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放完毕之后,陆沉便引领各位贵宾齐齐上前,自行取用。
眼见几位使臣、陪同都不太好意思先下手,张公公便呵呵一笑,从李白裆间盛了两勺燕窝缓缓吞下,然后便作势邀请众人动手。
那朝鲜使臣迂腐的紧,既好色又怕落人口实,畏畏缩缩的不敢动。倒是那安南使臣年轻活泼,先是直接上口去吸那杨贵妃锁骨里的玫瑰露凝脂,又使坏地掀起李白裆间的红玛瑙,使得整个巨根暴露无余。
李白胸口之上托琥珀印——川贝枇杷果冻,淋以蜂蜜甜浆;
李白腹肌沟壑之上置墨玉棋——黑芝麻糕,象征诗弈人生;
李白两腿之间伸出高脚盅盛“雪顶含春”——乳白黏稠的杏仁燕窝;
右边的女子杨贵妃,梳堕马髻,簪金步摇,贴红宝花钿;颈戴累丝金项圈,垂璎珞至胸,脐中嵌夜明珠一枚,两腿之间秘处伸出一朵粉红的绢制牡丹。肌肤雪白丰满,珠圆玉润,活色生香。
崔琰一万个没想到那盘中躺着的居然是自家的玉城少爷,一时眼圈微红、无语凝噎。沉大人只道是年轻人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被震惊住了,便开口吟起了《清平调》。
此时,一众童男童女将各样点心甜品纷纷置于李白和杨贵妃的身上、手中:
终于进来了。。。不过也还只是进了三分之一。。。
玉城羞臊的很,脸上开始通红滚烫了起来——因为陆沉肏的确实太舒服了,又有酸胀的感觉,不自觉地就被肏硬了,而且还是邦邦硬的那种!随着节奏,啪啪地拍打着自己的小腹。。。
玉城也不知道该不该叫?最起码刚才还口口声声三秦大地热血男儿的说着豪言壮语,此刻好歹也不能像个娘们一样的浪吧?实在忍不住了,爽出声来,好歹也得爷们一点。。。
不过也就几十下,玉城又目睹了一个怪事——那杨贵妃居然如射精般喷出水来,嗞在了陆沉的小腹和阴毛之上。。。
要说以前玉城肏过的女人,基本每一个兴奋时都会流出暖流蜜水来,但如此之快,且能喷出来的,他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见!不得不服陆沉今日能做到这个位置,深得张公公赞赏是有点本事的。。。
陆沉颤巍巍地拔了出来,依然还是刚直不阿。耳听得张公公好似嗯了一声,陆沉便把还在娇喘不止的杨贵妃抱至一边,示意玉城躺下。。。
只见陆沉的阴茎被装在一个金链编制的鸟笼之中,看不出里面的大小。。。鸟笼大概三寸左右,透风透气,顶部有一个大点的洞——用来尿尿的。。。鸟笼下方连着一个金环,套在了整副阳具的根部,有一把小金锁夹在了两股之间的精关位置。。。
陆沉低头打开了锁,拆下了金鸟笼,一条黑黑肉肉的大海参便弹了出来!陆沉迈步上了床,轻轻撸弄了几下,那海参便奋起直击变成了一条乌黑发亮的擀面杖!
玉城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鸡巴就是他爹的,可眼前陆沉的这一根,比他爹的还略长半头,应该有七寸了吧?只是跟爹的比,细一些,卵蛋也没那么大!
玉城便心领神会了,鞠了一躬:“那孙儿就献丑了!”
说着话,玉城光着屁股翻身上床,跪在那杨贵妃的两腿之间,略微分开、俯身下去,一边伸舌轻舔,一边撸弄硬了,便挺身进去。
玉城想的是张公公应该是想要看猛攻,而非细磨,故此用的便是刚猛一派,猛肏不停。肏了几十下,便扛起杨贵妃的双腿,半蹲半站的深肏,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将交合处展露人前——玉城猜张公公应该爱看这个。。。
张公公眯起了凤眼,略抬头回忆,喃喃道:“去年西北那一番血仗端的是荡气回肠啊。。。”
玉城听了,想起的反而是被迫和亲下嫁的郡主。
张公公收回了思绪,问道:“看样子你也是读过几年书的,怎么不去科考?”
玉城点了点头。
“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玉城慢慢说道:“孙儿跟陆哥都出自陕西,自幼便极为向往那大唐盛世、万国来朝的壮观景象,所以陆哥说今晚要宴请两位外国使臣,孙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唐韵遗风的主题。要让这些番邦使者们,好好见识见识我们泱泱中华的千古风流、万世风采!”
主菜上齐,宾主尽欢,觥筹交措间暗流涌动,酒酣耳热际春情勃发。
当一切都刚刚好到达高峰之际,陆沉便介绍压轴的点心——玉露团!
