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我跟柳田现在的状况，告诉他：“我们分手了。”
白岛惊讶地挑挑眉，比起担心更像是高兴听到这个消息。确实要高兴，我也觉得很高兴，柳田终于要放弃我了。
但之后柳田依旧与我维持着之前的相处，我们谁也没再提那晚的事。再然后柳田就出国了，下一年我考上了一所不好不坏的大学，白岛由于要做职业运动员，也与我分开，平常只靠手机联系。
“……果然还是在害怕吗。”他平淡地说道。
虽然这种说法可能会让柳田伤心，但我确实是因为害怕被他整治才答应交往的。不过柳田看起来也不像是真心的，大概也不会很伤心，毕竟谁会在交往第一天就开房上床。
我不知道柳田想了什么，但他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便坐起身。
“是啊。”他直接承认了，还反问我，“你现在是在勾引我吗？”
我不想回答，抬脚踩在他赤裸的脚背上，他笑了下，抓住我的脚，宽大漂亮的手掌从脚跟慢慢揉捏过小腿，卡在膝弯。我往后躺在枕头上，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任由他揉捏。
“学长要教我吗？怎么做爱。”
“我明白了，那我们就分手吧。”
他的回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面对我惊讶的表情，他笑了一声：“今天开始我要重新追求你，我一定会让这段恋情被你记在心上。”
看起来很全能完美的柳田其实是个感情废，那时候的他竟然是在追求我，与他分别的几年中我意识到这件事。而从在重逢的第一天就带我开房看来，他这几年也没有长进多少，我对他所说的追求也不是很放在心上，直到在工作的书店看到他。
擦着头发等柳田的时候白岛发来了信息。
【跟柳田一起。】因为在情人酒店的事太羞耻，我只能隐晦地暗示他。白岛很久没有回我，在浴室门被拉开的同时，我才再次听到收信声。
【我跟阿姨说你在我这，别露馅了。】
我悄悄朝柳田看去，他的表情不再那么严肃认真，眼睛微眯，低低喘息着，似乎也是在肉体的交缠中感到了愉悦。这让我松了口气，不再思考他到底想干什么，抱住他的肩膀与他紧紧贴在一起。
我跟柳田把整个房间都探索了一遍，重新躺在床上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头痛得厉害。
再次醒来时屋内昏暗一片，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柳田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一边看着我。我被他盯得汗毛竖起，连忙跑洗手间洗漱去了。
“动一动……”我催促他。他抿着唇，低低地应了一声，在我身上耸动起来。
“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你……”
突然听到他的真情告白，我心里一惊，不敢与他对上视线，索性眯起眼睛，忽略他的声音，放任自己享受性交的快感。
“两个。”我简单地回答他，不想再细谈，她们都是大学时认识的朋友，毕业后就没有更多联系了。
柳田点点头，跨坐在我身上，引导我插进去时的表情认真得好像在解什么难题。
他真的夹得好紧，我的大脑一片酥麻空白，恍惚间听到他叫我的名字，等我凝神看去，却只看到他隐忍的表情。
就像是那晚的重演，我们一块洗了澡，他替我撸一发，然后给自己润滑扩张，我坐在床上看着他走出来。
他的身材比之前更好了，一层薄但柔韧的肌肉附在骨架上，在灯光下投射出雕像般的阴影。
他薄薄的嘴唇落在我的脸上、身上，亲吻的动作渐渐向下，吻过小腹，向更下面走去。我轻轻推开他：“你不想吻我了吗？”
柳田点点头，并没有把注意放到比赛上，而是邀请我道：“待会一块吃个饭吧。”
我有些为难，白岛知道我会来看他的比赛，要是什么也不说就离开，似乎不太妥当。
发现我的犹豫，柳田貌似很贴心地补充道：“不介意的话可以叫上白岛一起，不过他应该要跟队友聚餐，不能来吧。”
那就做吧，竟然柳田都同意了。我努力转过身体，试探着把双手搭在他的腰上，便再也无法进行下一步了。指尖被他柔韧的肌肤烫得发麻，微微打着颤，没出息得不行。我挫败地耸起肩，避开他的视线。
柳田按住我颤抖的指尖，低头亲吻我的嘴唇：“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花洒被他打开，舒适的温水从头顶冲刷下来，把我们两人的衣服完全打湿。柳田梳理整齐的头发变成一缕缕，贴在脸上，水痕交错，长睫毛上落下的水珠像是眼泪，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落寞。
再见到柳田又是几年后的事了，那时我去看白岛的比赛，到了半场有人在我身边坐下，打招呼道：“好久不见。”
我愣了愣，只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偏头看去，就是柳田较印象里成熟些的脸庞。他的五官依旧十分立体精致，侧面的线条像蜿蜒挺拔的山峰，看着就让人觉得冷峻非常。
