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点头,抬起手给他看:“嗯!主人给我戴上去的。这里还有主人的魔力呢!蓝蓝的,超好看!”
“嘴上不说,可我哥是真喜欢你啊。”二爷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我哥跟你说了他为什么选择你当奴隶,而且还爱上你了吗?”
“没。”我摇了摇头。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不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那二爷,您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我试探着问。
二爷倒是比主人爽快多了,笑着回答了我:“谏少谦。谏言的谏,年少的少,谦虚的谦。”
结婚……
“那主人告诉烟城了吗?”
“当然。烟城是唯一知道他名字的奴隶。烟城偶尔撒娇喊他的名字,他也完全不会生气。”
先生,常家大小姐上楼找您去了,常家老爷也来了,被二爷拖住了。
“我是您的奴隶,不对吗?”
主人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脱掉了家居鞋,把小腿搭在了我的后背上。
“舒服吗,主人?”
主人笑着推脱道:“不用……”
我也不管他说什么,赶紧钻进书桌下面的空档,两只手撑在地上。
“主人把腿放上来吧,歇一歇。”
我开心地点点头:“好!谢谢主人!主人还要多久?”
“差不多一个小时吧。”主人想了想,回答说,“或者你再去玩一会儿……”
“我就在这里陪您!可以吗?”我眨着眼问他。
主人笑着问我:“不训练了?”
“想主人……”
“进来吧。”
我缩了缩身体,靠在墙边继续等他。
我等了好久,甚至困得靠在墙边睡了好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还在里面!
呜……好想他。
主人认真的样子好帅。
我把脑袋缩回来,继续等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见他出来。
想他了。好想他。
我在门外偷偷看着正在从电脑上抄下什么的主人,他一脸的认真,专注极了。
等他忙完吧。
二爷笑:“别了,他要是知道我把他心爱的小奴隶当烟灰缸用,肯定要把我的皮扒了。我先回别墅了,找个烟灰缸,顺便蹭我哥一顿饭。”
二爷说完就走了。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啊!对了!二爷,我给您看个东西!”
我说着赶紧背过身,掀起t恤和背心,把纹身露给他看。
“主人今天给我纹的!”我美滋滋地跟他显摆着,就像拿到了厉害的奖状证书一样。
“你要是那么想要,你也跟他说。他要是知道你喜欢,他会很高兴的。他那个人虽然对奴隶从来都嘴黑,但是绝不会嘲笑,看不起奴隶的。你对他提的建议,他会认真地思考,会觉得这是你非常正常的需要。不用担心他会觉得你贱皮贱肉。”
这倒是。无论做什么,他从来没嘲笑过我。那些我不好意思做的事,我扭扭捏捏去做的时候,他还会很认真地鼓励我做,即便搞砸了,他也绝不会嘲笑我,责骂我,只会温柔地告诉我哪里不对,哪里不足,或者干脆帮我做。
“说起来,你知道你知道上次我哥为什么赶你走吗?”
“你要是真的不喜欢的话,你就跟我哥说。看他能不能让步。我哥虽然会和自己的奴隶谈恋爱,但即便最后结婚,也绝对是要保持主奴关系的。而且我哥也绝对不会谈地位平等的普通恋爱的。想和他在一起,就必须成为他的奴隶。所以他应该压根儿也没想过你是不是也喜欢这种关系,也没问过你。”
“嗯,我知道。”我点点头,在见到主人之前,那个姐就跟我说过了。
“不过如果是真的爱你了,只要你开口求他,跟他说明白了,他应该多少会让步的,起码会多给你点尊重,多照顾照顾你的自尊心。这样你也能好过点。”
“应该也是吧。我哥喜欢玩男奴,虽然也是觉得女奴麻烦,但是也有一部分就是女性臣服带给他的快感远远不及让同性屈服给他的快感强烈。和我这种尝新鲜的,只要能睡就都成的不同,我哥是真的享受那种感觉。你这个年纪肯定也会打游戏吧?你可以理解为打赢了游戏里的菜鸡玩家也就那样,也谈不上多开心,但要是打赢了排名前几的大佬,那感觉就不一样了。他那种人肯定更会对你这样的身份感兴趣,会从这样的你身上得到更多的快感。玩主奴,还是当主人的,肯定希望自己的控制欲,支配欲得到充分满足。不然当主人的,每天想尽办法调教奴隶,买各种昂贵的工具设备,甚至还要花钱养,只是单纯睡几次,那不是亏死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
“不过他现在对你,比起这种就算被人骂是变态也不过分的享受,应该还是觉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平静美好更享受吧。我哥不爱一个人的时候是真的不爱,爱的时候也是真的会去好好爱。”二爷说着顿了顿,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非常危险的人物,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没有同情心没有正义感的冷血动物。这样的人要是在我身下被我驯服,会很有感觉的。你的哭喊,哀求,挣扎,甚至娇喘和舒服的表情所带给我的心理上的快感是其他普通奴隶的好几倍。再怎么是个杀人犯,被我上的时候还不是像个小猫一样温顺乖巧,眼睛湿润?既然是玩嘛,肯定要玩这种爽的。”二爷笑着说,“即便现在我不能碰你了,和那么凶残的你聊聊天,见识一下世界公敌的你到底是怎样的人也挺有趣的。”
我那些正常人类的反应居然给他们提供了这种快感……我的脸迅速涨红。原来少谦二爷和主人是这种心态的?
