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突然!
奥凯西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于是手顿时顿下,转头望了去。瞳孔放大!!
完完整整的,把自己的裸体,展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面前。
奥凯西往右看去,他想要用刀刺穿这人的眼,因为他的目光透露着下流地气息……
哥哥握紧了拳头,强忍着自己转过了头,
就把自己的阴茎,插入奥西的体内,
让他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的人、自己的小妻子,而自己也永远不会离开他,永远都会爱他!
想明白以后,哥哥奥凯西跟随着队伍,
明明自己才是奥西最亲的人,奥西爱自己,他也爱奥西。
若是早知道有这么一天,那么在弟弟睁开眼看见他的第一个瞬间,他就应该和奥西在一起,
等奥西长大,
但是看着弟弟奥西,在男人的身下“呻吟”,奥凯西心里面不知道什么感觉,
他很难受,
甚至难受都超过了对于逃脱的战略思考。
奥西的手把住了那个男人的黑色头发,男人把头,埋在了奥西的胸膛,
他甚至能够听见,男人的亲咬弟弟小乳头的声。
弟弟依旧没有清醒,
插入到弟弟的体内什么的?不是亲人一样的占有,而是像情侣一样的彻彻底底的占有!
跟着圆环向前走的时候,他甚至都还在想,
为什么不可以呢?
闭上眼也全是奥西。奥西!奥西!
奥凯西的下半身这个时候已经全部支起了,生平第一次,有了占有弟弟的想法,
不是像亲人一样占有,
弟弟的小舌头一卷,就把他的舌头含进了口里,
脑海里像跳舞一样,奥凯西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
他把自己的舌头,伸到了弟弟的喉咙深处,让弟弟只能含住自己的舌头吮吸。
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还是一样光滑漂亮,
低下了头,
当他的唇吻上奥西唇瓣的时候,他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空气,阳光,还有其他东西什么的,
长长的睫毛,挺立却很可爱的鼻子,白皙的脸颊,当然还有粉嫩的小嘴唇,
大祭司你给他一张湿润,干净的白纸巾,他颤抖着手,接了过来,在奥西的小嘴唇上摩擦,
想要把所有人吻过的痕迹擦去,留下一个干干净净的奥西!
头微微地抬起,弟弟仰起自己的脖颈,成为了天鹅一样地脖颈,而下方,那白皙的胸膛,轻轻地开合着,
弟弟吐出呼吸,又把脖颈垂了下去,十根手指从脖颈抚摸到了锁骨,像是在等待谁的临幸……
奥凯西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弟弟的这样一面,
甚至还有带着金属铃铛的小脚踝,都漂亮得让人难以再看第二眼,奥凯西低下了头,
当他看到弟弟奥西两腿中间,下垂的粉嫩阳物的时候,甚至还想伸上手去抚摸,
他顿时就偏过了头,
把亲爱的奥西抱在怀里,亲吻弟弟……
当轮到哥哥奥凯西的时候,他还是愣的,脑海里全都是亲吻弟弟,
亲吻弟弟,
下一个人是胖子,从他走路全身上下的黑袍都在抖,就可以看出来,那胖子先用打湿的纸,
擦干净了奥西的嘴唇,打湿后奥西的唇看上去更好看了,粉嫩欲滴,想让人亲吻,
事实上那个人也是这样做的,他直接亲了上去,把自己的舌尖与弟弟奥西的舌尖纠缠……
这是奥西的初吻。
奥凯西心里痛得都无法呼吸,透明的口水液滴挂在奥西的唇上,
这世界上,
奥凯西还没有反应过来,
准确的说他反应过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老农夫黑色的唇瓣,
但是很快,
他就知道了,
当那个肮脏粗鲁的男人。奥凯西估计他是一个老农夫,还是专门马厩里处理粪便的那种,因为他的脸上皱纹有很多,皮肤是黑色的,
却还是迈步离开了,走之前不忘捏了捏奥西手指尖的痛穴,
如果战友受了伤又一直一直不清醒,那是很危险的,但是这时候捏对方的痛穴,就有一定概率让人疼醒。
奥凯西没有办法,他得让弟弟清醒,这样才能救他。
但是现在奥西却意识不清醒地,躺在了圣坛之上,任何人想亲吻他弟弟都可以,
任何人亲吻奥西,奥西都无法拒绝,
他弯下了腰,
轮到他了,终于轮到他了,当哥哥低下头,望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弟弟,就躺在面前这圣坛上的时候,
他的呼吸都快要是静止的,弟弟还是如同当初一样漂亮,轻薄的嘴唇,微微地张开,
还记得那天,送奥西上楼去睡觉的夜晚, 弟弟穿着一身及地的白色棉绒睡衣,抱着兔子玩偶,
但现在——!
