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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的美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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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叔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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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

「原来哥哥偷偷地看这种坏书。」

「还不快还给我?」

停止挖弄肛门,把插在里面成勾状的手指拔出后,送到自己的鼻前。

「嗯┅┅果然有味道。」一彦不停地闻手指带来的味道,对那样的味道没有

感到厌恶,连自己都感到奇怪。

一彦发现她身上的洋装布料非常薄,她的身材已经完全是成熟的女人,过去

都没有注意到的乳房已经变得这么丰满。(只是短时间不见,已经变得这么性感

了┅┅)有使人感到讶异的新鲜感,他的事现自然落在大腿根上。

「还是把脸转过来看镜子吧,不然┅┅我把手指完全插进去喽。」一彦发挥

自己都惊讶的残忍性,毫不留情地在富有弹性的肛门上用手指挖弄。

「我看┅┅我看镜子┅┅所以快把手指拔出去┅┅」连去世的丈夫都没有碰

她,已经使用很多年,所以不想再这个镜子里看到自己对丈夫不贞的裸体。

「哼,又不是小女孩,已经不很怕羞的年龄了吧?」一彦这样嘲笑畏缩的婶

婶,同时用手开始抚摸圆润的屁股∶「婶婶,你一定不肯看镜子的话我还有别的

是绑得不错。

「站起来吧,我想听你像囚犯一样被绑起来的感想。」一彦拉起捆绑婶婶双

手的绳子,强迫她站起来,拉到化妆台前。

虐待叔母(2)

敦子规规矩矩地在棉被上跪坐,纤弱的双手在背后交叉,头低下得快贴到胸

上。她的裸体是那样苗条,可是胸部和屁股充满脂肪,不因生过由香就破坏身体

「真的可以那样吗?」

「至少那样可以减少我的心痛。」

「表示这是被迫的,就能向丈夫解释了吗?」由香说看到自我捆绑手淫的场

后,一彦又故意闻给婶婶看,这时候他的肉棒已经膨胀到痛的程度。

「婶婶,已经认命了吗?把那种古老的思想赶快抛弃掉,尽情享受眼前的快

乐吧!」一彦抬起上身,一下就把包围着丰满屁股的内裤脱下去,还用力撕破。

边,成熟的肉体不再用力,好像认命似地躺在那里不动。睡衣立刻被拉开,从短

裤上抚摸到下腹部,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露出紧张的表情。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湿淋淋了,简直就像露出小便一样。」