“再加上本来你就是永夜总长的弟弟,能这么玩总长的弟弟——”二爷笑了一声,“不得不说确实爽。”
是因为这个?……
我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怪不得从那天被主人录像之后,主人就对我异常温柔。原来是因为我一直在跟他杠我喜欢他啊……讲道理那天后来只是想跟他杠而已。抱着你越不爱听我说什么,我就越要说什么的心态跟他杠的。
“那主人是为什么选了我做奴隶?我之前问过他,他没回答我。或者说,二爷为什么也对我感兴趣?二爷自己家开的酒吧,应该也不缺好的奴隶。”我看着抽着烟的二爷问。二爷笑了出来,说:“没错,男奴女奴我见得多了,好看,聪明,温顺,有学识,有涵养的奴隶也有不少。相比之下——”二爷看了看我。我明白了他接下来是想打击我,我点点头:“二爷您说。不用在意我。”
“……别哭了,祖宗。我不说了。你要怎么样都随意吧。要是让我哥知道我把你弄哭了,肯定会跟我急。给你拿点零食,快别哭了。”二爷说着赶紧开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罐还没开封的芥末花生塞给了我。
二爷那慌张的样子让我破涕为笑,接过花生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用零食哄的?”
“你可不就是小孩子?”二爷相当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二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行,那你也记住,原因无所谓,只要他是爱你的就行。不要想太多折磨自己。”
知道二爷是在安慰我,我笑:“主人喜欢我是因为我哪里像烟城吧?主人把我当成烟城的替代品……”
“喜欢你确实是因为烟城。但是替代品这个词不要乱说。你替代不了,也无法替代,烟城更是不可替代的。这话绝对不要在我哥面前说,不然一定会吵架。你是你,烟城是烟城,不一样。我哥心里非常清楚。如果真的把你当成替代品,他就会给你用烟城的香水,给你穿环,把你打扮得像烟城,给你和他送烟城的戒指一样款式的戒指。他是把你作为冻月来爱的。不要贬低自己,也不要贬低我哥。”二爷说,“喜欢一个人,总得需要点理由。我和我哥什么样的美女帅哥没见过?其中也不乏各方面都很出众的佼佼者。之所以会对这么普通的你动心,总是需要点理由的——比如你和烟城一样,不论我哥对你们做了什么,你们都会一直爱他,都会一次一次原谅他。会被他的温柔,被他的真诚,被和他在一起安心的感觉吸引。要知道,你可不是第一个跟我哥表白的奴隶。之前那些跟我哥表白的奴隶基本都是我哥下了狠手责罚之后就不敢说喜欢他了。也就只有你,都被虐待成那样了,还顶着枪口非要继续说你喜欢他。”
姓谏。主人也姓谏。
我感激地说:“谢谢二爷!”
“你手上的戒指,我哥送你的?”二爷看了看我的右手问。
好羡慕……我也想……
“那二爷能告诉我主人的名字吗?我想知道。”我眼巴巴地看着他问。
二爷笑着摇了摇头:“从我口中知道的,和他亲口告诉你的,感觉不一样吧。你不想有一天听到他亲口把名字告诉你吗?”
“嗯。谢谢你。”
我笑:“您舒服就行。”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主人的通讯器响了起来,主人接了起来,里面立即传来了景叔的声音。
“小汲……”
“我不懂您的工作,我也只能做做这种事帮帮您了……”我小声说,“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您就再放下去。”
“我知道你的心意,可你是我的……”
“你要是不觉得无聊的话,也行。”
主人温柔地笑着说。
“不无聊!”我看了看他的超大书桌,看了看他的腿,仰起头说,“主人在这里坐了好久了,是不是超累?您把腿放在我身上歇歇?”
