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玩笑。”
两人说着一起笑了起来。
“我就是单纯想你了,听爸爸说他要来你家找少谦,我就跟着过来了。我们也有半年没见了吧?”
主人苦笑着说:“这不么,今天又跑来找我,让我帮忙做这做那的。我这一下午都焦头烂额的。”
“那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啦?要不我先走了?哪天你有时间了我再来。”
“没事没事,已经快结束了。”主人微笑着端着一小盘雪花酥和自己的茶坐到了常聆雨身边,“你最喜欢的雪花酥。我可一直备着呢。”
“谢谢少卿。”常聆雨笑着在沙发的角落坐了下来,就连坐姿都优雅得无可挑剔,好美的女孩子。
“之前听说你打算继续读博士,结果最后去了吗?”
“本来是已经定好了,导师都定下来了,但是因为11区出了事,开学时间推迟到明年了。刚好家里的事也很多,我就索性先回来帮家里照顾照顾公司。暗月事件对净土各个方面的影响太大了。圣石控制区的企业因为这件事,倒闭了好多家了。当初决定申请永夜编外真是万幸。”
“你忘了她刚进来的时候你还跪在我桌子下面了?让男朋友跪着趴在桌子下面找东西,你是想打我的脸,还是想让自己丢人?”
也是……外人看来确实会很怪异。
“那您……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您的名字?甚至我已经知道了也还是不肯让我那么叫您?”我垂下目光小声问他,“少谦二爷告诉我了,您亲口告诉奴隶名字的时候,就是结婚的意思……您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过要和我结婚,从来就没觉得我配做您的结婚对象……您是不是还没喜欢我到那个程度?”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您说真的?她那么好看,那么优雅,那么厉害的一个人……”
“是,她很完美。甚至比她条件更好的女性,我也见过,也被追过,可我真的不是对女人特别感兴趣。我还是更喜欢男的,而且我喜欢的主奴关系也只有我的奴隶可以给我。我不需要地位平等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我只需要奴隶。明白吗?我说过了,只要你还活着,我就只要你一个奴隶。我的眼里只有你。”
“那您为什么要跟她说我是佣人,为什么不说我是您的奴隶……”
我咧嘴笑了笑:“以后主人陪我玩主奴游戏的时候不用照顾我的感受,还可以更狠一点,我也喜欢这种主奴游戏,麻烦主人啦!”
“……好,我知道了。还有什么?”
我笑着眨了眨眼:“没有了呀。”
“奴隶知道错了嘛。主人别生气。”我说着干脆往后退了退,用屁股蹭着他的腿,“主人来干奴隶嘛。奴隶的小穴好痒,想要主人的棒棒插进来干奴隶的小穴嘛~”
这是曾经我无论如何,就算被他抽得遍体鳞伤都不肯说出口的羞耻的话,现在我如他所愿,说给他听。
“……是谁给你下了药?”他一脸毫不掩饰的嫌弃,这样问到。
好疼,水好冷。
我仰起头看着被水溅了一身的主人。
“清醒了吗?”