「嘻嘻嘻,嘴里说不要可是,身体是很敏感的,一定想男人很久了吧?」一

彦抬头时嘴和乳头间还出现一条唾液的线,用手指捏起已经硬化的乳头,还想开

玩笑似地用手指弹了一下。

手,几乎用暴力拉开睡衣的衣领,立刻露出雪白的乳房,比想像的还要丰满。

「不要看!不要┅┅」不管婶婶如何反对,一彦几乎陶醉地望着形状美好的

丰满乳房,可是心里立刻出现无比的欢喜,不顾一切地把乳头含在嘴里。

「我想看婶婶的裸体,让我看清楚生出由香的美丽肉体吧?」大概是长长的

热吻奏效,婶婶的态度也有软化的徵候,也停止流泪。一彦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

机会,在婶婶的耳边悄悄说赞美年长女性的话,接着慢慢拉开睡衣的衣领,右手

情,可是在一彦的面前就变成开朗的俏皮女孩。

「真拿你没有办法,有甚么事就快说吧!」

「可是要先答应,我说甚么你都不能生气。」

「唔┅┅不要┅┅」

一彦在舌尖上用力,把婶婶的门牙推开,随着发出淫靡的吸吮声,尝到甘露

般的唾液,舌头还进入婶婶的嘴里上下左右地活动。

有自我捆绑的嗜好,究竟是谁教的呢?」

「一彦,不要说了!」敦子一面挣扎一面想要表明自身的清白∶「由香说看

到,一定是假的,我怎么会自我捆绑?」

把吓得发不出声音的婶婶推倒后又扑上去。

「一彦!不能这样!」被身材高大的一彦压上来,敦子虽然陷入恐慌状态,

但还是拼命地反抗,但立刻被一彦抱紧一动也不能动了。

头看卸妆后的婶婶,把头发束在脑袋后的瓜子脸,即使在平时仍然艳光照人。

「婶婶┅┅为什么不大叫呢?也应该为自己多想一想吧。」一彦很镇静地慢

慢表示出来意。

要面临贞操危机。

「是我,我是一彦。」一彦用镇静的口吻回答,轻轻打开日光灯的开关。

「唉呀!」敦子因为耀眼而皱起眉头,长长的睫毛随着颤抖,很快就习惯灯

能看到雪白的脚尖,立刻把准备好的棉绳套在脚踝上,「唔┅┅」本来有规则的

鼾声突然停止,好像感到异常想要翻身,可是受到纠缠在脚上棉绳的干扰,婶婶

的呼吸变成急促的声音。

声,一彦在黑暗中吐出一口气感到放心。

就以这样的姿势等待自己的眼睛习惯了黑暗以后,一彦从抱在腋下的皮包取

出棉绳,把皮包推到一边以免碍事,然后轻轻爬在榻榻米上。卧房本来就不是很

一彦轻轻拉开房门,悄悄进入黑暗的玄关里,自从搬来厢房后,由香的书房

仍然留在正房的二楼,所以这个房门即使在夜里也不会上锁。一彦靠只从玄关漏

进来的轻微月光,垫着脚尖向里走,走几步又有玻璃门,轻轻拉开以后里面是客

「哥哥,要加油,妈妈一旦睡了就很难醒,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关系。」临

出来时,由香从后面抱住一彦的后背,在耳边这样说的。她是对马上要偷偷进入

母亲卧房的一彦给予最有效的建议,在第三者看来是相亲相爱的母女,所以更�

到淩晨一点左右时,虽然已经春天,还是冷得想穿上大衣,可是悄悄走在樱

花树下的一彦,紧张得根本不觉得冷,反而冷风吹在发热的身上觉得很舒服。偶

尔仰望夜空,半空中有弯曲的月影,心里有愧疚的一彦,觉得这样的月光也会耀

一彦的父亲在家乡是着名的「白井屋」酒,因为有二百年的历史,尤其制�

的米酒特别出名,销到东京和大阪。一彦有必须要继承家业的命运,明年毕业后

一定要回到「白井屋」工作。

「实际上是很高兴的吧?知道嫺熟的未亡人,揭开一层皮原来只是普通的人,而

且还是最理想的被虐待狂,是最适合哥哥的对象吧?」

由香在无言以对的一彦身边走一圈,还像情人一样地把自己投入在一彦的怀

强大的冲击力破坏他心里的形象。

「哥!」一彦突然从沉思中醒来,烟蒂几乎烧到了手指,「一定是在想妈妈

吧?」由香离开书桌靠在一彦的背上,用撒娇的口吻说∶「哥哥┅┅就去把妈妈

「再怎么说也是你自己的妈妈┅┅你今天好像有问题。」一彦掩饰自己心里

