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主也是没料到话还没有说开,这五皇子直接要人,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听那老者道:“恐怕是不行,五皇子千金之躯岂是这等淫贱之物能够常陪的,殿下深得陛下喜爱,若是让陛下知道了您不光来了这春宴,还带走这淫物,恐怕真要降罪老朽。”
五皇子便客客气气一笑,不再开口要人,但并不妨碍他们想到五皇子回去之后直接向皇上讨要的情况了。如此,他们便不好再强硬抢人。
忽然又一人从人群里出来,从容道:“若是父皇降罪于老爷子——那本宫便担下了。”
公子又顺势握住他腰肢,巨根操弄了数十下才释放出来。葛月被那精液一射,穴肉像是被烫到一般收缩,裹得分外舒适。
稍微休憩整理片刻,公子便怀抱着葛月,足尖一踏落到地上,与那些人面对面。
老者率先道:“五皇子殿下今日来此,可是给老头赏脸了。不知陛下可知道此事?”
老人道:“若只是他自己的意愿倒还好……若是他身后那位,可要提前下手了。”
几人纷纷点头称是。
树枝摇晃着落下缤纷的桃花雨,树上的二人还在奋力耕耘,几乎不知今夕何夕。相交处甚至有透明的淫液滴下来,葛月被顶弄得面庞绯红,只得扶着枝干半哭半要的求饶道:“公子……轻、轻些……穴都要被肏、肏坏了……”
见他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衣物,果然呻吟得更大声了。公子满意撸动玉茎,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们顶多折辱你一番,不会真要了你性命。”
不知道是否因为这句保证,紧紧裹着巨根的暖道里流下汩汩蜜液,花穴吞吐得更为顺畅自在,偶尔顶到花心处还会紧紧一缩,叫公子舒爽不已。葛月却暗暗叫苦,这人的精力不是一般的好,他运功吸人精气常常会使人缩短时间泻出,虽然不至于早泄,但也会叫他少吃很多苦头。而他们交欢快半个时辰,那肉柱在湿软肠肉里进进出出,一点泻出的迹象都没有。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公子抱着他换了个姿势,总算不折磨他的腰力了,而是将他压在树上侧身抬腿,承受着一次次有力的撞击。交合之处被展示一般露出来,见得那处汁液横流,暗红肠肉被肉柱带进带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于是葛月就坐在亭中那厚厚软软的深色兽皮上,赤裸雪白的身体几乎毫无遮挡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只有及腰的长发能够遮挡一二。经过允许的淫先生一一围到他的身边,脸上或多或少带着情欲的兴奋。
“面貌清秀带媚,媚而不妖,算是中上。但年纪不过十七上下,有待上升。”(实际二十了)
这下局面便又一次升级了。
虽说太子殿下只是旁观,但还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的。于是他们都被请到了那精致的亭台中,再奉上上品的茶酒。葛月也被带到里面,只不过他是被五皇子抱过去的。
老者见状,道:“五皇子莫不是要一直抱到春宴结束?”
老者看着太子,慢慢道:“那太子殿下是准备破坏我们世家之间的规则吗?”