第十三�
陆沉嗯了一声。
张公公原本就以为床上躺的不过就是个新来的肉郎娈童,没想到今日的谋划和安排居然都出自这个小郎君之手,不由得站起身来仔细端详了一下。
玉城耳朵听着,连忙翻身起来跳下床,光着屁股跪下给张公公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口中大声道:“老祖宗在上!请受孙儿马玉城一拜!”
陆沉放下盘子,用手接了枣核,又奉上热茶,给张公公漱了漱口。
张公公慢悠悠地说:“看今天的架势,似乎不是你的手笔啊。。。”
陆沉赶紧跪下,双手抱拳,道:“不敢欺瞒老爷!小人军中出身,连字都不认识多几个,哪里懂那么多诗词啊典故啊之类的!都是小人家乡的弟弟帮忙出的谋划。。。”
不多时,陆沉捧着一个大托盘前脚进来,后边跟着的便是褪去了官帽蟒袍的张公公,在床对面坐了下来。
只见他身穿的居然是最家常的素棉白袍,宽大如僧衣,无绣无纹,甚至连肘部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想来这才是让他最舒服、最放下心防的装扮吧!
陆沉先是双手奉上了一碗银丝素面,敬道:“老爷今日吃的少,又喝了那许多酒,现下吃碗面暖暖胃吧!”
可是李白杨贵妃二人还只能这么躺着,不敢动。这时陆沉命了人过来,将二人身上的点心甜食一一撤走,再让人将二人身上擦拭干净之后,着壮汉抬了出去。
玉城闭上了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几日的辛苦终究没有白费,丝毫没有任何的破绽!
抬着、走着、放下,玉城一睁眼,却并不是当初来的地方,而是一间卧室——看那装置陈设,十有八九便是那张公公的地方!两人被从盘中移出,抬到了床上安置好。
沉大人有女婿在场,道貌岸然的紧,只是吃了一块黑芝麻糕;
崔琰故意躲开玉城的眼神不看,只取了一根毛笔奶酥。
此时,十名壮汉肉屏风已列于酒池两侧就位,十几名娈童美姬也都纷纷轻纱披身,穿梭于酒池肉林之间。
一曲奏罢,满堂死寂。那朝鲜使臣朴宗焕额角似有冷汗滴下,而那色眯眯的安南使臣阮福源也是收了色心,暗暗细品那肥腴的驼峰却不知味。
张公公抚掌大笑打破沉寂:“昔年太宗破阵用兵十万,今日咱家一曲可抵!”
那沉大人也跟着举杯凑趣儿:“厂公此乐,当载入《永乐大典》。。。兵部卷。。。”
一阵哄堂大笑之余,各人才算真正放开了手脚——
朝鲜使臣取那贵妃腿上的海棠酥时,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蹭肌肤而去;
安南使臣连吃带摸,一点便宜都不肯放过;
杨贵妃锁骨盛“露华浓”——玫瑰露凝脂,缀金粉;
杨贵妃双乳之间注“荔枝膏”——仿马嵬坡“一骑红尘”,以银匙舀取;
杨贵妃大腿曲线上铺海棠酥——形如落红,酥皮透出肌肤胭脂色。
二人身体之间放了青玉酒壶,内盛荔枝冰酿,壶嘴斜插一枝梅;
李白左手搁笔架——上悬三支可食用的毛笔状奶酥;
李白右手置醉月盏——琉璃碗盛冰镇醪糟,浮桂花与金桔;
啪啪声。。。夹杂着玉城身上的璎珞叮当脆响。。。混合着陆沉的粗重呼吸,隐约听得好似张公公又嗯了一声,陆沉加快速度,找准了点,只是猛顶几下,玉城便被直接肏射了
只见六名身洒金粉的壮汉合力抬出一个巨大的八宝琉璃承露盘:盘子乃是整块西域琉璃雕琢,盘沿嵌砗磲、玛瑙、珊瑚、琥珀、玳瑁、珍珠、青金、水晶八宝,光照时七彩流转。
盛露盘之上,厚厚铺了一层各色玫瑰花瓣,花瓣之上居然躺着两个人,两个一丝不挂的美人,分别以李白和杨贵妃的形象出现,典故来源于那首名垂千古的《清平调》。
左边的男子李白,头戴镂空金冠,象征“谪仙人”身份,乌亮发丝散落如狂草,鬓边簪了一朵大红的绢制牡丹,栩栩如生。肌肤凝脂雪白,微热微羞熏陶的粉脸微红、唇艳欲滴!胸口悬鎏金璎珞,垂落至腹,两腿间以红玛瑙坠遮掩,却根本无法覆盖那好大一盘玉杵阳蛋。
所以张公公要看陆沉肏自己?这可真的是没想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能顶的住这么长的一根。。。
但还是那句话——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然都走到这一步了,玉城再要扭扭捏捏的也没意思了。。。便顺从地躺下,两腿分开。。。
陆沉从那杨贵妃两腿之间又捻了点蜜水,又加了点口水,开始去摸弄玉城的密穴。。。有点紧。。。是因为玉城紧张。。。
陆沉使了个眼色,玉城便拔出了自己的,让在一边。。。陆沉扳好杨贵妃的双腿,调整好角度和位置,就一挺而入!
