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柏石捏紧了自己的手,把掌心都掐出了血痕,墨竹把身子锁了下去,下半脸都泡进了水里,吐着泡泡玩,本以为龙柏石会像前几日一样,吃了瘪就会自己乖乖走了,却没想到,龙柏石高大的身影挤进了屏风,站到了墨竹面前。
墨竹在浴桶里给他吓了一跳,把自己缩成个腹中胎儿的样子,挡住自己那和正常男子不同的胸部,他以这怪异的姿势骂了龙柏石一句,“你你你…你干嘛!反了你了!唔!”
他正骂着龙柏石,龙柏石却直接上前捏了他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龙柏石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以为墨竹又在烦他,他本来前阵子看到墨竹故意去找那些客人喝酒笑闹,只当墨竹是专门做来气他的,虽然看着心头杀气翻腾,但是倒也真没给墨竹难堪,他知道师父的魅力,但凡到了春香阁的,没有哪个能不多看墨竹两眼,但是今天这是他亲眼看到有人染指他的师父,他体内那股已经和自己内力融合的真气,居然又开始在体内冲撞翻涌了起来。
“师父,我想帮您擦擦背…”
墨竹和龙柏石之前还没有那些嫌隙的时候,墨竹经常拿帕子盖着胸前,让龙柏石帮他擦背的,这也是墨竹从话本子里看来的,虽然自己没儿子,但是有徒弟呀,使唤他做些这样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龙柏石停在了屏风外面,看着墨竹从浴桶后面露出来的背影和盘起的长发,看得下身发紧。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师父,我…”
墨竹其实今天被那范斯涵恶心得够呛,特别是耳朵上那个牙印,他在水里洗了无数遍,都还有那黏腻的感觉。
可是墨竹话锋一转,只这一句,可谓是让龙柏石要失去理智,恨不得如毒蛇一般紧紧咬住他白皙的脖颈,再把他鲸吞蚕食入腹。
“阿柏难道不是也想这样轻薄为师吗?”
龙柏石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他差点要控制不住自己冲着墨竹扑上去,可是又怕是自己太过肖想师父,以至于自己听错了,他的声音都颤抖着,问他,“师父您说什么?”
其实墨竹刚开始开春香阁的时候,不知被多少人骚扰过,不过那些人只是说了说就给墨竹打了出去,这么多前车之鉴,大家也都晓得了墨老板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
可越是高岭之花,就越有人想把他拉下来,压在身下日日玩弄,让他沦为自己的禁娈。
龙柏石本能地不想听,“弟子只怕听了,现在就要出去把那杂种的嘴撕烂……”
墨竹摩挲着他有些粗糙的大手,龙柏石的手骨节分明,指节的骨骼也很宽,因为他肤色白,所以手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墨竹像小猫似的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背,把眼睛往上看,直视着龙柏石红透了的耳根。
“今天范斯涵真是恶心死人了。”
墨竹突然这么没头没尾说了句,龙柏石听到“范斯涵”这三字,眼神都红了,他的声音狠戾地像个恶狼一样,对墨竹说道,“师父放心,弟子绝不会让他再轻薄您!”
入了夜,墨竹在浴桶里泡着。
天冷在温热的水里泡着,根本就不想从浴桶里起来。
墨竹因为自己的身子,沐浴的时候是从来不让人进来伺候的。
墨竹吐了个烟圈出来,对龙柏石勾了勾手指。
“过来。”
龙柏石向来听他话,但是这下,令人闻风丧胆的分舵二把手居然同手同脚的走向了前面的人。
龙柏石低下头,不敢再去看。
墨竹却说,“把架子上的浴巾拿给为师。”
墨竹把为师两个字念得格外地重,听得龙柏石下身几乎硬得在裤裆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他脑子乱作一团乱麻,正不知该做何反应的时候,龙柏石却把他放开了。
龙柏石身上都溅湿了,身上墨色的袍子都贴在了他结实的肌肉上,他放开墨竹,墨竹眨着眼睛看他,龙柏石嗫嚅地说了句,“弟子僭越了。”
他正准备走出去,也不知道是真的觉得僭越了,还是不知怎么面对墨竹而落荒逃跑。
墨竹听了这话,身子都僵住了,这不知是哪学来的市井晦语,他听了本该愤怒地推开他,再好好骂他几句的。
可是不知为什么,墨竹的脸红的滴血,却没有什么别的厌恶情绪在里面。
墨竹下面那个肉洞在闻到了龙柏石身上的气味,居然都开始翕动了起来。
墨竹给他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了,眼神也开始迷离,特别是自从和龙柏石分开后,那许久都没生出欲望的小穴也开始被淫液濡湿了,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混进了热水之中。
龙柏石捏着他下巴的手移到了他的后脑,对着他舌头在墨竹的口腔里,卷着他的舌头翻转缠绵…
墨竹本能地想把他推开,可是龙柏石却把他按得越紧,末了二人分开的时候,墨竹的嘴边还拉了一条银丝,眼尾也红得像点了胭脂似的,眼中也氤氲了雾气。
他笑着打量着墨竹和龙柏石二人。
他使了个眼色,其他几个随从便放了手,他绕过墨竹和龙柏石走出屏风,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对还在里面的墨竹说了句,“我范斯涵想睡的人,除非是死了,就没我睡不到的,墨老板,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就带着一众随从,风风火火地出了春香阁。
师徒二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了,龙柏石的舌头将他的唇瓣舔舐了个遍,他连自己的胸都忘了去遮,抬手想把龙柏石推开,“不要…唔!”
