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非仰着头,小穴被突然破开,让他没有一点准备,男人一插到底,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粗实、滚烫,前端那浑圆的龟头猛烈冲撞到前列腺,带去最激烈的酸爽。
在平坦小腹上没有一丝肥肉,但是竟然能够明显看到被巨物捅出的鼓起。
太深了。
公寓的楼层很高,视野开阔,一眼便能看到整个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错落着。
白墨非生性内向,就算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不会有人看他,但是完全暴露在外的感觉让他感到极其不适应。
“不,我不要!”
娇嫩的身下人破罐子破摔,放开了声音,用沙哑的声线说:“想被肏,快点!用鸡巴肏我!”
理智断线,陆恪抱起了白墨非,在他耳边死咬着牙说:“你自己受着!”
白墨非轻得离谱,陆恪一只手就能勾着他的腰将人抱起来,白墨非整个人突然悬空,他惊呼了一声,忙伸出手勾着陆恪的脖子,吻痕遍布的胸膛上坠着的那两颗红乳摩擦着男人壮实的胸膛。
陆恪在白墨非耳边,对他说些放荡的话。
白墨非声音都叫哑了,体力到了极限,能撑到现在还醒这也算很不错了。
听到陆恪说的荤话后,他也只是稍微动了动手指。
陆恪也忍得难受,那紧致的后穴就在眼前,胯下肿胀不堪,却偏要摆出冷漠的样子。几秒后,他往前倾了倾,用圆实的龟头撞击了几下开合的后穴,那穴肉如有感应一样,没被捅一下,便死死咬住被插进去的一小寸。
“唔…啊…”
白墨非紧紧缠着男人的腰,用滑腻的大腿内侧不住摩擦,嘴里呢喃着。
毫不留情地吐出这两个字后,陆恪放下了白墨非的腿,单手抱着他的腰,把他转过来。
“哈啊…啊…”
白墨非终于暂时得了解放,他软趴趴地伏在陆恪的脖颈处,双腿又重新被勾着夹住男人的腰,双臂无力地抓着陆恪的小手臂。
白墨非腰酸到了极点,他摇着头想要让陆恪停下,但是陆恪当做没有看到,发了狠地肏弄他。
“陆…恪…停下……我…哈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呜…啊…”
白墨非忍不住求饶,酸软的腰承受不住再多的刺激了。
就着这一个姿势,陆恪抽插了快一个小时。
白墨非浑身没了力,后穴有一次被完全肏开,乖顺地接受了巨根的进出,完全打开的双腿软绵绵的,腿根满是爱痕,身下的小茎无力耷拉。
他的腰酸到了极点
他很紧张,自从陆恪把他压在这儿开始,身体绷得像一条线一样,后穴也带着夹起来。
陆恪抽插了数百下,小穴依旧紧致,毫无意义,他被白墨非夹地舒爽极了。
在忙碌中,陆恪忽然想到,以前都他妈怎么做得下去的。
陆恪开始动起来。
白墨非知道他刚刚说的“自己受着”的意思了。
火热的阴茎狂抽插在软嫩的蜜穴,尺寸可怖,但也将内里褶皱的肠壁撑得平直,每一寸都极好地照顾好了。
白墨非微愣,脑子在沉沦的欲海里逐渐迷失,后穴越发空虚,浑身燥热。
身上压着他的男人却像是勾着他一样,要他说出不堪的字眼。
“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白墨非好像要死过去了,就算陆恪现在还没有开始动,他已经眼前发白,呼吸都放缓了。
樱桃色的乳珠被压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受到挤压后晕开了一圈酡红。那乳首已经被陆恪玩得红肿不堪,烫的不行,但是接触到了冰冷的玻璃,如同被冰块敷着,激得白墨非不住颤抖。
他的脸压在玻璃窗上,包不住的唾液沿着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的玻璃往下滑,拉出一道线来。
白墨非挣扎着想要逃走,细长的双腿刚一接触到地毯便被陆恪搂着腰,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后穴盛着的精液和蜜液因这挣扎从最深处溢出来,稀稀拉拉地想要冲出穴外。
陆恪眼疾手快,他将白墨非正面摁在玻璃窗上,双手勾着他的腿弯,将早已按耐不住的男根狠插进那湿软的甬道。
“啊!”
火热的肉根抵在肥厚的股间,与嫩肉不住摩擦,内里的空虚越发强烈。
白墨非呜咽了一声,如同小兽一般,整个人缩在了陆恪宽大的胸膛里,屁股后滚烫的一根铁柱死死抵着,穴肉如同下意识一般想吮吸。
陆恪把人抱到窗前,落地窗帘不知何时升了起来,玻璃窗外白月悬挂。
“要…想要被插…”
“什么?”
陆恪眼底发红,嗓音里压制着暴戾。
在最后又来了无数次抽插,陆恪终于将厚重的精液射进了白墨非穴内。
滚烫的精液混着上一轮没有流出的,白墨非的肚子很沉,但是他没有精力去管,下一秒就闭着眼睛昏过去。
身下的蜜穴被换了个姿势穿插,阴茎的每次插入都能准确找到前列腺的位置。
白墨非不知道,陆恪插入时抵着内里那凸起处时,不仅能把白墨非插得受不了,那处周围的软肉还会兢兢业业地吮吸着硬硬的龟头,吸得陆恪头皮发麻。
“宝宝,你怎么这么好插?嗯?”
陆恪声线暗哑,“你不是自己要的吗?怎么又喊停了?”
“…不要了……啊…哈…不要了…呜啊……”
“受着!”
地板上小小一摊是刚刚被插得高潮强制喷出的精液,少得可怜。
陆恪还没射,他一向持久。
巨龙的抽出掺带着上一轮射进入的东西,星星点点地落在交合的地方、陆恪的腹部、白墨非的肉臀上,艳肉随着巨龙的抽出外翻,落下滴答滴答浑浊的滑液。
陆恪自问审美直男,喜欢胸大屁股翘的大美人,偏偏对身下这个人走了心。
陆恪给白墨非的性爱太刺激太猛烈,他承受不住得想要下滑,但是被插得脑袋发晕,他看了一眼下面是高耸的大厦,生怕掉下去,便一点也不敢往下滑了,拼了命地趴在玻璃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落下去。
陆恪把白墨非带得一直往前撞,白墨非需要腰不断用力,才能稳住自己,腰身塌陷,双臂紧紧贴在光滑的玻璃上,这样的动作极好地把后穴推向了陆恪。
陆恪入得太深,不仅将穴内折叠的地方捅直了,还每次都能够精准地冲撞前列腺的凸起,每次进入都能让怀里的人发出要命的哭噎。
白墨非满脸泪痕,但依旧漂亮,他眼尾泛红,长发撩起,香汗落在额头,脸色酡红,他一睁眼就能看到窗外不灭的灯光,这让他有一种被监视着的感觉。
被监视着做爱、被插射、被做到崩溃……
“…想…想要…”
“什么?”
陆恪坏心眼地要白墨非在这场性事里迷乱,要他身体尝到高潮的滋味,也要他真正臣服在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