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别跟老子废话,老子烦着呢!”
“她现在跟一个名字叫曹集的人在一起。”陈娇把消息透露给方禹。
“你怎么知道?”
爽到哈哈大笑。
陶安和避开他们吸毒的画面,不想去看,也没兴趣去看。
正当曹集沉迷毒瘾时,方禹又上门要人来了。
曹集躺在沙发上,抹了点白粉在手上吸了一口:“老子照顾他这么久,他也跟老子赚了不少钱,老子跟他要个女人怎么了?”
戈纳明白自己老大的意思,识趣的闭上嘴。
曹集抓了一把白粉在手上,朝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张开手。
戈纳连忙低着头:“不…… 不喜欢……”
曹集目光阴冷:“不喜欢还盯着看?信不信把你眼睛珠子给挖出来?”
戈纳收回目光:“方老板知道你把人带走,他前几天来这里要人。”
陶安和重新活了过来,轻声呻吟,大脑皮层让她体会到不一样的兴奋。
她在床上扭动着身姿,感觉身上每个细胞都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
毒液带给陶安和的快乐,持续了很久,一个小时后她的脑子依然不守控制的兴奋。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活下去的欲望。
曹集盯着陶安和看了快有大半个小时,这女人可真厉害,居然能忍这么久。
过了一会儿,床上的陶安和不发抖了,曹集立马掀开被子。
所有注意力都会集中在曹集的身上。
但这个曹集又坏了自己的好事!他让向远方知道了陶安和的下落!
陈娇见向远方发飙,不好继续打扰,便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她独自上了天台。
陶安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转过身全身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不看他。
这一举动倒是勾起了曹集的好奇心,他拎着一张竹藤椅子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忍多长时间。
她的身子好痒,好难受,抓心挠腮的滋味让她喘不过气。
毒瘾发作的特别厉害,陶安和从一开始在床上辗转反侧,再到浑身冰冷瑟瑟发抖。
嗓子很干很渴。
陶安和被吓到了,躺在床上高烧不断,不停的做噩梦。
曹集嘴里叼着烟,看床上的女人,向远方看中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弱鸡,一点都不经吓。
……
曹集冲手底下的人使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人把光头男的胳膊硬伸出去。
曹集挥起斧头,利落的砍下去。
血腥的场面,陶安和不敢看,她捂着眼睛只听到厂房里回荡哀嚎声。
曹集看了陶安和一眼:“哦,你听不懂泰语对?我给你翻译翻译。”
他摸了一下那光头的脑袋:“他跟你一样,不上道,抢了我的货,还打伤了我兄弟。”
曹集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旁的斧子。
曹集算是东南亚地区,头号毒枭。
几个男人把陶安和按在椅子上。
废墟的工厂里,曹集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个光头纹身的男人。
两人的动静引来关卡处的警察,曹集冲着警察做手势,说了一口陶安和听不懂的语言。
警察没有继续上前管。
陶安和直接被他扔进车里。
陶安和观察着周围,面对关卡处的警察,她想赌一把。
她没有走回曹集身边,然后朝着反方向走。
曹集见她有跑的意思,直接上车启动引擎。
曹集看着陶安和离开,也跟着下车,他带着墨镜靠在车旁看陶安和的背影。
背影进入女厕所,看着手腕上的表,他告诉她时间只有五分钟。
陶安和速度倒是快,进了第六个位置的厕所,然后从下体内取出藏有毒品的跳蛋。
陶安和坐在副驾驶上,曹集哼着小曲:“第一次贩毒不要紧张,到时候去女厕所直接把毒品拿出来,放在第六个位置,然后直接回来就行。”
曹集跟她交代,教她如何贩毒,如何回避那些边防警察的眼睛。
车停在了服务站附近。
送竹沥去医院抢救的人是陈娇,告诉向远方出车祸的人也是陈娇。
不过她有不在场证据,至于她为什么故意后知后觉,当然是妥善安排一下。
这几天,陈娇帮忙找陶安和下落倒是特别勤快。
陶安和疼的直打哆嗦,整个下体,被活生生撕裂。
曹集很嫌弃的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像丢垃圾一样,丢在陶安和小屄上:“赶紧把衣服穿好,穿好了跟我走。”
“你要是敢拿出来,我就叫我那帮兄弟轮奸你,一个个人高马大,精力旺盛的不得了,你觉得你能不能承受得住他们的大屌?”曹集邪邪一笑,目光阴毒,嘴里总会说出一些威逼利诱的话。
“你他妈的,怎么一点水都没有?吸毒时看你这么骚,居然这么干?”他凑到陶安和耳边:“是不是要被男人肏,贱逼才会出水?”