太子神情不变,只道:“老爷子何出此言。”
“春宴还未结束,这淫物还是人人可享用的,若是太子执意将人带走,可不就是破坏规则了?”老者道,同时那些家主也纷纷表态。
太子便看向自己带来的几个护卫,那几人迅速走过去准备将人带走。
“慢着。”那个家主道,“这淫物我们可不能做主,太子殿下自当询问那门客才对。”
另一位家主道:“我等可不打算将人强行占为己有,那门客便是近来颇得大将军赏识,又是宫中贵妃娘娘之弟,想来也是舍不得这般好物。”
这是一幅万分绮丽香艳的图景,足够令所有的画师争抢着画下。
在这个万物复苏的日子,阳光轻暖的洒遍大地,穿过重重叠叠的浅粉、嫣红的桃花,照射在那树枝间两个甜蜜交缠的肉体上只剩下斑驳的光斑点点。
那是一个有些温柔俊雅的贵气公子,臂膀还半挂着华美精致的衣物,身形修长,皮肤白皙,骨肉恰到好处的健壮,块块肌肉分明。而他怀抱的清媚美人则是一个亦男亦女的少年,肌肤雪白透着情欲的嫣红,双乳酥软丰盈,腰肢柔韧纤细,肥厚的肉臀若汁水淋漓的蜜桃,玉茎高高翘起随着动作在男人的腹肌上磨蹭出淫液。
来者面目俊美威严,并没有穿常服,所以那明黄的颜色一看便知此人身份,东宫太子。
太子抬手让他们免礼,淡淡道:“老爷子见谅了,我这弟弟平日还算懂事,但在这床事上一向令父皇担心,若是有人让他喜欢,倒是父皇与本宫都要谢谢老爷子了。”转头对五皇子道,“还不快向老爷子道谢。”
五皇子听到那句“担心”脸上扭曲了一下,这时还是非常配合的一低头,道:“多谢老爷子了。”
五皇子微笑道:“父皇可不知道本殿来,老爷子放心,他就是知道了也不会责怪您带坏我的。”不等他们如何作答,便转头道,“可算是今天来了,不然这么好的淫物本殿就算是错过了。”
一名家主道:“这淫物乃是大将军府上一名门客送来的,我等也是刚刚得知。”
“是吗?那看在本殿与他有缘的份上,不如就送与本殿如何?”五皇子道,“报答定会叫诸位家主满意。”
公子轻笑道:“若是那样岂不正好,你就可以提前被人抬下去了。”说是这么说,身下到底还是缓了一缓,只在那积了一汪蜜液的软穴里变换着角度进攻那点。
想是快到了临界点,公子余光瞟到底下情状,嗤笑一声,低声道:“闻着味就追过来了,倒是些好狗。”又附身在葛月耳边叮嘱道,“等会儿乖乖的别挣扎。”
葛月点头,就见公子将一枚小小的药丹含在口中朝他眨眨眼,便挺腰去吻他,唇齿交缠间那小药丸顺着津液落入腹中,一股暖流瞬间流过全身筋脉,体内法诀运转更快了。
底下传来一阵骚乱,依然是那个老人和一群家主拨开人群,来到树下。这些人抬首看了片刻,眼底是不加遮掩的贪婪和淫欲。
“那人是……”一个家主发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问道:“他几时来的?”
另一位家主道:“一早就来了,不会影响什么的。”
太子冷哼一声,道:“人迟早是你的,这么个德性给谁看?”
五皇子微笑道:“自然不是。”便松了怀抱。
贵族间常有一个专门的品鉴会,多是请有经验的淫先生们一起肏玩被评鉴的欲奴,然后互相讲解讨论。这个意见一提起便有许多人附和,还有许多淫先生跃跃欲试状。
太子耐心听他们说完,点头道:“这倒也是,那就等春宴结束再将人送到五弟那去吧。”
“那太子殿下……”您可以滚了吗……
太子淡然道:“说起来,本宫还从未参加春宴,这样吧,本宫便在一边旁观,直到春宴结束。”
话音刚落,就见孙玉津从太子身后走出,拱手道:“家主抬举在下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天下之人自当都是陛下的,五皇子又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在下即使再对他万般珍惜,珍惜自然也有珍惜之道,葛月……就交给五皇子殿下了。”
这下都知道搬救兵把太子都搬来的人是谁了。
那些家主脸色阴沉,连五皇子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少年纤长的玉腿夹着男子有力的腰侧,足弓弯起,脚趾透着嫣红,勾着男人的脖子让腰臀在那粗壮阳物上上上下下的扭动着。男人低头啃咬他胸口酥软的双乳,少年便后仰着呻吟出声。
那公子肆意品尝着少年的味道,动作透出一种温和且霸道的意味,二人这般交欢也甚是香艳得趣,引得底下的众人淫心大起,那三两仆从得到的赏品陡然增多,几乎忙不过来 。更有不少淫先生和画师过来评鉴记录。
葛月在那公子怀里起起伏伏,吟哦不断,却还是被揉弄着玉茎要求道:“再叫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