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非用力咬着下嘴唇,眼前充满了雾气,他不住摇头。
不是的!
在男人手下,那乳首变得通红肿胀,原本小小的一粒变得像女人般大。
这是白墨非从未踏足的领地,刺激新奇的体验让他一边抗拒一边沉沦。
忽然,陆恪两指捏着已经发红的乳头向前拽,拉出了一道弧线。
“啊!”
陆恪一把将他身上的短袖推到了头顶,堆在两手被绑的地方。
“你是男的…”陆恪低下身,凑在白墨非耳边,热气全数喷洒在他耳里,“我也要日。”
白墨非瞪大眼睛,“不…”
他侧趴着,满脸潮红,眼睛半眯失了焦,红润的双唇微张,露出了点点贝齿,艳红的舌伸出小头,苍白的肌肤覆上了一层粉红。
陆恪眸子暗沉了一瞬,他加快了手下的速度,并加入了一根手指,大力且急促地抽插着。
“宝宝,怎么这么会叫?嗯?谁教的?”
陆恪手下的动作不停,轻轻咬吻着白墨非红得几乎滴血的耳朵。
“谁教你的?”
“唔…唔…啊…”
难以控制的喘息从嘴中吐出,白墨非每喘一声,羞耻感便浓一寸。
若不是自己听到了,他实在难以相信这样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
发觉了他想要逃走的想法,陆恪又狠狠在那凸起的肉粒上碾过。
“啊!”
白墨非失了力,重重摔在床上,痛苦又欢愉的矛盾充斥他的身体,刺激他的神经。
“感受到了吗?它吸我吸得可紧了。”
陆恪不喜欢一言不发的性事,但白墨非过于生涩,就连一声喊叫也不发,所以陆恪故意在白墨非耳边说浑话,他能明显地感受到,每次说一次,白墨非的后穴就会收缩一次,咬得他爽极了。
异物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好转,但是那可恶的中指好像摁到了某个凸起的小粒。
想到这里,陆恪不由得放缓声音,在白墨非耳边轻声哄着,”宝宝,放轻松点,很舒服的。“
白墨非攥着床单的手指骨节发白,可想而知是用了多大力,他艰难张嘴,”你他妈来试试?“
陆恪轻笑一声,只是动作不停地探究着陌生的邻域。
陆恪的眼神几乎化为了实物,将少年的躯体看遍。
再往上,两片精致漂亮的蝴蝶骨高耸,床头昏黄的灯光将白墨非苍白的肌肤覆了一层薄纱。
白墨非见陆恪久久没有动静,尝试下动了动小腿,但是迅速被男人摁住。
”不要!不要!陆恪,你别...啊!“
撕裂的痛让他极其不适。
在白墨非哭喊的时候,陆恪已经将中指戳进了那洞口,他扒开肉臀,一眼看到粉嫩的、小小的小嘴。
陆恪难以相信,这么懒散、瘦弱的人,屁股上居然能挂着这么肥腻的肉,又浪又欠肏。
在暴戾的、让人难以承受的揉搓里,白墨非居然感到了一阵阵舒爽,想要娇喘的欲望被死死卡在喉间,白墨非异常羞耻。
在两只肥臀间,隐匿着一朵神秘的穴。
白墨非原本只是出门买药,穿得十分简单:短袖、五分裤,而单薄的衣物同样抵不住几番拉扯。
陆恪跪直了身,将白墨非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同扒到了小腿。
在脱掉内裤的一瞬间,雪白的肉臀像是兔子一般跳出,极富弹性,让人产生暴戾的凌虐感。
白墨非的眼型偏细长,像狐狸精一样,如今眼尾染上情欲的薄红。
陆恪看到白墨非左眼尾有一颗淡红色的痣,颜色极浅,要靠得很近才能看到。
不受控制地,他压着白墨非的后脑勺,倾身往前,在那泪痣上落下一个吻。
白墨非不敢细细感受,光凭模糊的触觉都能感受到陆恪过人的尺寸,将他的屁股上的肉挤压。
陆恪感受着白墨非烧高的体温,他知道白墨非生病了,但心里病态般地想要占有身下的人。
他终于松开了白墨非的乳首,转而将手指移上白墨非的唇间,轻松一撬,将下唇从齿间解放。骨节修长的手指钻进白墨非温热的口腔,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小舌,将其往外轻拉。
白墨非脸趴在被子上,他呼吸有些困难,没办法看到后面的恐惧感战胜了生理不适。
他侧过脸,看到陆恪在一旁的的床头柜里拿出来了一个瓶子。
心里慌得不行。
陌生刺激的快感像细细密密的针,不住扎着白墨非的头皮,下唇被咬的发白,痛感抵不过乳间传来的酥麻,他半沉浸在陆恪给他的快感里,半清醒着抗拒。
喉间的喘息被他压制。
身后的男人,一边玩弄着两颗乳头,一边在少年白嫩细腻的后颈肉撕咬。而他身下的灼热已经抵在了少年的臀肉上。
被松开了的嘴间溢出喊叫,白墨非的左乳经过了温柔对待的过渡期,男人过于粗鲁的拉扯让他不住挺腰,意图躲开,但是这样的动作正好把乳头送进男人指间。
陆恪双眼发红,“这么主动?”