“想不想被我肏?”曹集继续说。
他很喜欢自言自语:“老子才不高兴肏你。”
缅甸服装的裙子是一片式,曹集揭开她的裙子,伸手就去脱陶安和的内裤。
“你要干嘛?”陶安和扭着身子。
“干嘛?当然是藏毒。”
把他的脖子咬断!
嘴里渗着血,曹集被咬的大声吼叫。
他怒了,掐住陶安和的脖子,狠狠的扇了两耳光,陶安和的脸被打肿,嘴角流出鲜血。
她咬住自己的舌头,用力的咬,一心求死的她早就想解脱。
“张嘴!给老子把嘴张开!”曹集看到她要咬舌自尽,直接用手去掰开她的嘴。
曹集的力气很大,食指直接插入陶安和嘴里,手指扣入她的喉咙,陶安和不停的干呕起来。
她想跑,反而被曹集一把抓住:“跑什么?你觉得你跑的了吗?”
“这边可都是我的地盘,你能往哪里跑?”说完直接把她扔在竹床上。
竹床很硬,隔得慌。
“嗯~嗯……”粉末吸入陶安和的鼻腔,浑身上下开始燥热起来,陶安和的身子滚烫,在曹集的怀里控制不住的磨蹭。
“你怎么这么骚?”曹集被陶安和给蹭硬了,但他对这女人没兴趣。
陶安和吸入的白粉不多,也就一会儿的爽感,很快就能恢复清醒的意识。
“来嘛~别客气,你也尝尝,这个是好东西。”曹集从她身后抱住,粗壮的小臂禁锢住她的上半身,右手拿着白粉往她嘴巴上凑。
“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陶安和在他怀里挣扎,眼泪滴在他的手臂上。
看到陶安和哭,曹集更加高兴,他就是个变态,就喜欢看女人那哭唧唧的样子。
“要是让你老公知道,你贩毒,他会不会亲自把你送进去?你觉得你会判几年?”曹集拿着一袋白粉垫了垫。
一袋有五十多克:“够判个十几年了吧?还是无期?还是死刑?”
“要不给你凑凑数量,争取判个死刑。”
“他妈的抢老子的女人!”
不错,方禹就是上门要人来得。
戈纳推开他的枪:“可是我老大不在,好像带你女人去了南疆。”
曹集目的很明确,他就是要报仇,杀了向远方。
视频成功发送到向远方的邮箱,画面不停的循环反复播放。
陶安和被绑着,被注射毒品,被弘泰用毒品折磨。
方禹出狱,西城待不下去,就来了缅甸,靠着曹集重新东山再起。
方禹在缅甸、泰国、老挝都有赌场,甚至国内也有不少地下赌场,虽不是自己的场子,但跟赌场老板都认识。
方禹干赌场,曹集就利用他的赌场做贩毒生意。
曹集手下的兄弟戈纳看不下去:“方老板,你这样可是很伤我们兄弟情谊!别那么冲动嘛~”
“把姓曹的给我叫出来!”方禹拿着一把手枪顶在戈纳的脑门上。
随时都可以扣动板机。
向远方冷静了下来,面对弘泰他需要的是一个组织!弘泰不死,谁也不会安宁。
“你要去哪里?”王维谷看着向远方拿车钥匙离开,他跟了上去。
“回向家。”向远方想去找自己父亲,他有办法把自己从部队里弄出来,肯定也有办法把自己弄进去!
“你疯了!你单枪匹马一个人,你怎么去!弘泰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是大毒枭!手里有的是雇佣兵和枪!你那什么跟人家拼?拳头?”王维谷试着让向远方清醒一点。
向远方倒是不理会他:“别拦着我。”
他一心想去克钦邦,甚至还让那边的边防军给自己搞枪,曾经一起做任务的战友,一直驻扎在克钦邦。
那个毒瘾成性的瘾君子,居然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注射毒品!
