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站在门口的人看了一眼方禹,方禹说了一句话,他们继续站着没有去追。
陶安和没有目的得乱跑,跑到楼下,看到大厅一堆男人,他们在赌桌上赌博。
方禹不急不慢的从楼上下楼:“怎么样?这是我的赌场。”
这种毒品的带给她的快感,在她体内反反复复很长时间,等她慢慢清醒过来,整个人身体特别虚弱,脑子却十分亢奋。
曹集看着视频里的陶安和,吸毒的样子真他妈的骚!
不过他对向远方的女人,没什么兴趣。
毒品!
曹集给她注射了他亲手研制的新型毒品!
毒品在她的体内分解的很快,从来没感受过的快感,大脑神经控制不住的去享受毒液带来的高潮。
“方禹!你个王八蛋,我操你妈!送老子回去!把老子送回国!送回西城!你麻痹!”
方禹倒是不生气,任凭她对自己又打又骂,自己好不容易把她从西城带回缅甸,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陶安和打累了,就坐在床上休息,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手臂上的伤撕开了一道口子。
“你……你要干嘛!”陶安和用力挣扎。
“嘘~别乱动,刺破了就不好看了。”
“你放开我!你别碰我!”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曹集见陶安和不说话。
“你个疯子!”
“你没有话说,那我来说。”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向远方你老婆在我手上……”
逐步靠近:“向远方杀了我弟弟。”
陶安和听到这句话,身上的血液顿时凝固:“你是弘泰?”
曹集邪气笑着:“噢~你还知道我真名,看来向远方跟你说过他的丰功伟绩呀!”
“你到底想干嘛!”
陶安和被他捏着下巴:“当然是玩呀!”
他松开手,回到实验桌旁,将手机放在支架上,打开相机录着视频,镜头对着陶安和。
“还没跟你自我介绍,我叫曹集。”
陶安和嘴里念着曹集的名字,她记得方禹要见的人叫集老大。
“你又跟方禹是什么关系?”
“你……你想干嘛?你为什么绑着我!你放我走!”陶安和真庆幸自己当初选择走,毕竟并不是谁都能信得过。
他捏着陶安和的下巴,打量着她的容颜:“你跟你丈夫一样,狡猾!”
“你到底是谁?”按照他所说的话,他好像认识向远方。
陶安和脑子里已经勾画出各种画面,自己的身体被解剖,自己惨死在这个实验室。
她用力折腾,椅子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被绑的过于结实。
她哭丧着脸,倒霉也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她就想回个家而已!
自己的包还在,被放在桌子上,看来那帮人并不是谋财。
走到一条繁华的街道,又有几个人把陶安和给围了起来。
看那样子不像是当铺老板的人,陶安和慌了,八成是方禹来抓她!
陶安和撒开腿就跑,后面的人穷追不舍。
她路不熟,只能看着附近的广告牌摸索。
身后有几个人盯着自己,这几个男人似乎盯了自己一路。
陶安和有些害怕,她担心是当铺老板的人,毕竟电视剧里的黑吃黑,现实中存在。
“缅甸。”
陶安和一脸不可置信:“缅甸?”
她什么时候来了缅甸?自己刚刚不是出车祸了吗?
陶安和心里盘算,一个镯子卖两万美金,这个钱够她回国了。
“l just need dolr。”
两万美金,不小的数目,但这种高档当铺还是能拿得出来。
自己胆子大归大,但在不熟悉的情况下,陶安和还是决定不再继续等那男人。
反正他把自己从方禹赌场带出来就行。
陶安和去找了个高档一点的当铺,准备把手镯换点钱。
陶安和点头。
其实陶安和还挺佩服自己,在陌生的国家,见到一个不熟的人,胆子大到想都不想直接跟他走。
可能自己太想离开方禹,离开这个鬼地方!
陶安和点头:“你能带我走吗?”
“当然可以。”
陶安和想都不想直接跟着男人身后,她现在要赶紧逃离方禹的贼窝。
“是你!”陶安和想起来了,这人就是上次被自己车撞到的男人。
没想到茫茫人海居然能碰到熟人!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搁这儿,他就是自己最亲的人!
接着她又开始在赌场里瞎逛,每天赌场这么多人,总有那么一个是好心人吧!
“哎!”陶安和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她连忙道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哪国语言,直接不停的sorry。
她抬头一看,长发,中分,络腮胡,眼熟!