玉城在旁边细细观察,发现陆沉的虽然很长,但是肏的时候并未全部深入,浅的时候只进去三分之一,深的时候也不过是一半多一些。。。可能是这么长的全进去了谁都承受不住吧?
杨贵妃的反应明显与刚才不同了,忍不住的呻吟娇喘大声了许多,满面绯红,咬着嘴唇,连脚趾尖都在用力。。。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原来不是人家不好意思叫床,只是自己本事不够罢了。。。
不知那杨贵妃是因为紧张还是羞怯,抑或是自己久不肏女人了,技艺生疏了?玉城发现对方的反应很是微弱——最多就只是呼吸娇喘加速而已,一点骚浪呻吟都没有,更别提什么亲亲肉肉之类的叫了。。。所以这里是不许女人叫床的吗?
玉城越肏心里越没底,眼角扫见张公公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小金钥匙,陆沉双手接过钥匙,便开始脱衣服。。。
几下脱的精光,露出了那一身黝黑精壮的完美筋肉之躯。。。在那两腿之间居然金光闪闪。。。细看之下。。。是一个鸟笼?
玉城呵呵一笑:“老祖宗莫笑孙儿了!孙儿哪有那个福气!孙儿自幼家境不好,为了养家糊口,前两年在西安府开了个小酒楼,做点小生意,故此也多少懂点酒菜饭食之类的。。。不过是些乡土小巧,到了京城就是贻笑大方啦!”
张公公嗯了一声,“来,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还有什么本事?怎么看?玉城心里拿不准,眼睛瞄了一下陆沉,陆沉往床上使了个眼色。
张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秦王破阵乐以前从不曾演过,你是怎么想的?”
“孙儿要让他们知道,今日老祖宗不吝赐宴,乃是我礼仪之邦以贵宾待之,那是我们的大家风范!倘若有日他们敢动了任何一点的不臣之心,远的不说,就说我们三秦大地上的热血男儿便可以一当百,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这一番豪言壮语别说张公公是否被打动了,就连曾经浴血战场的陆沉听了,都不禁热血上涌、胸中气魄万千。
张公公哈哈一笑:“这个猴崽子!小嘴儿还挺甜,比你哥强,快起来!”
玉城嘴里说着“谢谢老祖宗”,起身低着头站好,两手垂在身前,略做遮挡。
张公公还是不太敢相信地问道:“今晚这宴席都是你谋划的?”
张公公呵呵一笑,“我就说嘛!是你亲弟弟?”
“啊。。。不是。。。远房的。。。已经出了五服了。。。”陆沉说着,眼睛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玉城。
张公公奇道:“他就是你弟弟?”
张公公摆了摆手:“今日这宴席甚好,菜色也不错,有噱头,也好吃!那道八宝鸭不错,很是干香,我倒是吃了两块,现在一点都不饿。你今日这差办的不错啊!”
陆沉放下了素面,又端起一个玉盘,上面放了几颗不起眼的红枣,以及一粒丹药。双手奉上,口中说道:“谢老爷赏识!请老爷服丹药!”
张公公嘴里嘟囔着:“这丹药日日吃,也不见有什么效果,还不如这枣子,多少还有点滋味儿。。。”
玉城心头一紧,这又是要搞什么鬼?陆沉呢?难不成接下来要供张公公独自玩弄取乐了?
身边的杨贵妃不知是冷还是害怕还是紧张,身体瑟瑟发抖,玉城贴了过去,用身体相互取暖一下,又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道:“别怕!怕也没用!”
第十四�
两位使臣简直惊呆到忘乎所以,穷极幻想的人间天堂莫过于此!这时早有娈童美姬一左一右,笑眯眯、颤巍巍地搀着两名使臣来到了酒池之畔。
张公公知道自己在这,其余人等可能放不开,于是悄悄在陆沉耳边叮嘱了几句,便以不胜酒力之由先行离开了。
眼见得宴席圆满结束,张公公也走了,使臣贵客们都被引到了酒池边,玉城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玉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接下来他便不能再看了,要去后面准备了。
另外两道主菜——
光明虾炙,取自白居易《和微之春日投简阳明洞天》的“粽香筒竹嫩,炙脆子鹅鲜”;以及升平八宝鸭,取自唐玄宗赐安禄山“八宝食盒”典故。与之相配下酒的表演《胡旋媚》——胡姬纱裙旋开如伞,突厥壮汉仅着皮袴,转的人眼花缭乱,媚的人骨酥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