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面貌这样高雅,可是阴毛却这么多,像毛皮一样。」一彦在婶婶耳边
说些风凉话,又要婶婶把双脚向左右分开∶「还犹豫甚么呢?就算做出高雅的样
子,去世的丈夫也不会高兴的。」巧妙地利用婶婶的弱点,用恐吓的口吻一面说
「淋到会使我更高兴,对了┅┅就尿在我脸上吧!」一彦说完就改变身体的
方向仰卧∶「来吧,婶婶不要客气,骑在我的脸上,我就拿婶婶最喜欢的鸡鸡作
奖品。」喝尿的准备虐
把手指上的淫物舔乾净,和口水一起吞下去。
「嘿嘿嘿!不是能做到了吗?再假装贞洁,婶婶究竟还是被虐待狂。」一彦
像胜利者般发出笑声,右手又到下腹部的草丛上,一面在卷毛上玩弄,一面把手
就到前面来吧,对你很忠实的奴隶要用尿在棉被上画地图了。」敦子露出陶醉的
表情,好像有甚么东西附在身上一样地说,还从蹲姿慢慢慢扩大分开双腿,把有
茂密草丛的花园全部都暴露出来。
「那就要婶婶尝一尝比死更羞耻的事,例如┅┅」一彦陶醉地看着连眼神都
改变的婶婶,把心里想到的事直接说出来。
「啊┅┅一彦┅┅刚刚才尿过的┅┅不可能马上再出来。」
而且还有一只手伸入软绵绵的双腿之间,毫不留情地在完全成熟的肉缝上玩弄。
「婶婶,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吧,只要是我的命令甚么都肯听吗?」
「是┅┅你要我死,我就会很高兴地死给你看。」
「不会后悔吧?我不会做出婶婶喜欢的事,会更羞辱你,甚至让婶婶觉得生
不如死。」
「啊┅┅一彦!随便你吧,反正我的人生也不多了,把我看成被虐待狂的母
可是今后我要┅┅」
「今后要怎么样呢?」一彦轻轻地在婶婶的背后拥抱∶「那么,我来说吧,
明天晚上我也偷偷来这里,婶婶是把我赶走还是┅┅」一彦在婶婶雪白的后颈轻
淫。」作母亲的表示不要责怪女儿∶「而且虽然对死去的丈夫很对不起,但我对
今天晚上的事一点也没有后悔,甚至於还感谢你和女儿。」
「甚么?」
的口吻并没有怨恨一彦,只是低下头。那种姿态并不像律己很严的寡妇,可以说
是投降在男人面前的顺从女人。
「怎么会这样?如果婶婶说的话是真的,我等於是完全被由香给骗了。」本
动,凝视婶婶秀丽的脸庞。
「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被虐待狂,去世的丈夫是很正常的,也可以说是精
力不强的男人。」敦子低下充满满足感的脸庞,发出轻微的笑声。
「啊┅┅太好了┅┅因为太舒服┅┅马上就要泄了┅┅一彦快给我最后的一
击吧┅┅」敦子表示自己快要泄出来,啜泣声也跟着升高。
「啊┅┅婶婶┅┅」一彦的射精感也到达界线,下半身开始颤抖的刹那,把
简直就像要吸尽男人鲜血的妓女一样。一彦咬紧牙关,拼命忍耐腰骨也要融
化般的美妙射精感,用尽全力抽插,引以为傲的大肉棒变成肉的凶器,自由自在
地挖弄肉洞,不断和黏膜摩擦发出淫靡的声音。
上蜜汁的手指强迫张开婶婶的嘴。
「你太狠了┅┅」敦子流下眼泪,但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感到呕吐感,虽然如
此,从下腹部的深处涌出使她坐立难安的甜美搔痒感,不知不觉中溢出了大量蜜
