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方倒没逼着陶安和喝牛奶,端起那杯牛奶当着陶安和的面,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一杯牛奶被他一饮而尽,重新给陶安和递来椰汁。
双手捧着杯子喝,速度很慢,目光一直停留在向远方的身上。
后来的记录就是曹集与弟弟成了童子军,为了生存曹集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坏种。
曹集的资料陶安和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对她而言总有突破口。
曹集很宠曹益,曹益的死对他的打击特别大。
在这种名利场中,曹集父亲混成了毒枭。
毒枭之间的明争暗斗是常事,每个时代的毒枭都会被新的角色拉下神坛。
曹集父亲也不例外。
有的人会将一辈子的精力放在研发新药上。
但现实收到的回报还不如研发上消耗的资金。
曹集父母大概就是这种类型,他们研制的药得不到市场上的回报,手段上更是比不过其他医药公司的竞争。
陶安和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曹集年轻的时候。
曹集前半生,对他的记录很少,甚至只有寥寥一页纸的内容。
曹集父母从事医药行业,父母都有很高的化学天赋,能研制药物。
甚至他活着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能将警方糊弄的这么好,曹集也真的是厉害。
警方对他的资料分析的很彻底,大部分都是分析他的各种罪行。
听着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然后躺在床上,重新搂着陶安和。
在他的怀里,陶安和不敢睁眼,她有些猜不透向远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向远方。
翌日,陶安和不敢醒太早,和以前一样,靠近九点才从床上起来。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那边有曹集的信息资料吗?”
听到这话,她有些疑惑:“你要他信息做什么?”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他。”
以他的性格,如果自己告诉别人,他铁定第一时间知道。
陶安和仿佛重新陷入漩涡当中,她不想被吞噬。
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想亲手解决掉曹集。
引狼入室,陶安和倒是完美的做到了。
定时炸弹就出现在自己身边,陶安和神经紧绷,更不敢轻举妄动。
大费周章的去接近她,不惜代价恢复身上的疤痕,以及努力的伪装成向远方的性格。
向远方没死,那场爆炸里曹集是不是同他一样也没死?
很多细节上的问题,都与曹集相似。
陶安和心中莫名的有些害怕,她真的害怕自己所想的结论变成真的。
而她也一直盯着他看,心里开始盘算计划。
“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公司?”看着怀里的陶安和。
“mina新签了几个艺人,近期公司也业务比较忙,所以打算提前回公司。”
从他那边得到的信息就是这款药三十几年前就出了,药性对失眠人有很大的帮助,由于这家医药公司属于个人,再加上其他医药公司竞争。
这款药慢慢的淡出市场,不过现在还有,但生产的量很少,专业学过药剂学或者学医才知道这药的存在。
陶安和删掉照片,也删掉与洛医生的聊天记录。
「不过这个药很小众,不出名,一般医院很少有这样的药,你是怎么知道这款药的?」
陶安和回了一句,朋友推荐的。
很快手机又在手里震动:「那你朋友对药了解还蛮多,不是专业学医的很少有人知道这款药存在。」
发完信息,陶安和就后悔了,感觉自己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总是对向远方产生各种各样的怀疑。
准备撤回信息的时候,洛医生发了一条语言。
毕竟向远方是不会害自己,他也不是曹集。
“没有,我先去丢垃圾。”陶安和将药瓶扔进垃圾桶里,提着垃圾出门。
她这次没有把垃圾放在门口,而是积极的丢进小区设立的垃圾箱里。
拿着药瓶冲向远方质问:“这是什么?”
向远方似乎知道这药是什么,也不刻意躲避,直接回答:“助眠药。”
“我看你睡眠一直不好,所以偷偷喂你服用,药量我控制的很好,而且这个助眠药比市面上的安眠药还要温和,不会有药物依赖。”向远方认真解释:“你的状态越来越好,再加上我们准备要孩子,所以现在也不需要这个药,我就把它丢了。”
向远方不见了。
她光着脚走下床,小心翼翼的打开卧室门,看到客厅泛着微弱的灯光。
向远方站在小院子里接电话。
卧室垃圾桶里,全是用过的纸团。
“你去丢一下垃圾。”
陶安和刚从浴室出来,头发未干,陶安和拿着毛巾擦了几下,听话的去丢垃圾。
这一夜射了好几次,为了达到受孕最好的效果,陶安和骚穴里被向远方塞了一枚跳蛋。
跳蛋正好堵住她的小穴口,穴洞里的精液很难流出来。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陶安和是被骚穴里的跳蛋给震醒,向远方玩弄着遥控器。
女上的姿势,整个洞穴被他膨胀的肉棒填满。
身子轻盈上下浮动,很有节奏的去享受去体会被肏穴的快感。
顶着最深处射,向远方似乎把这几天的量全部射了进去。
“看你……”帅那个字卡在嗓子眼里,她真的无法夸出口。
更担心伤了向远方的心,毕竟那是曹集的脸。
向远方吻了上去,轻咬着她的唇,品尝着她唇上的甜味。
看着他的睡颜,莫名的有些好看。
手指触点他的鼻尖,静静地观察这张脸,不由得缩回手。
她真的无法夸赞向远方现在的皮囊,如果说他帅,岂不是在夸曹集那家伙?