他想说出拒绝的话,却正好给了龙柏石可乘之机。
龙柏石的除了那次和墨竹接过吻,就没有过任何经验了,他的吻也只知道一味地掠夺,裹挟着唾液,和墨竹的舌头搅弄在一起。
龙柏石沉下气,顶住几处大穴,防止自己又走火入魔,墨竹听了有些奇怪,反问了句,“我自己不会?用得着你?”
龙柏石听了那句“用得着你”眼睛瞬间布满猩红,他迈步准备冲进屏风的时候,墨竹又说了一句,“反正你不在的时候,都是我自己来的……”
龙柏石顿下了脚步,愧疚,悔恨和一丝欲望充斥着他的心。
范斯涵今天凑在他耳边的话更是让他生气,他正气头上,看见龙柏石来找了他,心里更是烦闷。
“有话就快说,别又傻站着半天不说话。”
墨竹有些不耐烦,但是他的语调却是轻松了些,今天他被那范斯涵捉住了手,看到了龙柏石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下就一松,只觉得安全感充满了他的心头,所以他才有气势指着范斯涵骂。
所以当他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时,谨慎地扭头喝止,“谁在外面!”
过了良久,外面的人瓮声瓮气地说,“师父…”
外面的人是龙柏石,让他松了口气,听到龙柏石进了门倒也没有多紧张。
墨竹凑上去,学着刚才龙柏石捏着自己下巴的样子,捏了他那刀削一样的下巴。
二人的嘴几乎要碰到一起,龙柏石都好像能感觉到他柔软殷红的嘴唇了,墨竹停下对他说,“你只有一次机会,要么现在就轻薄为师,要么你回自己房里硬着。”
墨竹心里骂唐煜城,自己家的小徒弟往日里杀个兔子都要祷告半天的,怎么现在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墨竹却不接他的话,直接复述了范斯涵的话,“他说那日在秦淮河的画舫上,远远看到了我,只一眼就想把我关回府上,日日肏弄我,要我边叫着他官人边被他肏得射都射不出来,以后看到他都会发骚…”
龙柏石指节都捏得卡拉响,气息也粗喘着,拳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眸也闪烁着红光。
龙柏石说完,脸埋到了墨竹的肩颈蹭了蹭,墨竹给他这大狗一样的动作弄得痒痒的,拍了拍他的背,龙柏石便满脸通红地抬起了头,又老老实实地站到了龙柏石身边。
墨竹的脚有些凉,趾头都给冻得白里透红。
他葱白一般的手指绕了自己身上墨色大氅的锦带,对龙柏石说,“那你想知道他在我耳边跟我说了什么吗?”
墨竹看他那傻样,心里憋笑,他把一旁躺椅上的墨狐大氅拿下来,扔给了龙柏石,龙柏石不解,墨竹拿烟杆指了指那大氅,“阿柏过来,给为师穿上。”
龙柏石这简直是自讨苦吃,他本以为墨竹要像往常那样拿什么师徒名义来拒绝他,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个美人师父却反客为主,直接把他给撩得一愣愣的。
龙柏石呼吸都有些粗重,帮墨竹系好了带子,手正准备从墨竹面前拿开时,手却被墨竹握住了。
龙柏石低着头不敢看他,墨竹见他那低头做事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他的心里却又紧张得不行。
龙柏石把浴巾拿给他,又躲到屏风外面去当雕像了,墨竹擦干了身上的水,松松垮垮地披了浴袍,光着脚踩在厢房的绒布地毯上。
墨竹摸了几上的烟杆,龙柏石却死死地看着他那修长白皙的小腿,不知在想什么。
“阿柏!”
听到墨竹的声音,龙柏石直接顿住了。
他僵硬地转头看他,墨竹因为刚刚的激吻掉了一缕头发在胸前,乌黑的发就着雪一样白的奶包各位地刺眼,那许久未见的殷红小点,漂亮得好像两颗红宝石一般,龙柏石看得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把那小点含弄在嘴里。
好想要。
这个念头都充斥着他内心将近十年了,可是说到底他的经验也就来自于自己的手指和龙柏石那两次……
墨竹脸通红,之前一直都在拒绝龙柏石,希望他不要和自己纠缠不清,耽误了他的前程,可是在龙柏石离开的这些时日里,自己又不可遏制地思念龙柏石,甚至在听到有仰慕龙柏石的女子时,他还这样对龙柏石,他这样难道不是在把龙柏石往他所想的正道上,越推越远吗?
龙柏石把他的上身紧紧搂在怀里,墨竹闻着他身上兰草的气息,莫名感觉安心,倒也没有再想推开他了。
龙柏石摸着他光滑的背,看着他背上因为冷空气而泛起的鸡皮疙瘩,运了内力,拿温热的,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瓷器似的,一下下摩挲着。
“师父只是被亲亲都受不了,只不知道被我肏了会怎么样…”
柳青都没顾着自己身上的淤青,看着墨竹直掉眼泪,一众姑娘小倌儿们也心疼得不行,柳芸一个劲儿地给他认错,说自己不该见钱眼开,害老板摊上了大麻烦。
墨竹倒是摆摆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今天他没见到,明天他指不定要拿些下作的手段见,只是这个小子功夫奇高,难道不是什么武学世家出来的?”
柳青和柳芸对视,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既然知晓了这人的来意,只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兵至将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