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欠你的。”萧玄叹了口气,摸索着向身下人的后庭探去。
本着解了他这情/热了事的想法,萧玄一丝不苟地按着以往图书中的步骤做,奈何事发突然且他现在行动不便,没法去寻来润滑的脂膏,扩/张的进程缓慢而艰涩。
好在他能耐住性子,不像某人那般莽撞。
“你应当如玄鹰一般,翱翔于群山云海之间。”不知是醉着醒着,身上人在他脖颈留下一圈不深不浅的牙印,耳边懒懒地缠着呓语,“不过在我身下,你也应当爽快得如在云端。”
是醉了过去,渐渐便消了声、脱了力。
外边打斗声倒是歇了,不知那老皇帝是死了还是伤了。
直到解皓屈身给他的膝盖扎上了柔软的手帕,说:“看你这样子是走不了了,我送你回去吧。”
“对了,我叫解皓,皓是明亮的意思。”
“嗯,我知道,经常用这词来形容月亮。”
方才装睡的演技不错。这般想着,解皓就忍不住在萧玄眉间落下奖励的一吻,“睡醒啦?”
萧玄眼睫忽闪,也嘶哑着嗓音:“醒了。”
“王爷息怒,是属下办事不力。”云秋声招呼了一两人出去端水拿衣,回过头来自觉领罪,“等刺客就法,属下便自请革职。”
“统领休要自责,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料到会发生这等不幸......还是抓捕刺客,救治皇兄要紧。”解皓垂眸几欲落泪,那粒朱砂泪痣可怜欲滴。
云秋声慌乱安抚道:“王爷说得极是,属下这就继续搜捕,不打扰您和......这位公子了。”
“怎的了,这是?”解皓将脑袋搁萧玄颈窝上,哑声问道。
怀中人悄然苏醒,但仍默契地没同他挣扎。
“回禀王爷,”云秋声拱手行礼,颔首将面上的惊愕掩饰,“今晨子时有刺客闯入皇宫,重伤了陛下。属下等人正在极力搜寻。”
回眸望去,十三岁的解皓站在月光里,垂眸关切地看着他。
解皓生得一副好皮囊,下颌线条清冽,薄唇,鼻梁高挺。
眼是桃花的瓣子,将风声与月色缠绵挽留,眼尾轻挑着,缀着一粒朱砂的泪痣。
正想把暗卫摇晃醒,让他去找人打水来给他俩洗漱,但难得见萧玄这般乖巧不设防的模样,解皓一时有些痴迷,便往旁边蹭了蹭,吻了吻他破皮的唇瓣。
忽然不太想管皇兄那老东西了,这洞房春宵之后,最应和心尖人相亲温存,管那劳什子刀光剑影。
但大抵是要事与愿违,解皓听到屋子外的脚步声。
解皓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窗外却才只蒙蒙光亮,也好,早些起来好应付昨晚布局的烂摊子。
欲扶额起身,胳膊却抬不动;别眼看向身侧,正是香肩半露的自家暗卫萧玄。
解皓这才想起往自己身上瞅瞅,是和身侧人不相上下的红印咬痕。
却不敢在那贝齿软舌间继续悱恻缠绵。
好在身下人再次昏睡过去,月光探不到床边,萧玄无法看清他此时的模样。
大抵猜想,他应是微笑着,像在做好梦一场。
萧玄终于还是不自觉地递了舌尖,探进解皓未曾设防的春池里。
温热的酒香彻底乱了他自持的一丝不苟。
心跳磊落地嘈嘈如急雨,萧玄怎般叹气懊恼,也无法回到方才遮掩的冷静里。
吃点儿石散药就好了,保管不痛不痒,还能短暂的五感全失。
萧玄沉默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应答。
待到将自己全全放入解皓体内,萧玄慢慢地呼出一口气,解皓正双手勾着他脖颈,摸摸索索地好一阵。
那时宴会结束,萧玄本应该按照父皇的叮嘱待在自己住处休息,但怎么睡都不安稳,便私自溜出去找父皇。
却不想在一片明晃晃的月色、宫墙重叠的影里,迷失了方向,结果无意踩空台阶,磕破了膝盖。
袭裤也被划拉出口子,萧玄撑着青砖坐起来,扯了扯单薄的中衣。
许是觉察到了不适感,解皓开始含含糊糊地哼哼,搁在床侧的手不老实地抬起,抚过萧玄裸露肩头的碎发,停在了他脊背上的那一道伤疤。
“别乱动。”萧玄警告着,稍稍将探进软穴的两根手指往里刺了刺。
解皓浑身软了一个度,委屈巴巴地嘟囔着:“阿玄,我疼......”
眼下这情况,萧玄也不可能出去探查,只得箍了身上人精瘦稍有些硌手的腰,再将他腿弯一勾,顺势便天旋地转,颠倒了位置。
被全弄在里面了,萧玄不敢想自己下身会是怎样一个景象。
但解皓身上的热意却未消解,昏睡过去还不老实地在萧玄怀里挨挨蹭蹭。
萧玄终于小小声地回应了一句
解皓细致地给他包扎好伤口,抬眼笑道:“终于肯说话啦?”
萧玄别开脸,“我叫萧玄,玄是玄鹰的玄。”
他将外衣给了萧玄,只着素色的单衣,染上月色后便如雪般灿然。
萧玄见过不少惊为天人的人物,毕竟他的父母兄长连同幼小的弟弟,都有着脱俗的相貌。
而他却是愣神看了眼前人许久,想着解皓会不会是那从月宫里跑下来的小仙儿。
“辛苦统领了。”解皓勉勉强强挤出一丝笑容,目送云统领及他的下属们夺门而逃。
希望打水的那两位早些过来吧,身上黏黏糊糊,怪不舒服。
刚一收敛眼中的泪光,垂眸便对上萧玄淡漠的柳叶眼。
才只重伤啊......解皓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强忍着浑身上下的不爽利,立马坐直,面露急切与焦心,“那赶快,孤要去看看皇兄的状况!”
云秋声抬头别过眼去,“还请王爷宽心,属下先命人给您和......这位公子打水洗漱。”
“劳烦云统领了。”解皓哑声说,声音发颤,眼眶泛红,“怎么会这样呢?皇宫的守卫由您负责,皇兄怎么会遭如此不测......”
得。
他干脆就着这姿势,将熟睡的萧玄半揽入怀,在人破门而入时,装作一副春梦初醒的模样。
抬眼,却对上金吾卫统云秋声领满脸的惊愕与不可思议。
迷迷糊糊中,他们二人都分别在上了两次,缠绵得不可开交。
没办法,药效太猛,他也不是有意的。
皇兄这架势,是想让他生一队金吾卫啊。
萧玄才是从没见过,解皓慌乱无措的神情。
仿佛一切事情都在他算计掌握之中,便怎样都处变不惊。
一壶春桃酒的量,折腾了大半宿才算彻底了结。
不,是自解皓说出那句“钟意”起,他就已经不能泰然处之,只当是场无可奈何的疗伤解毒。
“我当真是......欠你的。”
萧玄松开了这个吻,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接上了吻。
和方才那些吻似乎没什么不同,都是情意迷乱的产物。
但来得太轻,相触的瞬间如春日里飞扬的柳絮,软而绵。
但伤口太疼,站不起来。
寒意顺着青砖爬上他脚踝与大腿,在凝神积攒体力起身的萧玄身后一暖,是被人披上了衣。
“我看你在这儿坐好一会儿了,能站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