奥凯西心脏突然收紧,因为他看到一个男人试图,把肮脏的嘴巴往下移,亲吻弟弟的其他位置,
他紧张地无法言喻,不知道现在是应该发声,还是继续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然而,
于是弟弟的裸体顿时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下面的木架子与棺材板组成了一个深色祭坛,把弟弟托起。
奥凯西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必须得让奥西清醒!
要不然,自己无法背着一个人,让两个人都逃脱。
制订好了计划,
在这一刻对比的特别明显,奥凯西指甲掐进了肉里,
预备如果对方要有什么行为,
自己就冲上前去!——但是对方却只是在奥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之后,就离开了。
他无法忍受自己看到那些人的行为和目光,
但是他却发现,圆圈又开始转动了起来,
一群“黑袍”!刚刚才对着他的弟弟撸完管的“黑袍”!!
不可原谅……!
怎么可以?弟弟还一无所知,闭上了眼睛躺在了“圣坛”之上,他的粉嫩嫩的阴茎还垂着,
然而却不知道有多少肮脏的黑手,想要伸上去触碰,
撸管——
对着弟弟的裸体撸管!!
哥哥转回了头来,原先想朝自己下体摸去的右手,
一个木架子从地底下升了上来,架在棺材的下面之后,持续往上升,直托着棺材停到了大祭司的腰部。
“咔哒!”
出乎奥凯西所料,装着弟弟的深棕色木制棺材,随着一声巨响,四个连接的角散开,
——站在他左边两个位置的男子,那人仰起了头,两只粗壮的手臂,却放在黑袍之下,
随着嘴的张开,【啊啊啊啊……】粗重的呼吸,自我呻吟,那男子的黑袍在手上不断地拱起、和落下,不难猜测,
男子现在正在
注视着奥西,哥哥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呼吸逐渐加快,
甚至下体,也感觉快勃了起来,
放在黑袍之下的手,也不知不觉朝着自己的下体摸去。
他要唤醒奥西!
若是他们有机会逃出去的话……
陪着他,爱护着他,
自己绝对不会伤害他,自己是这个世界是最爱他的人。等他长大,
就长成像现在这样大,
弟弟仰着白皙的脖颈,把自己的小乳头,凑到了别人的嘴边,而这些,原原本本都是应该属于自己的,
对的!
哥哥奥凯西不知道想明白了什么,若是总有一个男人,又或者女人终有一天会占有奥西,那这一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是自己?
但是奥凯西却看到了曙光,因为弟弟有反应了,
再加把劲儿,
也许弟弟很快就可以醒来。
他想要去遮住其他人的眼!
但是却做不到,他有两双手,但是现场却有上百个人。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弟弟,从小到大被他保护好好的弟弟,
为什么这样不行呢?明明自己爱他,而弟弟也同样爱着自己!
第三圈,
当那个男人,把自己的唇,凑近奥西的小乳头,把乳尖含在嘴里的时候,弟弟发出了“嗯……”的声音,
而是像情侣一样占有!