方禹要废了他!
“我要说的就这些,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只要求别让她有回国的机会!”挂断电话,陈娇站在最高处俯瞰整个西城。
“啊!啊——”陶安和嘶声奋力尖叫,把心中所有怨气与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红着眼睛,恨不得一刀捅死眼前的疯子!
“我要杀了你!我要你死!”
“曹集给她注射了毒品,录了视频,他把视频发给了向远方。”
“草!”方禹只听进去了前半句话,后面的话他不在意。
“姓曹的这个王八蛋!老子非得杀了他不可!”方禹从未想过,陶安和会落入曹集手里。
陈娇给方禹打了一个电话。
“姓方的!你可真是个废物!一个女人你都看不好!”
方禹这边也着急,陶安和跑了,问了自己好多手下没有人知道怎么跑的,谁带她跑的。
曹集对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戈纳押着陶安和离开,把她关进一个漆黑的小房间。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小房间有股严重的霉味,陶安和闻得心里有些难受,有点反胃。
那几个女人跪在地上跟狗一样爬到曹集脚边,在他身上又蹭又舔,小嘴吮吸他的指头。
甚至有个女人主动地解开自己的奶罩,她把白粉涂抹在自己的奶子上。
曹集把头埋在女人的胸里狠狠的吸上一口。
曹集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
陶安和听到方禹眼睛都亮了。
“老大,要不要把这女人送回去?毕竟z国的市场需要方老板的地盘。”
曹集把她塞进车里,他要把她带回克钦邦。
曹集带了个女人会来,戈纳知道,知道老大身边的女人是方禹的人。
“怎么?喜欢?喜欢给你肏几天。”陶安和就像垃圾一样,被曹集推了出去。
她的身体冷的像死人的温度,嘴唇发白,脸色发青。
曹集骂了一句草,立马拿着注射器,针刺入陶安和的皮肤,毒液一点一点让她恢复意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感受毒液带来的快感。
陶安和越抖越厉害,身子一会儿热一会儿凉,汗水浸湿了衣服。
她掐着自己,让自己清醒一点,指甲陷进肉里,嘴里念叨着向远方的名字。
她努力地去想向远方,努力地去回忆自己与向远方之间的亲密时光。
伸手去够水杯,她手抖得厉害,一杯水洒掉一大半。
冰冷的凉水让她暂时舒服了一会儿,随之又是刺痒的难受。
“求我,求我我就给你吸。”曹集看着床上的女人。
陶安和烧了好几天,曹集也没给她叫医生,就随她这么烧着。
她醒了,她是被毒瘾折磨醒的。
浑身虚弱无力,身体像是被千万只蚂蚁一样在啃咬。
睁开眼睛的时候,锋利的斧刃朝上,斧背砸在光头男的手上,没有砍断他的手,但那一锤下去,手也废了。
曹集玩斧头特别厉害,能在一瞬间变化斧头的位置。
丢掉手里的斧头,走到陶安和面前,狠狠的扯住她的头发笑着道:“还跑不跑了?”
他把玩着斧子,看光头男。
光头男惊恐的看着他,嘴里说着,不要,不要!
不要两个字陶安和听懂了,以前看泰剧听过这两个字。
当她看到向远方收到的视频,脸色的神色有些厌恶,不过很快恢复一副温柔模样。
“安和她没事吧?”陈娇假惺惺问道。
陶安和被另外一个人绑,对她而言完全洗干净自己身上的嫌疑,接下来警方再怎么查也查不到自己。
他被曹集几个手下死死按住。
男人是个泰国人,曹集跟他说着一口陶安和听不懂的泰语。
看情景,光头男在不停的求饶。
“还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你一点脑子都没有,我要不是没点人脉,我会让你把毒品放服务站?”
“你还想跑?”曹集心里特别不爽,这女人不乖,也一点都不听话。
曹集把她带回了另一个毒窝点,他的基地有很多,分散在东南亚各个地方。
陶安和从最初的快走,变成跑。
曹集的车直接冲到陶安和面前,她被撞倒在地。
曹集解开安全带走下车,像拎小鸡一样拎着陶安和。
按照位置,她丢进垃圾桶里。
然后走出洗手间。
曹集看着她,很满意的点点头,这女的有点上道,不错。
“下车。”曹集冷着脸。
陶安和打开车门,走下车。
根据曹集的要求,她要去服务站的公厕上厕所。
陶安和穿好衣服,站在曹集身后。
“上车。”
“座副驾驶!”