「当然,我会用这个东西让婶婶非常地痛快。」
一彦来到婶婶被分开用力夹紧的双腿,双手抱紧柳腰,一下子就突破花园,
以野兽的姿势和婶婶结合在一起。
「嘿嘿嘿!这种样子才好看,前面的洞和后面的洞全都露出来了,简直像叫
春的母狗。」
敦子的理性已经麻痹,对一彦的嘲笑也没甚么特别羞耻的反应,甚至於事到
上。
「不能再哭了,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趴在这里把屁股举起来吧!」
不准婶婶侧卧在卷曲的棉被上,立刻命令她摆出狗爬姿势,同时瞄准丰满的
「哦,对不起,差点就让婶婶掉下去。」一彦重新新抱好敦子的身体,让抛
物线能击中镜面上的口红,可是抛物线逐渐失去力量,没有办法冲到镜面上。
「婶婶,尿完了吗?请发表一下感想吧!」敦子一直在啜泣,不可能问出感
物线打在镜面上。
「噢,尿尿使榻榻米也湿了。」一彦没想到量会这么多∶「真惊人啊,我本
来以为婶婶尿尿也是很幽雅的,可是这样子和马没有两样。」
然有痒痒的尿意,但还是没有办法尿出来。
「继续这种样子,婶婶的阴户会感冒的。」
敦子听到一彦的嘲笑,不断地暗示自己,告诉自己现在是在厕所里,大约在
「我就是想要听这句话,现在对着镜子用力地尿吧!」
「啊┅┅不要说了┅┅还不如死了的好。」
虽然是被强迫的,但是在去世的丈夫留下有纪念价值的化妆台上撒尿,是敦
「一┅┅二┅┅三┅┅没有思考的时间了。」
数到「七」时,被婶婶的尖叫声所打断∶「等一下,你真的想浣肠┅┅为什
么要这样折磨我?」敦子拼命地摇头,脸上已经没有血色。敦子对着天大哭,但
「嘻嘻嘻,看婶婶能忍耐到甚么时候?不会嘘嘘的婴儿,是不会给肉棒做奖
品的。」起哄的一彦也开始急躁,再度催促尿尿。
「快一点,数到十不嘘嘘的话就要处罚浣肠。」
了,不要客气,快嘘嘘吧!」
一彦在婶婶的耳边不断说嘘嘘,同时摇动她的身体,暴露出来的阴户和镜上
画的椭圆形重叠时,形成无比淫猥的拼图。
那里有浓密的三角形草丛覆盖,已经被溢出的蜜汁变得湿润。「已经这样了,还
说没有感觉吗?」一彦好像在卷曲的三角形上梳一样地抚摸,然后把沾上蜜汁的
手送到婶婶的鼻前∶「差不多该承认自己的性癖了,那样以后,我弄起来也才有
「婶婶,看镜子吧,我用口红画出阴户了。」一彦把身体靠在婶婶的身体上
提出难题。
「现在,婶婶要用小便把那个阴户图冲洗掉,能做到的话,就用婶婶最喜欢
婶好像假装平静的样子,实际上可能已经达到高潮。
看到婶婶慌张把脸转过去,一彦的脸上露出笑容,这时一彦突然产生恶作剧
的心理┅┅
火,只能勉强维持自己不疯狂地淫乱而已。
「不要说违心之论,我已经看穿婶婶的心了,实际上是恨不能马上用我的肉
棒给你插进去,我说对了吧?」一彦一面用挖苦的口吻说着,一面玩弄充血的肉
「果然挺起来了,这个包皮是很容易就拨开的。」一面说一面用手指灵巧地
把包皮拨开,在镜子里能看到鲜艳玛瑙色的肉芽∶「嘻嘻嘻!好像活生生的红宝
石,而且还和男人的肉棒一样,头部在振动。」
了适度的时候,阴户就特别挺出,把花园的前景完全暴露在镜子前。
「真让我感动,婶婶能自动地把阴户完全开放┅┅」一彦弯下上身,把头伸
到婶婶的下腹部,然后看镜子和实物做比较,毫不客气地批评∶「哦!不愧守了
「啊┅┅不要说了┅┅你要把我折磨到甚么程度才满意呢?」
