爽了不少。
祝余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轻轻叹了一口气。
尽管陆卿的话没有说全,但是她听懂了。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明面上的鄢国公一派如果成功上位,是绝不会不会给陆卿留活路的。
两个人照例一个睡床,一个睡卧榻。
吹熄了灯,祝余闭着眼睛酝酿睡意,忽然听见陆卿在屏风那边说:“我不知道你过去在祝家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不过现在你已经嫁到了锦国,进了逍遥王府的门。
不论是王妃,祝二爷,还是余长史,无关大局的前提下,一切行事你都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与我有什么话想说便说,有什么想做的事便做,不用时时刻刻端着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