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请你喝酒,小李。”他啐了两口自己的手,色/咪/咪的靠过来,又脏又臭的手碰上了漂亮脸蛋,可宋允恩什么反应都没有。
另一个看到自觉的走出了巷子。
“瞧瞧这腿,这腰,这臀,”
“这不还是个男的吗。”
有人没意思的说,“你糊弄我呢。”
成了他三年噩梦的人讨好的说:“你再看看啊刘哥,”他抓住他的头发,逼着他露出脸,“你看看他。”
因为总有一个是他们喜欢的。
那可怜的家伙会被他们逼着穿上奇怪的衣服,会被他们逼着拍色/情的照片。他们会有一天厌倦的,不过那样的期限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尾声。
“这就是那个变态?”
“我从小到大都被人叫做变态。怎么,你还想跟我争啊?”
宋允恩睁大了眼,琥珀色的眼珠里终于被照亮。
那样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给他奢望的光。
“你觉得我是变态吗。”他小声说。
甚至连问的语气都没有,似乎这已经是一个可以陈述的句子。
来人突然笑了出来。
“什么??真的假……”
“我还听说……”
流言蜚语。
那是一股浓厚的烟味。
宋允恩弯过头看他。
“是个男的?”来人感觉古怪的嘀咕了下,“成年了吗,就在这里瞎跑。”
最后的腊梅被打落在了地,人们无情的踩踏。
“砰!!”
老刘从欲望里跳出来,被人再一次锤了下巴,那人动作很快,第三拳直接让他痛的昏死过去。
他像是那支腊梅。
冰冷的雪花打在了他的手臂上,一直说要“尊重”的人在后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快脱啊,宋同学。”
又是一根。
“你知道这里……”
“草?!你他妈敢打老子?!”
上帝应该把他带走了,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到来。
宋允恩被人拉了过去,他的脸被那双臭嘴亲了一下又一下,那些口水就像是他世界上的枷,一层又一层,永远都与他密不可分。
他的裤子被脱了,他的嘴唇被咬了,他的身体即将被入侵,他的一切都不属于他了。
他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
“当然啦,我们知道你一时鬼迷心窍误入歧途。如今你已经恢复了,我有信心你永远不会病发。对吗?宋同学。所以你还喜欢穿裙子吗?”
“……”
老刘一个一个的摸过去,抓着他的脸想要吻吻那唇,被宋允恩躲了过去。
刚刚还没有反应的人疯狂的撕扯着对方的手,他的喉结里发出了只有幼兽遇到危险时的求救,可是他明明知道不会有人来。
不会有人来,也不会有人在意。
那人惊艳的看着他,又黑又黄的脸也出现了他最熟悉的恶,他小小的眼珠转了下,“你没上过?”
“当然没了。我可不好这口啊刘哥,你不是懂的吗?”
两人同时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宋允恩倒在地上,怎么都不说话。他被别人动作粗鲁的带上了发套,夹子抠住了他的头皮,那些疼似乎已经没什么威慑力了。
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腿,他们往他的下体探过去。
“什么啊。”
只要是一点反常的事,总有人会放大了说。人们总是喜欢听自己想听到的,他们会习惯性的忽视掉一些解释,自顾自的相信自己所想相信的。
那让他们有趣,那让他们兴奋。
枯燥无味的日子总要找点乐子,可他们找不到,所以他们会去抠,抠一切的乐子。如果没有,就去抠别人的肉。
让他义无反顾的冲进荆棘里。
心甘情愿的让自己遍体鳞伤。
他长的很英俊,有一颗小虎牙,那让他的整张脸都充满了侵入性。张扬、高傲,每一个词都能形容他。这样的人天生就是王者。
“你说你是变态?”
他嗤笑一下。
宋允恩怔了下。
给他的外套也带着烟味,太奇怪了,这样的味道竟然让他觉得安心。
他低声咳了下。
异物没有进来,这让宋允恩动了动手指。
下一秒一个宽大的外套被他的主人扔了下来。
他的主人在他的边上蹲了下来,低下头看了眼他,“没事?”
他们说,
“我们是尊重你的。不管你怎么样我们都会鼓励你。”
“啪。”
疼。
真疼。
他像是被野兽撕咬着血骨,那让他本就死寂的心脏又一次疼痛起来。宋允恩听到了拉裤裆的拉链声,他平静的看向地面。
“喂,这里不给进,知道吗?”
老刘还在急切的想要再伸进去一个手指,企图让那里更大一点。
“你在拦我?”
他的眼睛没了神色,就像一个被支配的木偶。
“我一点都不想穿裙子了。那个七班的宋允恩真的是把我恶心到了。什么啊一个男生穿裙子不觉得很恶心吗?”
“他是同性吧?他肯定是同性啊。听说他早就在外面被人上过了,他是个鸡。小学就被搞过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