她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能带自己走的人。
方禹的赌场很大,什么人都有,除了缅甸人还有泰国老挝的赌客,也有美国佬。
陶安和的目标定在几个美国佬的身上,她英语还算可以,出道后她特意学了英语,毕竟偶尔也会跟国外合作。
自己不能在这里荒废下去,要尽快想办法走。
身上手机钱包所有东西都没有,唯一手上带着向远方妈妈送的手镯。
冰种翡翠,种水特足,清透飘花,一看就值不少钱。
“知道了。”
方禹站起身看着陶安和:“我有事,一会儿再来看你。”
看着方禹的背影,陶安和叫住他:“有衣服吗?”
粗壮的鸡巴有了反应,他想让陶安和用那两个奶子夹自己的鸡巴,给自己乳交。
陶安和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遮住裸露在外的春光。
屋内的气氛紧张,方禹目光炙热,陶安和刻意回避。
陶安和急了,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她想离开这里,站岗的人直接堵在门口张着手臂拦住。
陶安和听到走廊有人说话,一开始是自己听不懂的语言,然后是熟悉的中文:“安和,终于醒了?你身上还有伤,先去床上躺着。”
陶安和皱着眉头看眼前的男人:“方禹!”
看到她这么乖,这么听话,方禹顿时感觉自己回到了以前在西城开赌场的时候。
“喝点水。”
方禹让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接过水杯,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她跪在床上,用手去抓床上散落的饭团,往嘴里塞。
两个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眼泪溢满眼眶,不停的往嘴里塞饭。
她吃的很急,也很狼狈。
陶安和直接狠狠推开,手里的碗掉落在地上,饭全洒在床上。
方禹是个没耐心的主儿,直接掐着陶安和的脖子,语气暴躁:“你他妈的不吃饭是吧!”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肏死你!”方禹是认真的,他暴力的撕扯陶安和的衣服。
“你先下去。”
阿娜恭恭敬敬的点头,然后关上房门离开房间。
方禹端着饭菜递到陶安和面前:“吃不吃?”
陶安和缩在床上,目光呆滞,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方禹弄出国的,而且还弄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也知道,方禹不会让自己离开,所以哭着求他也没有用。
陶安和在这里待了两天,她不吃不喝,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其中一个人迅速离开,留下另外一个人站岗。
“这是哪里?”陶安和问。
站岗的人似乎听不懂她说的普通话,陶安和又用英文说了一遍。
赌场特别混乱,烟雾缭绕,这里的语言陶安和压根就听不懂。
她听不懂别人说的话,别人也听不懂她说话。
陶安和被方禹带回房间,看着她疲惫的样子,估计刚刚闹腾累了。
白色纱布上映出红色鲜血。
“别动。”
“你别碰我!”陶安和像发了疯的狮子,推开方禹就往外跑。
曹集把视频发送到向远方工作邮箱里:“不知道,你老公看到这个视频,会怎么样?他可是最讨厌毒品的人。”
曹集冷笑:“自己老婆吸毒,你说他会不会发狂?”
全身上下每个细胞甚至毛孔都有被轻抚的感觉。
很舒服,让人控制不住的沉迷。
陶安和抿嘴着,闭上眼睛,时不时的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不要!不要!”
“你住手!”
陶安和清晰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进入自己的体内。
“呃……不对,没气势。”曹集继续自言自语:“算了不说了,反正我也没什么话想跟你男人说。”
曹集手上的力道大了不少,陶安和被她掐的快要窒息。
锋利的针头刺入她的皮肤。
一步一步靠近,曹集走到陶安和身后,掐着她的脖子,寻找她脖子上那根最美的静动脉。
白皙秀颀,玉颈生香。
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看着镜头,跟你男人打声招呼。”
他坐在椅子上调着药剂,一边调一边说:“我有个弟弟叫曹益,他是个化学天才,没有他制不出来的毒品。”
细长的针头吸着安瓶里的液体:“我没有我弟弟那么有天赋,但也不差,这是我新研制出的毒品。”
他推着注射剂,推掉里面多余的空气。
曹集看着向远方的女人,挺聪明的一女的。
“他是我的合作伙伴,不过他并不知道我把你带走,我也不会让他知道。”
眼前的男人十分恐怖,跟疯子一样!
她在回忆那场车祸,她记得那辆大货车把自己和竹沥撞飞,然后竹沥受了伤,流了很多血,自己也被撞晕。
陶安和依稀记得自己被一个男人从车子里救了出来,他穿着一双黑色皮鞋。
“你带我来的?”陶安和疯了,她发了疯的对方禹拳打脚踢:“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要回去!你送我回去!”
可是这个男人怎么会认识向远方?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向远方的妻子?
难道?一早就有预谋?
那日在江京他突然闯出来撞向自己的车,似乎是故意的!