等婚礼那天,向远方还是放弃了,他没有勇气去参加王维谷的婚礼,只能把车开到地下室,让陶安和替自己参加。
那份礼物是也向远方准备的。
mina的婚礼几乎都是陶安和在控场,她在前台后台忙到失控。
洗完澡,出房间。
两人的生活很平淡,但每一刻都充满着甜甜的味道。
陶安和的病也越来越好,就连冉苒过来探望她的时候,都觉得她像是回到了以前。
嘴里嗯啊嗯啊的喘着,声音好听的不得了。
抵着骚穴内狠狠的射出精液,他要灌满她的小穴,她的小穴也只能存自己的精液。
事后,向远方没有给她清理,而是让她躺在床上等一会儿,特意在她的腰下垫了一个高高的枕头。
向远方没继续说,而是用力朝里一顶,在她的蜜穴里,精虫上脑,浑身苏爽。
“现在为我们要孩子提前演练一下。”
陶安和扑哧一下笑出声,双腿夹着他的腰,很积极的迎合他每次顶撞自己的动作。
向远方将头埋在她胸前,冲着她撒娇:“等不急晚上,我现在就要你。”
说完,直接利落的抱着陶安和进卧室。
卧室内,白日宣淫,地上全是两人脱下来的衣服。
洛医生每次给她开药,她还要去问其他药师,确认无误才肯定服用。
复诊后,陶安和接连三天,都与之前一样,睡的特别沉。
看着那杯牛奶,陶安和有些迟疑,她没喝,趁向远方不注意,把牛奶倒了。
陶安和今天一早就去医院取报告,护士亲手将体检报告交给她,打开之前心里五味杂陈,打开之后看到上面的血型,才治好了她的疑心病。
回家的路上,努力的想该怎么弥补向远方。
也在不停的埋怨自己,为什么动不动的去怀疑他?
向远方选购的婴儿用品大部分都是女宝宝专用,从他的眼里陶安和似乎看到他真的很喜欢女儿。
拿到体检报告的那一刻,陶安和心里难免有些愧疚,她觉得自己不该去怀疑他。
体检报告上的血型与向远方的一致,向远方是o型血,报告上显示的也是o型。
“你觉得这件蓝色衣服好看,还是粉色?”
向远方不会选择,看着那小小的衣服,瞬间有种人生充实的幸福感。
陶安和冲着他温柔的笑:“你想要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向远方被陶安和带到医院,他有些不理解。
陶安和给他的理由就是检查身体,然后开始执行备孕计划。
向远方倒是没有抗拒,反而很认真的做完一系列的备孕检查。
她搂着向远方的腰:“你想要个孩子吗?”
向远方莫名的被触动到:“孩子?”
陶安和点头:“你一直念叨咱们要个孩子,怎么,你不想要?”
陶安和张了张嘴,有一半的话咽了下去,简单的回了句:“说我恢复的不错。”
“今天想吃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去吃。”
看着那张有罪恶感的脸,陶安和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对自己爱的人产生疑心病。
他……是在刻意做给自己看?
还是……那杯牛奶本来就正常?
陶安和思绪片刻,将喝了一半的椰汁放在桌上。
起来的时候,向远方已经将早餐准备好。
“牛奶不喝?”向远方看着陶安和杯子里的牛奶,还是像之前一样满。
“不想喝,我想喝椰汁。”
当时曹集才十岁,弟弟曹益六岁。
他们的家族受到了上一任大毒枭的侵略,曹集父亲死在大毒枭的手里,母亲沦为工具人兼性奴。
陶安和也不知道曹集与他弟弟当时都经历了什么,那时候他们还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曹集父亲的能力被泰国一个毒枭看中,直接带着妻儿来泰国发展,跟着毒枭混。
按着上面的记录,陶安和推算当时曹集也只不过才五岁。
曹集父亲野心大,也享受到了毒品带给他的红利,赚的钱享受的名利,比研制药物来的还要快。
但研发一种药剂,消耗的精力不说,反复不停的做实验也会消耗太多时间。
一种药研发出来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
再到上市,也需要经过层层审批。
曹集为人阴险狡诈,手段毒辣。
对陶安和而言,不管再厉害的角色都有他的软肋。
曹集成为大毒枭后,不管是混白的还是混黑的,都没有人玩的过他。
曹集属于头号大毒枭,他的信息资料本该不能外传,但考虑陶安和参与那场行动当中,再加上她协助行动成功。
耿思卉将曹集的资料发给了陶安和。
从耿思卉嘴里,警方很确定曹集死亡信息。
陶安和给耿思卉打了一个电话。
耿思卉年假结束,重新回部队。
接到陶安和电话,她倒是还挺热情:“嫂子,找我有事吗?”
要不是洛医生提及药物的事,她还真的会继续傻傻的以为向远方在自己身边。
她不知道曹集有什么意图。
更不敢将他还活着的信息告诉警方,毕竟他能毫无避讳的出现在西城,肯定有他的能耐。
她更是无法接受自己这段时间与罪犯共处。
曹集没死,而且还顶着向远方的名义出现在自己身边。
他又有什么预谋?来复仇?
