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和再也不想体会被毒品折磨的滋味。
她好不容易戒掉,好不容易摆脱生不如死的折磨。
哭着喊着,祈求曹集放过自己。
陶安和摇头:“没有,自从你开始让我停安眠药,我就再没吃过。”
出了诊所,陶安和对自己的睡眠状态也很可疑。
上车坐在副驾驶上,向远方熟练的启动车子:“心理医生怎么说?复诊结果如何?”
洛医生看着病例:“你这有点嗜睡,正常七个小时就可以了。”
陶安和也觉得有些奇怪,以前自己睡眠的确不好常常失眠,那都是自己生病时间段。
再往前回溯,自己当歌星的时候,睡觉也没像现在这样嗜睡过。
就连她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洛医生看着刚出来的报告单,整体病情的确好转。
“最近睡眠状态如何?”洛医生问。
陶安和有些迷迷糊糊,有气无力的推开向远方:“我困了。”
“我想要你。”向远方嘴上说着,手不老实的伸进陶安和的内裤里,摸着早就湿透了的骚穴。
陶安和起初哼唧唧了两声,但最后依然抵挡不住向远方娴熟的动作。
陶安和还就只喝了一半牛奶,杯子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天天喝牛奶,她都快喝吐了。
喝完牛奶,躺床,熄灯。
俯身用力顶着她的蜜穴,在耳边轻语:“我回来了,是不是很高兴?”
“在这张床上,向远方有没有用过这样的姿势肏过你?嗯?”
陶安和被顶的难受,心里对他无比的恶心与厌恶。
她不知道陈娇对向远方做了什么,但是她猜得出来。
相处一个多月,向远方有些神秘,有些时候接电话打电话会趁陶安和半夜熟睡的状态进行。
陶安和每次都睡的很沉,也不知道是不是每次被向远方要的缘故。
陶安和近期的梦魇变少了,估计是向远方每晚都会要她,折腾她。
每次做完就很疲倦的躺在床上,高潮后入睡效果很快。
所以陶安和这几天睡的特别香。
喉咙深处,她大口大口吞咽着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起初有些不舒服,陶安和胃里犯着恶心,但向远方似乎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很享受女人吞精的过程。
床上大部分都是向远方在引导陶安和该怎么做,每个姿势都是他在折腾。
看着陶安和那张诱人的小嘴,他想要她给自己口。
被窝里,小嘴一口含住,肉棒太大,塞不下去。
狠狠的朝里射了出来,浓精灌满她的小穴。
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插了很久,没有抽出来的意思。
向远方咬着陶安和的脖子:“夹紧点,不准流出来,一滴都不准漏。”
陶安和的小穴夹的很紧,抽插的过程中,他的肉棒带给她一次次快感。
“啊~嗯嗯啊~远方……啊~”陶安和娇喘着,叫着向远方的名字,浴室里都是她淫荡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听着那俩字的缘故,还是被陶安和娇喘声吸引的缘故。
太久没做,她的身子特别敏感。
搂着向远方的脖子,在他怀里娇喘,呻吟,放荡。
向远方干脆直接将她抱起,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一次次猛烈抨击。
这次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湿淋淋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陶安和没有反抗,贴着向远方的身子,她湿了。
两人在浴室里,拥抱,相拥,深吻。
陶安和被向远方抵在墙上,主动的吻着她的唇,他好久没有尝到这女人的滋味。
吻了好久,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陶安和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她想离开,却被向远方死死拽住。
向远方比以前瘦了不少,估计是经历过生死。
赤裸着上身,陶安和看着他,目光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从他的肩看胸部,在从胸部看到腹部,再往下,就是那根硬到肿胀的肉棒,她立马收回目光。
梦魇不知道是将她带回一年前,还是把曹集重新带了回来。
陶安和只感觉这一辈子都逃脱不了曹集带给她的阴影。
她害怕,她慌张,明明现在已经回了西城,曹集怎么还在自己身边?
等她看到向远方身子时,一只大手攥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给拽了进来。
淋了水,陶安和全身湿透。
向远方一手搂住她的腰,声音低沉,似乎看破了这女人的小心思。
之前自己喂他吃芒果肉的时候,他一直在那里犹犹豫豫,就连果盘里的水果,剩下的都是芒果。
看着陶安和目光存在一丝疑虑,向远方立马重新解释:“我以为我这下半辈子没办法继续跟你见面,所以你做的我舍不得吃。”
陶安和淡淡一笑,这个理由她似乎能接受,没再多想,而是直接把那块蛋糕扔进垃圾袋里。
其实他的东西并不多,也就一包行李。
离开时陶安和也不忘了打扫房子卫生,提着垃圾袋收拾垃圾。
打开冰箱时,自己上次做的芒果慕斯还冻在冰箱里。
向远方见状,立马上前接下抱着的饮料:“衣服我刚刚已经晾好。”
陶安和嗯了一声,然后拉着向远方看最新上映的电影。
依偎在他的怀里,陶安和感觉自己很辛福。
所以冉苒也会给陶安和买些新鲜芒果。
向远方迟疑了一会儿,很听话的吃下那块果肉。
咀嚼的动作很慢。
回想起向远方刚刚的举动,陶安和关上冰箱问:“向家、王维谷你也不打算见吗?总不能这样一直躲下去吧?”