二爷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问:“我哥把他的名字告诉你了?”
我歪了歪头,把衣服穿好,说:“也不算吧。他就是不肯告诉我用标准语怎么说,怎么写。只是告诉我这个是用一种白昼语言写的他的名字。我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他的名字。分明都纹在我身上了。”
二爷笑了,解释说:“我哥在这方面挺别扭的。从来都不会告诉奴隶自己的名字。在奴隶身上留下名字应该就是想养一辈子了。如果真的亲口告诉奴隶自己的名字,那就是要和奴隶结婚了。”
啊!可以进去的吗?!
“谢谢主人!”
我兴奋得赶紧跪着蹭了进去,蹭到他脚边,仰头看着他。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以后就直接进来,安安静静的,别出声打乱我做事就行。不用一直跪在外面等我。”
“你像只小猫似的,来回探头看什么呢?”
我刚要缩回去,主人就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吓得一激灵,赶紧道歉:“对不起!打扰主人办公了!我只是……有点想主人了……”
还要多久啊?
我又一次把脑袋探进去,而他此时正皱着眉头看着电脑屏幕,滚动着鼠标滚轮。
是有什么麻烦或者糟心事吗?要是我可以帮他就好了。
我这么想着,在墙边安安静静地跪了下来,等他出来。
主人还没好吗?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探头去看看主人。他还在誊抄。
我在脑海里想象着急忙上了车去红灯区找我的主人在知道我接客的时候慌张着急的样子。
那天主人原来是真的在担心我啊……
我急急地回了别墅,换了衣服,收拾好自己,景叔告诉我主人在二楼书房办公,我就噔噔噔跑上了楼去书房找他。
二爷的话让我疑惑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他跟我说,他觉得你的状况不太好。你不能适应奴隶的身份,继续做奴隶可能会让你想不开。所以他就想放了你,他是不想让你想不开自杀。他让你走是想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结果谁知道一个通讯过来,我哥被告知你居然跑红灯区去卖了。这可不是我哥想看到的结果,刚好我也在,他就拉着我一起去找你了。又听说你已经在接客了,我哥当时快要气炸了,平时那么少言寡语,随性淡定的一个人,那天晚上拼命地催司机快点开,那表情,急得都快哭了。你不知道我哥有多在乎你,他自己大概也没发觉。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那时候就觉得我哥搞不好最后会喜欢上你。”二爷说完看了看抽完的烟头,大概是想怎么处理。
我把胳膊伸给他:“这里没有烟灰缸。”
我笑着摇摇头:“不用了,现在这样挺好的。虽然一开始我是挺抗拒的,觉得被打很疼,很煎熬,下跪叫主人很丢人,也很侮辱人,被主人要求说各种羞耻的话,被主人强迫做一些让人不好意思做的事让我很困扰,和他在一起很有压力,但是现在已经习惯了。现在被打还是很疼,但是也会很舒服,甚至他有时不打我,我还觉得缺点什么。我也喜欢我跪下的时候,他高高在上的感觉。我只要把自己全都交给他,什么都不用想,放空大脑的感觉是真舒服。我自己也开始享受这样的关系了,甚至还想让主人再多点,就是不好意思开口,搞得像是我贱皮贱肉,心理变态,欲求不满似的。”
二爷听了笑了起来:“我哥这手法真的可以啊。都能把圈外的人调教成圈内的奴隶。”
我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怎么了?”我笑着问他。他是想跟我说什么?
“我差点忘记了,你本来不是圈内的奴隶。只是迫于生活才给我哥当的奴隶。”二爷说,“这种主奴游戏,圈内的人不论主奴,都是享受的。像什么普通的sm,像什么那天我也在场的那种,或者无条件服从,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快乐的。但你不是圈内的,你会不会觉得这些很痛苦,很有辱人格?”
我低下头,尴尬地笑了一声。
丢人都要带上凉夜哥?!
简直不敢想象在他们身下的时候,我在他们眼里的样子。
“主人……也是这么想的?”
“相比之下你一无是处。”二爷笑着说完,为了缓解尴尬,又抽了一口烟才继续说,“你之所以会被我看中,来睡了你第二次,甚至还会偶尔来找你,是因为你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那个领域的人——通缉犯,杀人犯,粉碎辉晶的恶人。”
……哈?
我一时没明白他说的意思,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笑,打开了背包,把花生放了进去,顺手拿出一盒我最爱的奶油苏打夹心饼干给了他。
“谢谢二爷。我喜欢这个,二爷也尝尝。”
“谢谢。”二爷接过了饼干,看了一眼收进了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