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去阻止他发泄愤怒的原因。
“你们都洗澡了吗?”罗比站在皮卡车的车顶上问。
“当然,现在我连那里都是橘子味的。”维克特总是第一个捧场,除了死去的沃克,他和罗比关系最要
卡帕基地的大门外,银灰小队的士兵们都已经准备就绪。伊恩命令关闭基地。那辆装满汽油、水、食物
、生活用品和物资的皮卡车给每个人都带来了喜悦。这是难得的快乐,虽然它并不能将过去发生的悲伤
、疼痛全都像海浪卷走沙子一样冲刷得不留痕迹,可快乐终究是快乐。很多时候快乐就是那么纯粹而简
“它到底是什么?”
诺尔喃喃自语。
伊恩摇了摇头,他的手更冷了,手心有一些冷汗。
第40� 求生之路
他的手好冷,但却让人觉得很温暖。
诺尔拉着伊恩的手,不给他放开的机会,就这样离开了沃尔夫·麦纳特博士的房间。
他看到了吉普车旁的伊恩,于是举起酒瓶问:“中尉,我们可以喝光它吗?你说不行我也会喝,但是�
可以处罚我。”罗比说完打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发出快乐的叹息声。
“喝吧,但是要有人能保持清醒地开车。”伊恩说。
再进来,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好,说不定下半辈子就住在这里了。”
伊恩并不打算带他一起去斯威顿研究中心,看起来沃尔夫也没有这个念头。
直到这时,伊恩才发现自己仍然握着诺尔的手。
好。
“别提你的老二了,维克,我看你的嘴也很甜。”罗比忽然从车厢里拿出一个酒瓶,“瞧,这是什么?
橡木桶陈酿的黑麦威士忌。”
单,干渴时的一口水,饥饿时的一点食物。
罗比是快乐的,至少这一刻他很快乐。
他生气的时候很可怕,但他快乐时有又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让周围的人都忘记烦恼,也许这就是伊恩
一直走出大门,到了吉普车上,这种冷汗淋漓的感觉也依然挥之不去。
伊恩开车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这个冷冰冰的基地可能蕴藏着整个世界最大的机密,可是他们却无法让它
倾吐出来。
回到大厅时,他们情不自禁地再次抬起头望着穹顶上的壁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沃尔夫的一番谈话,
重新审视壁画的时候,他们都有了一种难言之意,似乎那十几位天使双手迎接的正是一个看不见的生命
,一个不需要形态、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生命。
士兵们欢呼起来,罗比从车顶跳下,把酒瓶递给向他伸着手的维克特。维克特喝了一大口,又递给身旁
的菲利普。
当他想要松开时,诺尔忽然反过来抓住他,手指穿过他的指缝,牢牢地握在一起。
“我们走吧。”
诺尔站起来,顺手拉起坐在身旁的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