向远方思绪片刻:“暂时先这样,现在我挺知足。”
他从身后抱着,画面很温馨,像极了新婚时的小夫妻。
“那太好了,你能回公司最好不过。”见陶安和有动力,冉苒也放心不少。
目送冉苒离开,向远方站在陶安和身后。
刚刚看他狼狈躲藏的样子,陶安和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刚刚那么紧张做什么?”
总感觉陶安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劲。
今天过来,看她的气色,比以前好了不少。
“你刚加完班,好好休息几天,不需要来陪我。”陶安和拒绝,她也心疼冉苒。
“家里来人了?”冉苒好奇的问,看了一眼陶安和又看着餐桌上摆放的两个盘子。
陶安和被看的有些心虚,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个什么劲。
“我刚刚做了三明治,正好一起吃。”
她相信时间久了,自己会慢慢习惯。
翌日,冉苒像往常一样,买了不少新鲜的食材,她定期都会替陶安和准备一些新鲜的水果食材。
冉苒有陶安和的密码,所以每次来这里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他的身子有些燥热,毕竟禁欲这么久,他想要她。
陶安和感觉到他的硬物顶着自己,心中默许,但向远方没有碰她,而是就这么搂着她睡觉。
深夜,梦中……
“我始终要去面对,我们俩总不能一辈子这样下去。”陶安和考虑了很久,她不能一辈子活在阴影里,始终还是要去克服。
抬头看着他的那张脸,陶安和淡淡道:“我会努力变好,我的病不会再发作了,你就待在我身边好吗?”
向远方卑微,陶安和何尝又不是这样,她努力的想摆脱梦魇,努力的不让自己变成一个疯子。
卑微的站在外面,等陶安和恢复平静。
看到她缓和不少,他才端着水杯走到她身边。
陶安和口渴,水喝的有些快,轻微的咳嗽几下。
精神一下子溃败,病情开始发作。
服下药,陶安和好了许多。
向远方抱着被子拿着枕头去客厅的沙发睡。
那个梦真的太真实了。
其实陶安和回了西城,这一年多的时间,她梦里经常出现的男人是曹集。
有时候她觉得,为什么这个男人死了,还像鬼一样缠着自己?
向远方靠近她的时候,陶安和挥舞着手臂:“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你滚!滚啊!”
陶安和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刻开始有了自残的行为,她会掐着自己,把自己的胳膊掐的通红。
半夜,身边的陶安和开始哆嗦身子,向远方猜到她大概是做噩梦了。
“我去把灯关了。”他看出陶安和每次看自己的时候,就看一眼,然后立马低下头。
卧室一片昏暗。
没灯光,陶安和适应许多,她搂着向远方,在他怀里闻着沐浴露留下的清香。
“安和,安和……陶安和!”
睁开眼,微弱的灯光下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陶安和推开他。
自己狼狈的从床上跌倒在地,慌慌张张的爬到角落卷缩成一团。
她发狂,挣扎,用力反抗。
她的身子被曹集摆弄,摆弄烦了,曹集就会拿毒品给她注射。
看着细长的针,陶安和哭着求饶:“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你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洛医生看着陶安和,这个病人有些反常,按着她的病情一般不可能恢复这么快。
“大概有一个月了。”
洛医生严肃的看着陶安和:“你有服用过安眠药之类的药物吗?”
陶安和认真回答:“挺好的。”
“几点睡?几点起?”
陶安和回想了一下:“差不多十一点之前就睡了,然后靠近九点或者九点半会醒。”
硬生生把她的欲望勾了起来,高潮过后,如往常一样,在他怀里睡着。
第二天醒来时,陶安和慵懒的走下床。
今日陶安和要去洛医生那里复查,洛医生看到陶安和的状态,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不少。
向远方精力充沛,揉着陶安和的奶子就想要她, 陶安和有些疲倦。
前几天刚和他做过,两人在沙发上做的那么激烈。
陶安和的小穴都被他肏红肿了。
“乖,把牛奶喝了。”向远方将一杯牛奶递给她。
陶安和促着眉头:“可不可以不喝?”
“不行,睡前喝点牛奶,有助于睡眠,乖,就喝半杯。”向远方做出了让步。
与向远方的相处,陶安和越来越小心翼翼,说实话向远方的确变了许多。
他变得性子,陶安和倒是能接受。
她也不会去责怪,对她而言,要怪就怪曹集,还有陈娇。
精液全部被她吞了下去,过了好久才满意的松开手。
看着向远方在床上的举止,陶安和总有一种感觉说不上来。
不过事后,向远方还是会很温柔的搂着陶安和睡觉。
被子突然被掀开,一股凉意让陶安和打了一哆嗦。
向远方靠在床上看着陶安和给自己舔,她的舌头灵活也很舒服。
想着曾经跟她做的画面,他有些怀念,抚摸着她的脸蛋,情不自禁的按着她的头。
像是命令的口吻。
抽出肉棒,他的肉棒还是半软的状态。
洗完澡,向远方抱着陶安和走出浴室,他还想要她。
而且还是在自己家的大床上!
