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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不老实地扒拉开萧玄领口的衣料,可惜背了月光,叫他看不清萧玄脸上的神色。

“你是药劲上头了?”萧玄道,“净说些糊涂话。”

“也许是吧。”解皓笑笑,虽说他除了身上燥热外没别的感受,“阿玄,你来还是我来?”

解皓趁机探了另一只手,扯住这玄衣影卫的领,不叫他离开身前,“孤中的春药,用绳子绑,你是想害死孤不成?”

“你自己中的计,自己承担。”萧玄道,还是别开眼不看他。

“守墨竟然这么嫌弃孤啊。”解皓撇撇嘴,做出副委屈样。

“不安你待会儿要对我做的事。”话是这么说,但萧玄这厮却也没避开,就让他直愣愣地撞上胸膛。

“孤喜欢漂亮的,但你还不够。”解皓也就仰了头,将那碎发拨到萧玄耳后,吐息暧昧道。

“方才就有漂亮的,你不把握机会,别赖在我头上。”萧玄抓了他的手,眼帘一扫,便将那惊讶慌张都统统收敛。

“这两天走路小心点儿,别再乱跑了。”

“要着实待不住,我会来找你玩儿的。”

“然后,我也会把我妹妹带过来,我妹妹可漂亮可漂亮了。”

那时候父皇母后健在,感情和睦如新婚;长他两岁的兄长一心奔着鲁班家学,认为木头花胜过人间所有风花雪月;而小弟则还年幼,牙牙学语。

他大概十二岁年纪,随父皇刚从祈国的六合宴上回家,便被一条手帕俘获了心神。

萧玄当时不解这心意,而身旁人都不能给他以解答,于是去翻了父皇床底下的图画书籍,看完懵懵懂懂做了几夜大梦。

萧玄只单手攀了他脊背,如同搂着一只燃烧的火炉;而春桃的酒香又给这滚烫添了一两抹勾人的缠绵。

好在萧玄因祭祀卜算,近些年一直未断过石散之药,便是令痛觉都迟钝起来。

所以解皓在他身上横冲直撞,哪怕渗血都无妨。

抬手,便将萧玄鬓边的碎发拈起,轻轻嗅着。

是风萱草,那方才宴会庭院里,流淌盛开的幽蓝银白花朵。

解皓瞧着有趣,便支使萧玄去摘采,自己应付皇兄那煞费苦心的盛情。

无奈之下,萧玄也只有放松身体,由着这嗑药鬼去,留了只耳朵注意门外的动静。

怕被人围观解皓这情意迷乱的鬼样子,萧玄特意找到了宫殿里最为偏远角落的屋子。

却不想正好,外边闹起来,也波及不到此处。

便是想一想就忍不住笑,解皓觉着果然是这酒太上头。

“那不是要给阿玄一个惊喜嘛,再者我也不愿让阿玄你以身犯险,另找个身手不错的把事情了结,咱们在这儿共赴巫山,岂不是美事一桩?”

咝,不行,这酒劲儿涌上来了,一浪接一浪,而他还在这儿慢条斯理地跟人聊天侃地,太不爱惜身体了。

解皓将圈住萧玄脖子的双手撤开,煞有介事地捂住他耳朵,“阿玄,孤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那么你,是否应该履行你的诺言?”

而萧玄拨开了解皓的手,“殿下别忘了,刺杀你兄长只是第一步。”

“敢问王爷,你是否是故意喝下那春桃酒的?”

