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徐之一时心软,不仅把身上带着的干粮和水都给了他,还给了他一些钱,后来甚至动用关系,给他在纺织厂里找了一份能糊口的工作,让他重新活了过来,有了做人的样子。
第二次他给自己下跪,是自己被下放之前。
那时的陈友德,虽然穿的还是带补丁的衣服,但人已经收拾得干净体面,精神面貌也完全不同了。
他跪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要娶秦琼玉,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母子,给他们安稳的生活,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人虽然是跪着的,但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甚至隐隐有些得意,像一个宣告胜利的挑战者。
他记得自己当时什么也没说,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因为那个时候,他自身难保,前路茫茫,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更没有立场去干涉秦琼玉的选择。
而现在。
这是第三次,他又跪在了自己面前。
只是这一次,他已经不是那个濒死的乞丐,也不是那个充满自信的胜利者。
他是一个阶下囚,一个走投无路、只知道哭喊求饶的可怜虫。
顾徐之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漫长的沉默后,顾徐之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带着一丝历经世事的疲惫和(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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