他的声音带着恶意的调侃。
话音未落,嘴唇又被咬住,抵抗被活活掐断在喉间。
陆恪的手掌划上他胸前两颗珍珠,乳首颜色粉嫩,小小的嵌在胸口。
指腹力道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点,酥麻的爽感直达头顶。
“别动!”
陆恪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藏匿着一头巨兽。
白墨非颤抖着说:“陆恪,你清醒点,我、我是男的。”
他说着挺了挺身,隔着裤子戳着白墨非柔软的臀肉。
“你…哈…你别说了…”
白墨非脑子一片混沌,已然在这场性事里尝到了甜头。
像是抹了蜜一样,甜腻柔软,尾音夹着一只弯钩一样,挠得人心痒痒。
“艹。”
陆恪暗骂一声,他瞟了一眼自己身下,炽热滚烫。
十八年来,从未尝过情欲的身体极其青涩,但呈现出的反应最是纯粹。
陆恪的手指模仿着做爱时男根抽插的频率,九浅一深,时不时加重力道,但把人磨得受不了后,下一次动作又变得异常轻柔。
白墨非在这样打个巴掌又给个枣的行为中慢慢缓和下来,而两腿间原本因为男人突然的进入变得软掉的性器也慢慢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一瞬间,白墨非眼前发黑,“啊。”短促又娇气的喊声从齿间溢出。
陆恪勾了勾嘴角,沙哑着声音在他身后说:“嗯?怎么了?”
白墨非用力撑着手肘抬起上半身,想要往前爬,但是陆恪的重量全数压在他身后,压得他骨头隐隐作痛。
白墨非在心里哭喊。
太长了。
终于,陆恪往前进犯的动作停下,但是没等白墨非喘两口气,那恶劣的中指开始搅动,娇嫩的蜜肉紧紧缠着入侵者,这样的反应像是欲拒还迎一般,不断让中指剐蹭着内里。
穴口死死闭着,像是被那两瓣积着浪肉的屁股挤压了一般。
陆恪只是试探着插进一根手指,内里的嫩肉顽强得向外挤,像是要将入侵者赶出领地。
但是陆恪抵着阻力,一点点不容推拒地刺进了游穴,内壁的温度很高,也很干涩,从未接纳过外界事物。
陆恪弹出两指,缓缓深入。
就在白墨非得出了乐趣时,忽然有两只手指探进了幽深的菊穴。
生理性的眼泪飙出。
下身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白墨非的眼泪也流出来,泪珠滑落在枕头上,濡湿了不小一片,小小的喉结上下起伏,他忍不住直吞咽,鼻子没办法出气,只能用嘴呼吸,但是舌头被控制,白墨非就是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陆恪双眼泛着猩红,他几乎是颤抖着手揉捏着这么久以来萦绕在自己脑海里的嫩肉。像是蜜桃一样挺翘的屁股透着一层粉嫩,如少女的肌肤一般柔滑。
他疯魔着大力揉搓,没有章法,全然顺着自己的心意,溢出的雪肉在指尖变换着色情的形状,松开捏着白墨非舌头的双指,陆恪的两只手都抚上了肉臀。
这温柔的动作让白墨非愣了神,陆恪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他竟以为陆恪打算收手。
然后陆恪转而向白墨非的裤子伸去。
当冰凉的指尖碰到裤沿时,白墨非猛得弹动起来,他张大嘴想要喊出声,但是男人作恶的手指将他的舌头钳住,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啊 啊...”的惊喘。
口间包不住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白墨非侧着头,濡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发梢被打湿了,遮挡住阴柔的眉眼。
陆恪挑弄着指尖柔软的舌头,用另一只手将白墨非额前的湿发撩起,露出了雾湿的双眼。
陆恪双腿分开,拤在白墨非大腿两侧,最大程度限制了他的动作。
身下的少年身材异常纤瘦,腰甚至比女孩都细,但是手感很好,陆恪摸过。
他抬手拉着白墨非的衣摆往上推,在后腰处,白墨非自己没有办法看到的地方,绽放着未消的青紫,那是陆恪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