很多事情,陶安和待在家里不方便查。
回公司也是为了尽量远离向远方,让自己清醒一点,好做判断。
看着纸上凌乱的笔记,陶安和陷入沉思。
距离太远,陶安和听不清。
但她敢肯定,那杯牛奶有问题,向远方也有问题!
回到卧室,陶安和重新躺好。
回去就看到向远方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倒垃圾怎么去这么久?”
陶安和提了一袋盐:“想起来家里没盐了,所以顺便去便利店买了一袋盐。”
进了屋,向远方宠溺的抱着陶安和。
起初陶安和对这句话不以为然,再仔细听的时候,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向远方对药可是一点都不了解。
陶安和给洛医生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专门问的就是这款药。
他回信息的速度还真快。
语音内容:
「这个是助眠药,药性温和,适合长期服用,不会有依赖性。」
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又忍不住萌发一出小心思。
重新回垃圾箱,捡起那药瓶,对着药瓶上的信息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洛医生。
「洛医生,能帮忙看一下这个药是什么嘛?对人体有没有危害?」
“老婆,你……是不是怪我偷偷给你服用药?”向远方一副无辜模样。
“那段时间你经常做噩梦,我只想让你好好的休息,差不多有大半个月没喂你吃过这药。”向远方特意强调时间。
陶安和心中的怒气一下消散,之前那段时光噩梦常常不断,向远方偷偷为自己吃助眠药,她还是能理解。
走到客厅,将手里的垃圾袋放到一边,准备重新给客厅的垃圾桶重新套袋子。
清理的时候,陶安和无意间看到一个药瓶。
她从垃圾桶里捡起,药物的名字让她心咯噔一下。
他总拿受孕做借口,一次一次不停的要她。
事后,屋里一片浪迹。
向远方把床上清理干净,重新换了一个干净的床单。
今天是陶安和的排卵期,向远方当然不会就享受这么一次,他说过,排卵期要多肏几次。
之前是陶安和在上面主导,等轮到向远方的时候,两人做爱姿势瞬间激情不少。
他的精力充沛,肏的陶安和每次都喊着不要。
向远方的吻让她不由得沉沦,积极的去脱他身上穿着的衣服。
这一次陶安和倒是主动了不少,换了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肉棒被陶安和蹭硬了,向远方憋不住,抬起陶安和的臀,一点一点肏了进去。
向远方睡的迷糊,看到陶安和那双小眼睛贼溜的看着自己。
他立马清醒了起来:“你什么时候醒的?在看什么?”
很警惕,似乎生怕自己被陶安和看破。
这一夜,正如她所想的那样,睡的很浅。
半夜,陶安和醒过一次。
醒来时,身边的床是空着的。
等婚礼结束,已经是深夜。
回家的路上,陶安和在车上睡着了。
她睡的很沉,等她醒来时自己已经在床上躺着,身边的向远方安安静静的搂着自己。
mina的婚礼,筹备的很成功。
她与王维谷的婚礼,陶安和一人带着礼物过去,她有几次想带上向远方。
毕竟王维谷与他兄弟这么多年,他的婚礼,向远方应该要到场。
用向远方的话来说,事后这种姿势有助于怀上。
精液留在她的体内,他射出来的精液很多,多到以这样的姿势,都会流出来一些。
陶安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没保持多久,就直接冲进浴室。
他太会做了,姿势变着花样的来,每个姿势,每个动作,以及不同的地点,他都要跟她做一遍。
享受的过程中,高潮带给陶安和快感,只感觉自己的小穴快要被向远方肏坏了。
一种想要有不想要的纠结袭上心头。
正要挺进去的时候,陶安和双手抵在他胸前:“那个现在不是排卵期。”
硬着的鸡巴哪有软回去的道理,向远方才不管,掰开她的双腿,对准小穴口狠狠的肏了进去。
在她耳边小声道:“那等排卵期,我多肏你几遍,现在……”
向远方打开文件,看着里面的信息,上面的指标一切正常。
随后直接丢在茶几上,抱着陶安和:“既然指标一切正常,那我们是不是得准备要个孩子?”
陶安和推开他:“大白天的,等晚上。”
而曹集,她记得是b型血。
“报告出结果了?”向远方看着陶安和手里拿的文件,假装好奇。
“嗯,出结果了。”
一个试探性的问题。
向远方一直都想要个女儿。
他站在衣服区域,从架子上拿了另外一件粉嫩粉嫩的小衣服:“我觉得这款衣服,更适合我女儿,这个小碎花多好看,你手上那件太单调。”
抽血,验血,等。
陶安和等着要报告,但报告通常第二天才出。
这两天,她一直努力演好一个准妈妈的角色,甚至会拉着向远方去婴儿店逛。
“没……没有,当然想要。”向远方眼神闪过一丝暖光。
孩子?他还没想过。
但他可以要。
但她总是控制不住。
她有时候严重怀疑自己神经兮兮,总幻想向远方会给自己下药。
可能是被曹集注射过毒品的缘故,对药物特别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