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白墨非发红的手腕,动作轻柔地吹着。
陆恪刚刚把空调打开,制冷效果极好的空调将房间内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
白墨非感到有点冷了,他缩在陆恪怀里,源源不断的热度从身后传来,也让他感到心安。
那巨物还深深插在白墨非穴内,随着两人的动作,龟头时不时戳到敏感处,白墨非紧咬着下嘴唇才不至于让声音溢出。
因为常年作息不规律,且饮食习惯不好,白墨非很瘦,个子也不高,而陆恪身高185,刚好把人圈在了怀里。
白墨非瘦削的后背紧贴在肌理分明的胸膛、腹部。
陆恪的精液很多、很烫,白墨非的肚子好像都微微鼓起来了。
被塞满的感觉并不是太感受,白墨非动了动屁股,却被陆恪一巴掌拍了下去,“等我再插会儿,还有呢。”
白墨非一愣,脸上更红了,不知是羞涩的脸红还是潮红。
“想要?”
男人的声音低磁性低沉,压在了白墨非的耳膜,让他头皮酥麻。
“…想。”
可能是因为生病了,人总是格外敏感且脆弱,白墨非竟对陆恪生出了一种依赖感。
他想要是有一个人这样爱他,会夸他也是好的。
额前的碎发被撩起,男人的嗓音低沉,“宝宝,夹紧点,我要射了。”
过于猛烈的爽感频繁地刺激他的神经,后穴吮吸的动作甚至成了条件反应,腿间的男根前端发痛。
“嗯?”
陆恪挑了挑眉,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并拔出男根,水光淋漓的男根裸露在空气中。
白墨非吞吃着两人的唾液,在性事里,他什么都是第一次,就连接吻也是第一次。
他完全跟不上陆恪的步伐,只能愣愣的、用最笨拙的办法舔舐陆恪的舌头,在陆恪的带领下,他渐渐将小舌伸进了陆恪嘴里,模仿着陆恪的动作,生涩得接吻。
挂在陆恪腰间的两条细瘦的腿已经发软了,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红,腿根被撞得生疼,但是白墨非还是尽力勾着陆恪的腰,生怕掉了。
陆恪压着白墨非的肩膀,以防白墨非被插得往前移,火热的长龙每次都全部抽出,下一瞬又全部插入,狠狠的、满满的抽插着蜜穴。
穴内的软肉即使经过多次的肏干,也依旧在男根每次进入地时候上前紧紧包裹。
白墨非的头发被撩到脑后,露出了漂亮的五官,脸颊发红,双眼含春,全然沉浸在了情欲里。
因着过于刺激动作,白墨非忍不住娇呼了一声,下一秒,陆恪翻身压在他身上,扣着两条长腿将其盘在自己腰上,动作比之前还迅猛地抽插起来。
“哈…哈…啊…”
白墨非喉间发紧,他双手落在头顶,手指死死绞着枕头,双腿紧夹着陆恪精瘦的腰上。
白墨非刚一睁眼,便感到后穴深埋的巨龙渐渐抬起头,要死不死得戳在最娇嫩得那处软肉。
“不…”
拒绝的声音被死死压住。
陆恪就着这一个姿势肏干白墨非。
肉棒进到了最里面,男人好像要把那两颗睾丸都插进他的穴里,穴肉早已变得异常顺滑柔软,抽插流畅,一入到底,最最敏感的那点被戳地酥麻,快感、情潮一浪高过一浪。
原本褶皱的菊穴被撑得圆圆的,快要透明了,穴内的肠壁每一处都被撑直、撑平了,每一处都被陆恪照顾到位了。
温度适宜,白墨非经过了一番剧烈运动也累得不行,再加上他发烧,昏昏沉沉地想睡了。
陆恪在他耳边说:“别睡,我还没完。”
“?”
陆恪抱着白墨非,他看了一眼一边被白墨非弄得污七八糟的床单,恶趣味地说:“看,你弄的。”
白墨非不说话,但是越发通红耳朵替他说明了一切。
陆恪笑了一声,他这是遇到什么宝贝,原本逮着人时的火气也被发泄完了。
陆恪将皮带解开,白墨非的手腕被勒得通红。
当放下手臂时,酸痛让白墨非轻哼了一声,但是屁股上又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白墨非呆呆地看向陆恪。
陆恪不说话,只抱着他,转了转身,他们侧躺在床上。
闻言,白墨非下意识夹紧的肛肉,他能听到男人发出舒爽的叹息,鬼使神差的,他心里居然生出来诡异地满足感。
滚烫的浓精深深射进了他的内里,每一股都喷在了他的肉粒上,沉甸甸的、妥帖的。
白墨非已经射不出东西了,铃口生疼,如今已经软趴趴地耷拉下去了。
白墨非咬了咬下唇,没有抵抗过汹涌的情欲。
陆恪将手撑在白墨非两边,低垂着头看着身下发情的人,嗓音冷然,若是只听声音定是不能猜到他即将要做的事情。
“想要什么?”
骤然停下的活塞运动把原本快要高潮的白墨非生生拖了下来,被塞得满满的后穴传来了无比空虚,发热发烫的身体得不到抚慰,情欲得不到排解,白墨非难受地扭动腰肢,用软趴趴的勾着陆恪的腰,喉间发出难忍的呜咽。
陆恪却毫不理睬。
白墨非睁开雾蒙蒙的双眼,有几分呆滞地看着陆恪,被后穴的空虚让他情不自禁缩着往陆恪的方向凑,冰冷的空气打在艳红的小口处,被插通了的穴口根本闭合不上,张开了小小的口,冰冷的空气内里滚烫的穴肉,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不住收缩。
玉茎抵在陆恪的小腹,但是完全吐不出任何东西了,反观陆恪,还精气十足。
“陆、陆恪…慢点…哈…啊…啊…我、我受不……了…唔…啊…”
白墨非的话被撞得稀碎,除了沙哑的呻吟,他说句话都费力。
身后的菊穴发麻发痛,但是内里粗长的巨龙死命戳插着凸起,一波一波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背后发麻,在如此暴戾的对待中,白墨非感到了一丝可怖,他怕自己死在这床上。
空调吹出的冷气吹向白墨非,让他不停起鸡皮疙瘩,空气中的冷意和体内源源不断的炽热,冰火相夹,白墨非的神经混乱。
他抬手勾着陆恪的脖子,跟他索吻,陆恪自然满足他的需求,附身咬住红润的嘴唇,与甜软的舌头死死纠缠,身下的动作越发凶猛。
念及白墨非是第一次,陆恪还有所收敛,但是这次,蜜穴被全然干开,顺畅地吞吃着巨物,陆恪几乎是发了恨地肏着身下人。
贪婪的小穴在男根拔出时甚至依依不舍,男根前端的微翘恰好能够到白墨非的那处凸起,所以每次抽干都能向白墨非送去灭顶的快感。
烂红的肠肉被男根带出,画面淫乱放荡。
陆恪拉着他的长腿顺势一转,生生将人转到了与自己面对面。
滑腻的肠壁被出奇刁钻的角度剐蹭,分泌出了粘液,悉数喷在傲挺的男茎上。
“啊!”
不知过了多久,白墨非身体都酥了,整个人置身色欲的海洋,陆恪如洪水猛兽般的攻势让他招架不住,他只能默默受着。
后穴无比酸胀,几乎是麻木了,打桩式的抽插让他从一开始的苦痛过渡成了灭顶的快感,连脚趾头都紧紧抓着。
这是他的第一次性事,如此汹涌、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