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
“我不是让你在那边等我吗?你怎么不听话?”男人笑着看陶安和,笑容怪异阴森。
这里跟方禹的赌场区别很大,想必不是方禹的人。
那绑自己的人,又会是谁的人?
难不成害命?人体实验?
她被逼近一个巷子里,一群人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然后其中一个带头的男人直接把她打晕,装进麻袋里。
陶安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她醒来天已黑,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手脚无法动弹。
打量四周,桌子上的计量瓶器皿有很多,各种实验仪器。
尤其是她一个外地人,孤身在陌生的国家。
这里的治安很乱,被抢劫是常态。
她把包被在胸前,护着自己的包,加快脚步寻找能打电话的地方。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陶安和把手上的镯子取下,当铺老板给她拿了一捆一捆美元现金。
陶安和还从老板那里要了一个黑色背包,把她钱放进背包里。
陶安和背着的包继续逛,她要去找个地方打电话,她必须赶紧联系上向远方。
陶安和用英文跟当铺老板交流,老板英文不好,但看到陶安和手上的镯子是个好东西,也在努力的用自己散装英语沟通。
她在跟当铺老板讲价:“$30,000 to take with you。”
“no no no ,$20,000 at most。”他比划着两个手指头。
车上,陶安和冷静了不少。
司机按照男人的要求,把她放到市场门口,陶安和一个人站在这里等了一会儿。
张望着人群寻找男人的身影。
“你先上车,一会儿我去找你。”男人给陶安和叫了一辆车,对着司机说缅甸语。
陶安和听不懂,但看着司机不停的点头,她大致能猜到一点。
男人从钱包里掏出钱给司机,然后对着陶安和道:“他会把你带到一个地方,你在那边等我一下,我到时候来接你。”
陶安和把希望全放在这男人身上:“你……你能带我离开吗?”
“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你能带我走!”
男人顿时对陶安和提起兴趣,打量她一眼:“你想跟我走?”
陶安和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心里感觉有些不妙:“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在哪里?你放我走!”
方禹走到陶安和身边,他想抱她,结果被她无情推开:“你别碰我!”
“这到底是是哪里?”陶安和怒了,她眼神通红,拳头紧攥。
陶安和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拉着男人的手:“你……你你你!”
陶安和激动的说不出话,她见过这个人,但一下子想不起来。
“你没事吧?”久违的中文,让身处异国的陶安和激动到语无伦次。
陶安和走到一张赌桌旁,她朝一个美国男人靠了靠,男人年纪有些大,撇了陶安和一眼。
看她长得不错,油腻的用英文打招呼。
陶安和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果断放弃这个目标。
她要尽快熟悉这里的环境,然后找个机会把手镯当了,换些钱回国。
陶安和走下楼,观察周围的环境,赌场里大部分说的都是缅甸语,总有少数几个说中文。
不过说中文的大部分是方禹的小弟。
“柜子里有,你自己找找。”
陶安和的衣服被撕破了,她不能继续这样穿着,从柜子里挑出一套缅甸传统服装换上,上衣有些素雅,下裙花纹颜色比较艳丽。
吃饱了,她恢复了些体力。
房间门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进。”
“禹哥,集老大来了。”方禹身边倒是还有几个z国人。
“吃饱了?”方禹问。
陶安和点点头:“嗯。”
方禹的目光停在陶安和那条深沟上,奶子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他好久没吃过陶安和的奶子。
方禹抓着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吃脏的饭。
他叫来手下,重新给陶安和送来一份热乎乎的饭菜。
方禹坐在木藤椅上看着陶安和吃。
陶安和拼命护着自己,衣服被方禹撕碎,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裸露出来。
“妈的,反正你也不吃饭,老子现在就上了你!”方禹脱掉身上穿的t恤,古铜色的腱子肉露了出来,一身肌肉保持的特别好。
“我吃!我吃……”她害怕,害怕方禹真的强暴自己。
陶安和没抬头:“送我回去。”
她嘴唇干裂,说话力气都小了不少,她现在说的最多的话就是送我回去这四个字。
方禹端着饭,用勺子喂。
方禹为了给陶安和解闷,他专门安排了一个会讲中文的缅甸姑娘陪着。
“她还是不吃饭?”方禹看着茶几上未动的饭菜。
阿娜摇了摇头,中文能说,但不流利:“姐……姐姐,没吃,中午也没吃,早上也没。”
他依然听不懂。
陶安和语言能力有限,干脆就跟他比划。
站岗的人叽里呱啦了一番,做的动作似乎是让陶安和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