哎呀呀,兜兜转转,还是问到了点子上。

解皓摸索着舔上萧玄耳垂,“孤什么都瞒不过阿玄。”

于是一开始就直奔那两片薄唇去,先下嘴为强,叫萧玄再不屑再嫌恶,也哼不出声来。

却不想萧玄也没躲开,由着他连亲带咬,只强撑着身子,以免压着他。

“你既随我心意,为何不肯靠近我些?”解皓慢慢松开这个吻,却抬手勾着萧玄脖颈,看着黑暗里那清冷的轮廓,不自觉地委屈巴巴。

解皓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萧玄,他就是这样一副表情。

惊讶略带些惶恐,一对常年被眼帘遮掩的柳叶眼此时也睁开,上挑出不可思议。

“孤以为守墨你,已经练就出处变不惊之能呢。”稍稍将衣领拉开,解皓感觉身上的燥热感才消退了些许。

“随殿下心意。”萧玄道。

解皓猜想,这会儿萧玄也许是面无表情,或者还带着点儿抗拒的不屑。

他还是了解萧玄的。

却不想给了萧玄一个话柄,“分明是你先嫌弃我的。”语气里不自觉勾出些嘲讽。

解皓静默片刻,苦恼道:“好吧好吧,是孤说错话了,不该说守墨不漂亮。”

“还请守墨大人有大量,解救孤这一次。”

“没办法,孤不喜欢被来路不明的人碰。”解皓轻轻笑着,他想这会儿药性上来他浑身得如同进滚水里面烫了一遭,但越是如此越发不急不忙。

这不有那么座冰山在,看看心就凉了。

“说到底,你还是会对我做什么。”萧玄冷声应着,就攥着解皓手腕将他轻推倒入床榻,“且躺好,我去找根绳子来。”

皇兄比他年长个二十来岁,便是膝下儿女双全,也不忘他这胞弟孤单无依。

忙忙摆酒上宴,一壶春桃灌得,让解皓是浑身发热、四肢不听使唤。

好在萧玄终于摘花归来,将他从皇兄安排的莺莺燕燕里解救,送到了这间僻静的屋子。

萧玄趴在解皓背上,听他缓声细语,心跳隔着层层衣料,与他的重合在一起。

梦里的主角,就是此时此刻与他缠绵不休的解皓。

解知白。

“喏,你待会儿回去还是得让人帮你上药,我这手帕也只能暂时止血。”

不痛,但也没有什么快感可言。

萧玄是没想到解皓府上养了一院子的名魁清倌,怎的这床事还莽撞得如同处子。

当然他自己也没有什么经验之谈,只不过少时有翻阅一些奇怪的书籍。

他蹙眉暂且为这处境松了口气,而身上人已然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扒了他贴身的衣物,向那毫不设防的穴//口挺身而去。

没做一点前戏,方才啰嗦太久,把理智都啰嗦没了。

只剩欲//火,烫了满身皮肉骨头;

正欲为身体进行下一步动作,迷迷糊糊地,解皓听见萧玄的叹息:“你这是何必呢,殿下?”

“因为我很钟意你啊,阿玄。”

萧玄自是不会放着自己上司不管,但解皓过于如狼似虎了些,便使了个巧劲儿上下颠倒,三两下便让萧玄失去反抗气力。

“是是,接下来的事情你不是亲自参与了部署吗?”解皓好脾气地轻笑道,“怎的,还不放心?”

“你把刺杀的日期提前了,我并不知晓。”萧玄道,“所以我并不敢保证,你会真的按照我的部署走。”

解皓猜想他这会儿一定紧蹙着眉,眼里波光流转却被那眼帘遮住,不叫他人看出心事。

“你似乎也没想着要瞒。”萧玄冷哼道。

而与此同时,门外远远传来打斗的冷兵相接声。

乱了,还有人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护驾!”

“解知白,不要得寸进尺。”萧玄不咬他这钩子,“你若神智清醒,就先放开我。”

“可是阿玄,我是真的燥热难耐......不信你摸摸!”解皓扬了声音,紧抱着身上人脖颈不放,“好阿玄,要我嘛——”

萧玄没接他话,倒是放松了身子,如他所愿地压下来。

但是还不够。

借着那雕花窗投进来的月光看,萧玄喉结微动,低声开了口:“遇到非常之事,我依旧会感到不安。”

“不安?”解皓撑着被褥,前倾了身子,“不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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