“柳田前辈，好久不见。”我朝他客套道，“最近才回国吗？没想到你也对这些比赛感兴趣。”
“回去吧，我送你。”他这么说。
我们不约而同地穿上衣服，柳田把我送到距离白岛家不远处的路口就离开了。我偷偷爬上白岛房间的窗口，差点被他当做小偷抓起来。
“你没跟柳田在一起吗？”白岛从柜子里翻找着我的睡衣，好奇地问道。
柳田用手臂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压了上来，脸上带着惯常的迷人笑容：“最后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真的想学吗？”
他的嘴唇轻轻压在我的肩上，我一偏头就能看到他修长漂亮的脖颈，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落到身上有些微微的凉意。
我的心怦怦跳着，柳田肯定听到了，因为他的嘴唇停在我的胸口，随着心跳微微颤动。
其实被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不是害怕家长拆散的小情侣，而且柳田就要出国了。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被发现自然最好。我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柳田坐到我身边。
柳田没说话，揽住我的肩膀凑过来亲我，我试探着把手放在他的腿上，指尖顺着他大腿上的肌肉轻轻滑动。这让我想起他曾经蹭我小腿的举动，于是躲开亲吻问他：“学长那时候是在勾引我吗？”
他一下子理解了我的意思。
“这是柳田，以后会在周末兼职，你要好好教导他。”书店老板如此说着便离开了，柳田的脸上少有地露出调皮的笑容，朝我眨眨眼。
柳田走进洗手间，从身后抱住我，下巴靠在我的肩上，嘴角带着轻柔的笑意，直勾勾盯着镜中我的眼睛：“我记得我们还没分手？”
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从他昨晚询问我交往过的女朋友就开始了，我只能强撑着给自己找补：“我以为我们分手了……”
柳田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应该也早就知道我的想法，只是想再确定一次。
柳田应该发现了我的逃避，却依旧自顾自说着话：“想起那个晚上你坐在床边的身影，我就好后悔。那时候的我胆子还是太小了，既希望你能记住我，又怕你厌恶我……
“但我现在不怕了，我只要你看着我，一直一直，只能看着我。我的野心即是此，从你同意来这开始，我就再不会给你逃走的机会了。”
他的声音是那么自信，吸引着我想要去倾听，可他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我感到一阵心悸。他的意思是……
“痛吗？”
他摇头，俯下身似乎想吻我，却在半空停住了。他的身体又热又紧，与外表全然不同，贪婪地包裹着我的性器。我浑身发热，期待着他的动作，可他只是静静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有些气恼，想自己动，但身上压着他又实在不好发力，便把他的手拉到嘴边亲吻。
“今天我不会吻你的。”
他这话说得未免也太薄情了，既然如此，我也只当这是讨回当初错过的东西。那个时候我明明是想破处开荤来着，还激动了好一会呢。不过虽然现在早不是处男，我却好像也回到了那时的激动情绪，性器激动得高昂起头颅，上面覆盖着腺液，把他那双轻轻抚慰着的、漂亮的艺术品似的手掌也给玷污了。
他低着头，认真地把玩了会我的性器，突然问道：“你交过几个女朋友了？”
我开不了口拒绝他，只能搪塞道：“待会问问他再说吧。”
比赛结束后我和柳田一块去找了白岛。明明赢了比赛，白岛的脸色却不太好，听说我要和柳田吃饭的事情，也只是语气硬邦邦地说要参加庆功宴。我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提起了心，因为我早就意识到柳田这时候约我是想做什么。
我们去高档餐厅吃了晚餐，高雅的小提琴和钢琴的声音流水般浸润过来，可我的心是紧绷的，直到他带我去了高中时去过的那家情人酒店，才怪异地平静放弃下来。
打湿的衣服都被扔到了洗手台上，柳田依旧压着我，下巴靠在肩上，一边轻轻吻我的脖颈，一边抓着我的性器抚摸。他摸索的动作比我自己清洗时都要仔细，一点点一寸寸，他都用指腹摸过。血气充上大脑，我只觉得脸热得不行，拼命扭头往墙上贴。
这是我的性器第一次跟他人互动，就跟很多处男第一次时秒射一样，我也很快在他手中败下阵来。随着精液喷射而出，我的脊柱好像也被抽走了，抖着腿，差点软倒在地上。柳田揽住我，轻笑了一声，从我先出去等他。我晕晕乎乎点头，走了出去。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