当奥凯西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的时候,他震惊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这样想,
把自己的下体,
头脑里发懵,
当奥凯西被人抓着背,拉起身的时候,他的眼睛前面,全都是奥西
睁开眼是奥西,
弟弟的唇,是那么的软,就像他曾经被弟弟的手指塞进嘴里的棉花糖,又香又甜,
他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舌尖,
当奥西的小舌头亲触上他的舌头的时候,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就像卷湿纸巾一样的。
也许是因为弟弟张开唇的时候,舌尖触到了湿纸巾,小舌头调皮的卷了一下,
奥凯西顿时呼吸紧张,下体也有再起来的趋势,
把湿纸巾扔到了旁边放着的垃圾箱里,奥凯西摸上了奥西的脸颊,
止住了自己的思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奥西是自己弟弟呀!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下流的想法,后面的人在催他,推了推他的背。
哥哥奥凯西垂下了脑袋,当他看到奥西睡颜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亲吻弟弟
以至于当他看到弟弟睡颜的时候,两只脚都在发软,难以行动,
白皙的肌肤,
哥哥奥凯西看不下去了,他偏过了头,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只要等弟弟清醒了,
等奥西醒过来就带奥西离开这里,自己再也不会伤害他,把他保护的好好的,
不让弟弟离开自己的视线,
没有一种痛苦,比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和一个低等下流的人接吻,欺辱!来得更加残忍!
奥凯西的大脑轰隆直响,耳鸣
下一个人,
亲在了弟弟粉润的嘴唇上面,把肮脏的舌头伸了出来,
抵开弟弟那粉嫩的唇瓣,(也许弟弟是想要呼吸,但是却给了那老农夫方便)老农夫直接把自己的舌头伸到了弟弟的嘴唇里,然后和粉嫩可爱的小舌头纠缠,
弟弟什么都不知道!!
弟弟粉嫩嫩的阴茎下垂放在双腿之间,
两条雪白的长腿弯着,把整个侧身拉长出最完美的曲线,
而弟弟奥西,却似乎是被下了什么咒语,两只修长地手臂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
当那老农夫抚摸上奥西脸颊的时候,
他没有计算,还以为还是像上一个人一样亲眼弟弟的额头,
但是到那农夫之后,对方却直接亲在了弟弟的唇瓣上,
然而很让人失望,直到后面的人都过了好多个,奥西还是丝毫没有反应,但是,
奥凯西却突然发现了什么,
他们已经走过了原来的站位,为什么还在转着圈,这些人到底还要干什么!?
在奥西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奥西光滑的脸部肌肤,揉搓在他的手指尖,他有些不想移开,
就这样一直触碰下去,
但是后面那个人推了推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冲过来,保住了他的腰:“哥哥,晚安。”
“要亲亲。”奥西一双浅蓝色的漂亮眸子望着他,仰起了额头,
唇角上还带着笑,奥凯西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很庆幸,还没有等男人触上去,就被人给发现,大叫着拉走了。
奥凯西松了一口气……
呼,
奥凯西跟随着圆圈继续往里走,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奥西和那一个抚摸奥西脸的人,
他看着一双又一双的手抚摸在弟弟白皙的肌肤上,心都在难受,特别是看见别人吻上奥西额头的时候,
曾几何时,那是一个专属于自己,只被自己亲吻过的地方,
奥凯西松了一口气,继续找时机!继续找时机!!他的脑子飞快转动,门在右下角,
大厅里有一百个人左右,加上一个大祭司。如果拉着奥西逃跑,至少自己得留下来,
堵住这些人的去路,但是奥西现在却神志不清,
开始转动,
第一个人:低下了头,大祭司对他说了些什么,于是那男人肮脏的大手抚摸上了弟弟奥西的脸颊,
白皙和黑脏,
这一刻,他想要不管不顾了!
冲上去,直接带奥西离开,
但是他知道不能冲动!不能冲动!哥哥奥凯西低下了头,
已经被左手抓住,垂在了身前,他望向了四周,
惊觉周围的“黑袍”里,有很大一部分都在做类似的事情,
他觉得
前、后、左、右的木板都坠落了下去,垂在了木架子四周,
而上面的棺材盖,则被一根粗麻绳索吊起,
拉到了大厅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