我满不在乎地笑着说:“生气了?打我。快点打我。我想要,想要你虐待我,打我,给我疼痛。只有你能满足我。”
主人二话不说,拔出还插在我身体里的玩具,一把将我从绒毯上抱起,进了隔间的浴室,站在浴缸边等浴缸注水。
我在他怀里也不老实,搂着他的脖子,努力地去亲他的脸,亲他的唇,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主人有些震惊地看着我,我迷迷糊糊地冲他笑了笑,疲惫地倒在绒毯上。
主人脱了鞋,几步冲进来,抓起他的皮鞭抬起手就要打我。
我笑着,向他展开了身体。
这身体,果然已经不行了。
我跪坐在绒毯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让玩具一次次贯穿自己的身体,舒服是舒服,可就是出不来,而且也总觉得缺什么——其实我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承认。我缺的是主人和主人给我的疼痛。
我伸手翻出我从没用过的低温蜡烛,虽然我并不知道该怎么用,但是只要把熔化的蜡烛液体滴在身上就行了吧?我胡乱地点燃蜡烛,将蜡烛液体滴在腿上。呜……好烫,疼。但是好舒服,想要更疼的。
“好的,先生。”我赶紧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起身在他身后站好。
我也是这时候才看见那女孩的样子。又黑又美的长发,皮肤雪白,眼睛又大又明亮,咖啡色的双眸水汪汪的,眉毛弯弯细细得像月牙,樱粉色双唇形状完美,鼻子又小又挺,非常漂亮。女孩大概二十刚出头的样子,又瘦又高,身材非常好,穿着打扮得又精致又大方得体,就连她的声音也是甜甜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室公主一样。
女孩非常礼貌地向我微笑了一下:“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我叫常聆雨,是少卿的朋友。”
行,那我给你几个建议。以你现在的实际情况,让你安全迅速地忘掉烦恼的方法有两个。一个,去偷主人的酒喝,把自己灌醉。睡一觉就好了。一个,去偷调教室的工具用,爽够了,累了,就睡一觉,起来就不想那么多了。
“主人的酒很贵的吧?偷偷喝掉,他会生气的。再说我也喝不出来那些酒有什么区别,都浪费了。”
你就直接说你想自己爽一下得了呗?不就是身体被主人调教得总是想要,总是难受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小奴隶。
我的后背上有他的名字呢。
按照常聆雨的叫法,主人应该是叫谏少卿。起码名字知道了,也不算亏。我也没有几年的时间了,要是能有幸参加主人和常聆雨的婚宴说不定能去超级豪华的地方,吃到超级好吃的饭菜——就算不能带我去,二爷知道我喜欢吃的,也肯定会给我单独订一桌带回来吧?
二爷真好,每次来都给我送吃的。
“先生,非常抱歉打断您和常小姐的谈话,我突然想起还有先生交代的事没有办妥,可以先离开吗?”
这是我的借口,他当然没有交代我任何事。
主人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你先去吧。”
“如果不是感谢,而是回应就好了。”常聆雨微微垂下目光说。
“常小姐是非常优秀的女性,能得到你的青睐是我的荣幸,我也会珍惜这份感情的。”
主人……要和她结婚?……
“我不介意你和烟城。已经过去了的人和事,我不会拘泥于过去。”
主人和烟城?……
“我非常感谢你这么说,也非常开心。”
“好。”
主人匆忙应了一声,赶紧从抽屉里拿了个银色的镂空舞会面具扔给我,然后迅速把搭在我身上的小腿放下去。
“戴上。”
“半年多吧?上次见你,你还跟我说你在备考。时间过得真快,这就已经定下了。”
“不是还有一件事没定下吗?”常聆雨笑眯眯地看着主人说。
主人笑了笑说:“我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些。”
“谢谢少卿!我来的时候还想呢,今天能不能吃到你家的雪花酥。”
“你该不会是为了雪花酥才那么远跑来找我的吧?”
“怎么会!”
主人将玫瑰花茶放到茶几上,又给自己泡了杯茶。
“那你的打算是在开学之前先这样帮家里打理公司?”
“谢谢——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少卿现在还是偷闲躲懒?少谦那边应该也很忙吧?他不抓你苦力?”
主人将我带到花洒下,打开花洒,让温暖的水流浇在我冰冷的身上。当然,水也将他的衣服彻底打湿了。
“主人!您的衣服!”我赶紧帮他把衣服脱下来。那么贵的衣服,千万不能弄坏了。
主人没有拒绝我帮他脱衣服,注视着我的双眼问道:“你想要我那么喜欢你,爱你吗?”
我话说了一半,就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主人也微笑着看着我。我低下了头——主人没错,大户人家,有头有脸,面对世交家族的小姐,怎么可能说自己养了个性奴?