「我只是配合婶婶的嗜好而已。」
「不!你误会了,我没有受到折磨还高兴的嗜好,这样对我,我只会感到悲
一面把坚硬的肉棒在屁股沟上摩擦。
「啊┅┅我马上分开腿给你看,所以千万不要玩弄我的屁股┅┅」敦子的肛
门被摩擦后,连忙把光滑的双腿慢慢分开,她的体型是腰比较长,不过双腿分开
指插入已经完全湿润的肉洞里。
「这种湿淋淋的样子,简直像泉水。」微微隆起的花瓣,显示出美妙的收缩
感夹紧手指,不过被茂密的芳草所阻碍,没有办法看到蠕动的洞口。
「嘿嘿嘿!不知道会出现甚么样的地图?快一些尿吧!」一彦仰卧在棉被上
像乌龟一样抬起来,瞪大眼睛看花瓣淫荡的模样。
「你的脸不要靠太近,会被淋到的。」
「能不能出来要试试看才知道,婶婶,这是命令。」
「啊┅┅你真坏。」敦子瞪一眼在自己脖子上吹气的一彦,下意识地露出妖
媚的眼神,推开一彦不断爱抚的手,然后慢慢起来做出蹲姿∶「一彦,要看的话
「嘻嘻嘻,这是很好的念头,婶婶刚才说自己不是被虐待狂,但实际上是相
当严重的。」就连一彦自己都感到惊讶,眼前的女人真的就是那个充满高雅气质
的婶婶吗?真的非常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人。
狗随便羞辱吧!」
也许受到一彦的感泄,敦子疯狂地说完之后,主动地献出香唇,立刻被贪婪
的大嘴盖住,敦子的舌头被吸得快要断裂,同时丰满的乳房也被用力抓住揉搓,
轻地吻,然后等待婶婶的回答。
「我这样的老太婆也可以的话,我会很高兴地陪伴你。」
「啊!婶婶。」尴尬的时刻完全过去,一彦疯狂地抱紧婶婶开始热吻。
汁。
(啊┅┅随便你弄吧┅┅)敦子好像豁出去似的在兴奋的情绪下抛弃贞洁女
人的假面具,大胆地用舌头舔强迫插入嘴里的手指,虽然为屈辱感难过,但还是
「我只顾到自己的面子,自己把自己关在寡妇的身份里┅┅可是每天只有很
寂寞的生活┅┅」说到后来觉得心里的限制完全解脱,敦子把手放在胸上轻轻叹
了一口气∶「说起这八年以来,贞洁寡妇的名义反而害了自己,一直欺骗自己,
来半信半疑的一彦,也逐渐地相信婶婶说的话,但这样一来就觉得更尴尬,急忙
解开婶婶的捆绑,产生后悔的念头。
「可是,由香说的话也不完全是假的,为消除孤独的寂寞,不能说没有过手
「怎么可能┅┅我还是不相信。」
「我也一样不相信。」敦子偷偷看化妆台上留下的尿滴,脸色更加红润了∶
「我自己都很意外为什么能做出那么大胆的事,结果把化妆台也弄脏了。」敦子
生命的泉源喷射到子宫深处。
虐待叔母(4)
「甚么?我误会了?」一彦正在给婶婶解开捆绑,听到婶婶的话手也停止不
「啊┅┅啊┅┅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顾一切地哭泣,为八年来没有尝到的男人强有力的抽插,感动得忍不住发
出欢喜的话,下意识地配合活塞运动,有节奏地扭动屁股。
「啊┅┅」从婶婶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压在棉被上的脸显出苦闷的表
情,但立刻又发出淫荡的浪声,使得围绕肉棒的淫肉开始收缩。
「唔┅┅夹紧的力量怎么这么强大?」
如今希望快点完成不伦的行为。
「一彦,求求你┅┅快一点用你的鸡鸡给我插进来吧!」恼人地扭动高高举