她与向远方的家,在这里与她做的人不是向远方,而是曹集。
曹集肏着不听话的陶安和,一边肏一边肆虐的笑着,嘴里时不时的调侃:“是老子肏的舒服,还是向远方肏的舒服?”
抽出鸡巴,换成后入的姿势。
龟头对准小穴口直接狠狠的肏了进去,啪啪的撞击声发泄心中的欲火。
深入浅出的顶撞,频率越来越快,他大力揉捏陶安和的奶子,手上力度加大。
小穴被他肏的蜜汁不断,陶安和淫水很多,他很喜欢这样骚穴。
“啊~嗯啊……老公,慢一点~慢一点别那么快~”
陶安和轻微咬着唇,淫荡的模样看在他的眼里,她还是那样的好看,那样的纯欲,让人忍不住的想去侵犯。
抬起她的腿,炙热的肉棒顺着腰部发力,硬挺了进去。
陶安和被他顶的难受,又舒服。
一下又一下,顶入骚穴的动作很缓慢,但每一下都顶到了极致。
硬挺着肉棒在她身上磨蹭,大手去解陶安和身上的衣服,动作娴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呢喃:“给我好吗?我不想再忍了。”
这几日向远方都很老实,没有碰过她。
他硬过,不过都靠忍,挺了过去。
向远方身上的的确确有几处伤,与曹集不同的是,他胸口没有刀疤。
透过身后的镜子,陶安和也看到他的背上没有与自己一样的刺青。
陶安和长叹一口气,心中的疑虑解开,这下才彻底推翻心中的假设。
“既然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他的声音低哑富有磁性,这种暧昧环境当中,陶安和情不自禁的脸红了起来。
他似乎误会陶安和偷看的意图。
陶安和也不知道是自己跟曹集相处太久的缘故,还是自己的疑心病变重。
晚上,趁着向远方洗澡的时候,她偷偷打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雾气凝重,陶安和有些看不清。
“你怎么不吃?”她问。
“忘了。”
手中的动作停滞,她记忆里向远方很喜欢吃自己做的芒果慕斯。
电影进度条过了一大半,向远方的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看着606房东发来的信息。
信息内容陶安和也看到,她考虑一会儿:“要不把那房子退了,现在你也住家里,没必要继续租下去。”
陶安和做事利落,看完电影就拉着向远方回606收拾东西。
端着一盘果肉放到茶几上,转身让向远方拿饮料时,他人不见了。
陶安和只好自己拿。
她抱着一大瓶饮料,手里还拿着两个杯子。
曹集掐着陶安和的脖子,整个身子死死压着。
窒息感席上心头。
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没有感情的来回抽插。
陶安和切着水果,将芒果果核去掉,果肉切成一小块儿,拿着叉子戳了一块果肉递到向远方唇边:“尝尝,甜不甜?”
向远方停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的芒果,他在迟疑。
“你不是最喜欢吃芒果的嘛?”向远方喜欢吃芒果,陶安和也跟着喜欢吃。
“有吗?”向远方反问。
他的三明治被冉苒吃了,陶安和重新给他做了一个。
看着新送来的食材,陶安和特别认真的安排中午的饭菜。
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已经压的她透不过气,现在还要晚上照顾自己,这倒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确定一个人没事?”
陶安和点头:“我没事,我很好,我考虑在休养一段时间,筹办完mina的婚礼,我就回公司工作。”
冉苒没吃早餐,她也饿了,坐到桌前一边吃一边跟她吐槽公司的事。
陶安和倒是回应了几句,但听到冉苒今晚要过了陪自己住,她立马慌了。
“怎么了?”冉苒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见有外人进来,向远方直接快步回卧室里躲着。
冉苒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购物袋伸长脖子张望。
刚刚那动静有点大。
她也知道,自己天天这种样子,也在折磨向远方的心。
被窝里,看着那张脸,这几日的相处下,陶安和倒是适应了很多。
能面对,也不会排斥。
向远方很老实的端着杯子准备离开房间。
陶安和一把拉住他的手,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今晚就睡这里。”
向远方僵着身子:“没事,你好好休息,有事记得叫我。”
接连好几日,向远方都没有睡过卧室,但他常常都会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声音。
今夜也不例外,陶安和又一次哭着从梦里惊醒。
醒着的那一刻,她看到向远方推开门站在门外,没有踏进屋内。
曹集在她的梦里阴魂不散,每一次对她变着花样的压迫,不听话就给她注射毒品。
这样的梦,陶安和不知道自己反反复复做了多少次。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最恐怖的就是梦中惊醒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曹集那张面孔。
叫醒她的时候,没有想过反应这么大。
他抱着她,哄着她,声音哽咽:“是我,我不是曹集,我是远方,是我……”
陶安和过了好久才慢慢冷静下来,看着向远方的那张脸,压在心底里的话不敢说,只能在他怀里害怕的哭着。
这一刻仿佛回到以前两人相依的日子。
陶安和想向远方,他能回到自己身边,像是在做梦。
身子贴的很紧,生怕真的是一场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