说完一用力,硬生生把跳弹塞了进去。
“啊!”
曹集耳边响起一阵惨叫。
陶安和奋力摇头:“不……不要……不要!”
她哭了,面对这个恶魔,她头一次感到恐慌。
下半身被扒的干净,她的小穴有些干涩,装有毒品的跳蛋塞不进去。
“你有本事打死我!啊!打死我呀!”
即将挥下的拳头,停住了。
他摸了摸陶安和的脸:“那我到时候鞭尸,哈哈哈哈~”
呕吐的反应很强烈。
曹集直接甩了一巴掌:“你他妈的想死是不是?我告诉你,老子没杀了向远方之前,你不能死,大不了到时候我把你们俩埋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陶安和恶狠狠的瞪着他,她就像发了疯的病狗,一口咬住曹集的脖子,她想咬死他!
猩红着眼睛,暴戾的砸掉桌上的电脑。
这几日,向远方一直在找陶安和。
陶安和与竹沥出了车祸,竹沥伤势严重送进icu,到现在昏迷不醒,陶安和下落不明。
曹集压住陶安和的手,一只腿压在她的右腿上,不允许她动弹。
“我求求你,你放开我好不好?我真的求你了!”陶安和都不知道求了他几次。
面对这种魔鬼,陶安和恨不得死了算了。
她又吸毒了……
曹集把毒品塞进一个跳蛋的包装里,这也是手底下人贩毒的一种手段。
“你想干嘛?”陶安和看到他手里那个跳蛋,心里有些慌。
看了就兴奋!
“来点嘛!别浪费~”
大手捂住陶安和的口鼻:“哈哈哈,吸,快点吸,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比被男人肏还舒服?”
曹集笑的特别开心,他抓了一点白粉抹在自己的鼻子上吸了吸,爽!
“要不要你也来点?”曹集吸了粉,特别亢奋。
陶安和缩在屋子里往后退,她浑身不停的哆嗦,手脚冰冷,身体开始有点想要吸毒的反应。
“草!”方禹大声骂了一句!
南疆,z国边界处,与缅甸泰国老挝接临,也是把毒贩到国内的必经之路。
曹集倒是不需要亲自贩毒,但是他就是单纯的想带着向远方女人见见世面。
两人合作的特别好,曹集上一次回国还是方禹给带回去的。
曹集要拓展国内的业务,顺便去江京看了一眼多年的故人,也看到了故人的妻子陶安和。
离开前还顺手放了个炸弹玩玩。
戈纳是从娃娃兵混成曹集心腹,早就适应了拿着枪对脑门的日子。
“方老板,你别忘了集老大对你的恩惠,要不是他!你还能在这里混下去?”
三年前在西城,方禹被向远方端了自己的窝,向远方为了报复方禹拆散自己和陶安和,查出他一系列的犯罪行为,把他送进牢里待了两年。
克钦邦——
方禹带了一帮兄弟拿着砍刀闯曹集的赌窝。
两人一个混赌场,一个混毒品,长期合作关系,居然还有拔刀相向的一天。
“你就不能好好想想办法吗!你这么冲动,你过去等于送死!你真以为弘泰要的是陶安和?他妈的人家要的是你的命!”王维谷一拳打在向远方脸上,试图将他打醒。
“老子把这条命给他!”向远方一刻都等不了,他不知道陶安和在那边会经历什么样的折磨。
“你给他?有用吗?以安和那性子,你去送死,她肯定会殉情,你去能得到什么?”王维谷脑子倒是清醒的很,他想稳住向远方的情绪,这件事换谁都会冲动。
陶安和被注射毒品,自己心里莫名的有些开心。
陶安和越惨,陈娇心里越舒坦。
向远方准备去缅甸救陶安和,王维谷拦着他不让去。
“啊!”
曹集走到陶安和身边,直接揪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扯,很痛!撕心裂肺的痛!
“杀了我?哼!等我把向远方弄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