起的屁股,甚至不惜说出男人性器的俗称。
屁股毫不留情地用手拍打。
「啊┅┅受不了┅┅」连续的掌掴使得敦子不停地啜泣,慢慢扭动被捆绑的
身体改变方向。
想。这时一彦还故意摇动敦子的身躯,好像要从她的阴户甩尽滴下来的尿滴。
「女人的身体在这时候真不方便,尿滴留在卷毛上,还发出漂亮的光泽。」
一彦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声取笑,但又马上转身把婶婶的身体粗暴地丢在棉被
一彦夸大地表示惊讶,还左右躲避从镜面弹上来的尿汁。可是这样一来撒尿
的范围更为扩大,还有一部份飞过镜子淋到白色的墙上。
「啊┅┅不要摇动我的身体。」
意义。」
一彦看着镜子里和真实的婶婶,把送到鼻前的手指改放在婶婶的嘴边抚摸∶
「现在把这个脏手指含在嘴里舔乾净吧,被虐待狂的婶婶一定能做到的。」用沾
三分钟后,尿意胜过羞耻的刹那终於来临。
「啊┅┅尿┅┅一彦,不要笑我┅┅」敦子的身体颤抖,把苍白的脸孔转过
去靠在一彦的肩上,就在这刹那就从花园的上端喷出一条浅黄色的水流,形成抛
子无法想像的羞耻行为。
(啊┅┅原谅我吧┅┅我┅┅就要掉进地狱里。)敦子在心里向丈夫道歉,
紧紧闭上眼睛,把所有神经集中在下腹部的一点上,可是受到羞耻心的作用,虽
还是以快要听不到的声音表示愿意尿尿。
「说甚么?再说一次。」
一彦这样问时,敦子很清楚地说出想要尿尿的意思。
一彦好像很认真地用手指放在角落的皮包,那里装着除了棉绳以外,还有锐
利的剃刀、用来封嘴的胶带,还有半打浣肠器。
「各种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会真的浣肠。」逼迫在浣肠与尿尿中选择其一∶
「啊┅┅你太过份了┅┅」敦子摇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双脚,不顾一切地发
出哭声。如果是平时的敦子,一定会立刻拒绝,可是被逼到高潮前,在进退不得
的状态下,身体里的搔痒感使她非常痛苦。
的肉棒让你尽情地泄出来。」继续用话戏弄已经无法回答的婶婶,说完后一彦就
把婶婶从背后抱起摆出幼儿小便的姿势。
「嘻嘻嘻,真是性感的姿势,很多毛的肉缝已经张开嘴,连尿道口都露出来
虐待叔母(3)
这时从化妆台拿来口红,在镜子画出椭圆形,再加上纵线和小圆圈,完成像
阴户一般的图案。
芽∶「不过,我也不会轻易让你泄出来的,因为婶婶还要做很多比死还要羞耻的
事。」
敦子的柳腰开始微微颤抖,好像就要达到性高潮,一彦才急忙放下肉芽,婶
「一彦,不要说了┅┅这样折磨我以后就够了吧!」
强烈的羞耻感已经把眼泪烧乾,敦子对自己的肉体感到恐惧,好像就快要被
快感的波涛吞没,但也只能无力地摇头,可是也没有办法熄灭像野火般燃烧的欲
八年的寡,阴户的颜色还是很好,不过由於太多禁欲的关系,有过份湿淋淋的坏
处。」一面说,一面伸出手在湿淋淋的阴户上抚摸,很快地找到红豆大小的肉芽
用手指捏起。
哀。」
「如果真是那样子的话,就不该湿淋淋了吧!」
一彦根本不理婶婶的话,把她从后面抱紧,立刻用右手抚摸性感的下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