“那为什么……不说我是您的男朋友……我算是您的男朋友吧?算是吧?”我急切地抬起头向他寻求答案。
他还是保持着教养良好,不失风度的微笑。
主人叹了口气,将我搂进怀里。
“常聆雨的事,你也听我解释解释。是这样的,我们家和常家是世交,都是永夜的编外人员,我和她也从小就认识,所以我的事她也都知道不少。我虽然婉拒过几次,但是也不好说太绝的话,而且他父亲也从来就没跟我提起过她和我的事,我也不好没由来地跑去跟人家说我是不会和你女儿结婚的。这次他父亲过来找我,一是来找少谦的,二就是顺路过来跟我提这事的。我刚才已经正式回绝了。”
回绝了?这就如此轻易地回绝了?
啊!在跟我打招呼!
“我叫汲。是新来的佣人。”
“常小姐先坐,我去给你泡杯玫瑰花茶。”主人立刻起身,去旁边的小桌台的抽屉里找东西。
有那么优雅温柔美丽的女人做对比,我在他眼前当然下流淫贱又让他恶心。
“没有人下药啦!主人……快一点,奴隶身体好难受,好想要您。求求您快点插进来贯穿奴隶的身体,给奴隶止痒……”
“你正常一点!有话好好说,别这幅样子!”他吼着,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看着我蓝色的双眼。
我冲他笑了笑,爬了上去,背对着他,跪趴在他脚边,冲他轻轻摇了摇屁股:“少卿,插我啊?里面好痒,想要你上我。”
“不许那么叫我!你没有这个权利!”
是啊,我只是个奴隶,怎么配叫他的名字?
他是我的。就算他最后还是要成为别人的丈夫,别人的老公,此时此刻,他也是我的。他的身体是我的,他的每一寸肌肤是我的,他就是我的。
在某一瞬间,他松手,扑通一声将我丢进浴缸里。
浴缸远没那么深,深到浴缸里的冷水足以完全拖住我突然掉落的身体。我的胳膊,后背,屁股重重撞到了浴缸坚硬湿滑冰冷的内壁,就连后脑勺也被磕了一下,只不过还好没什么大碍。
“少卿……我想你了,想你给我的疼痛了。用力一点。”
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就连表情都僵在脸上。我笑着看着他,等他这鞭打下来。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允许你来这里使用工具了?谁允许你自己满足自己了?谁允许你这么称呼我?谁允许你对我说话不用敬语了?”他生气了。他皱着眉头,语气很生硬。他要打我了。
红色的蜡烛液体滴在我的身上,烫得我生疼。还是不够……我没有办法,只好开始用手安慰起自己的前面。这次,前后一起,加上滴蜡的痛感,我终于出来了。只是有些不巧的是,在我低声闷哼着,眯着眼得到满足的时候,主人推门进来了。
啊……是主人。
我无法思考太多的事,只是主人一定会喜欢身为性奴的我在他面前自己把自己玩到高潮的下贱样子吧?
“……别这么叫我,好像你是主方一样。”
行,那别泡了,去调教室玩吧,性奴。
“……”
我打开背包,取出本来打算和主人分享的芥末花生,一个人趴在池边吃了起来。
想哭就哭呗,憋着干嘛?不累吗?
“你能不能在有意义的时候出现,做点有意义的事?”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但是那声音近得很近, 他肯定就在我身边“泡澡”。
“谢谢先生。”
从书房里逃出来,我就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脑子里依然是蒙的。说不上伤心,说不上生气,也说不上失望和惊讶。
那我算是怎么回事?
主人不是喜欢我吗?不是说过只要我还活着就会只要我一个……
啊,是啊,他说的是只要我一个奴隶。奴隶是奴隶,老婆是老婆。那么美而优雅的女孩子,我喜欢,主人肯定也喜欢。
“那我们的婚事?”
婚事?!
“这件事我会和你父亲商量的。我真的非常感谢你对我的这份情谊。”
我完全是下意识地服从他的命令,戴上了那个面具。我面具刚戴上,就进来了一个女孩子。
“少卿!我来找你玩啦!——这是?”
“家里的佣人,在帮我找东西——出来吧,一会儿再找。”主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