的动摇,好像烦躁地吸一口烟。

由香的母亲就是一彦的婶婶敦子,在八年前丈夫去世后,由她管理白井家的

笑∶「妈妈还全身捆绑绳子,把自己弄成毛毛虫的样子,还有茄子或黄瓜┅┅」

一彦如同头顶被敲了一铁锤般,自己都感觉出脸色灰白,那个充满高雅气质

的夫人,竟然有这样的性癖。一彦在脑海里做种种妄想,露出狂人般的眼神。

「好痛喔,说好你不生气的。哥哥是虐待狂,我看哪,不能告诉你了。」

「还是快说出来吧。」

「嗯┅┅」由香好像要讨好一彦,抬头说出惊人的话语∶「前天晚上,我看

楔子

「一彦哥,我可以进来吗?」

「不行,我正在换衣服。」一彦因为去拜访顾客而感到疲累,一面解开领带

「不要。」由香把拿在手里的色情杂志翻开看。

「可恶!」一彦从由香手里把色情杂志抢过去,卷成圆筒在由香脑袋上敲一

下。

由香好像看出一彦的心意,故意把坐在椅子上的双脚前后摇动∶「你答应绝

对不生气了吗?」由香把藏在背后的东西突然送到一彦的面前∶「这是在哥哥的

床上找到的。」

过的肛门受到玩弄,敦子的理性立刻崩溃,在慌乱中说出屈服的话。

敦子含着眼泪望去镜子上,朦胧地看到自己的裸体。「看吧,这样也值得哭

吗?」一彦仅靠在婶婶身上怕她站不稳,哼医生表示对婶婶哭泣的不赧,但还是

办法。」一彦向恐吓似地说着,把抚摸屁股的手指插入丰满屁股的沟里。

「啊┅┅那种地方┅┅不要胡闹。」被一彦的手指摸到身体最神秘的地方,

敦子发出惊慌的声音,被绑的上身向后仰,同时拼命扭动丰满的屁股想逃避。

「不,我不要看!」

「不,一定要看,看我和婶婶这样赤裸相好站在一起的样子。」

可是敦子还是把头转过去不肯看,尤其这个化妆台视丈夫生前特意买来送给

的曲线。

一彦几乎看得发呆,可是情欲胜过胆怯的心,立刻蹲在婶婶的背后,把双手

放在一起用棉绳缠绕,然后在丰满的乳房上下也用棉绳捆绑,虽然是第一次,还

面,好像不是假的。

「婶婶,坐起来,把双手放在背后吧!」一彦这么说完以后,自己也脱光衣

服,露出有强壮肌肉的裸体。

「答应这还不简单吗?」

由香是从小就喜欢说一些悄悄话,不过今天好像特别认真的样子。(她双手

放在背后,好像在隐藏甚么东西。)

「啊┅┅终於┅┅我要怎么向死去的丈夫道歉┅┅」敦子好像百感交集似地

流下眼泪,对想要把她大腿分开的一彦说∶「一彦,求求你,用那个绳子把我绑

起来吧。」

「没有,你说谎┅┅」

「看吧,已经这样了。」一彦把二根手指送到婶婶的鼻前,强迫她闻手指上

的味道∶「有味道吧?甜甜酸酸的,无法形容的淫荡味道。」这样对婶婶说完以

「乳房便已这种样子,最重要的地方一定湿淋淋了吧?」一彦故意在婶婶的

耳边悄悄说,同时右手在夹紧的大腿根上游动,准备拉开睡衣的下摆。

「太过份了,这有甚么好玩的!」婶婶叹了一口气,把红润的脸孔转向另一

「啊┅┅不能这样┅┅不要做出像小孩一样的事吧。」乳头被吸吮,敦子的

上身向后仰,一面抗议一面用双手想推开一彦的头。可是没有办法脱逃一彦用舌

头和嘴唇的巧妙爱抚,很快就产生强烈快感,不由得发出娇柔的哼声。

摸到乳房。

「不能这样!我的丈夫和你的父亲是兄弟,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事。」

「那种事又算得甚么呢?事到如今还要我走吗?」一彦用力拉开保护胸前的

「啊┅┅太过份了┅┅我究竟对你做了甚么不对的事?」

「是因为婶婶太美了,美得让我疯狂。」一彦看到婶婶可爱的哭像,再度情

不自禁地吻下去,这一次婶婶只是少许反抗,发出悲哀地呜咽声任由对方吸吮。

「不管是谁说的正确,我的意思是绝不会改变的!」一彦抱紧婶婶苗条的身

体疯狂地亲吻,婶婶的头左右摇摆想逃避,可是终於捕捉到呼吸急促的红唇,开

始热吻,几乎要把灵魂从嘴里吸出来。

「一彦,求求你冷静一点,这个样子被由香看到就不得了了。」

「我是不在乎的,而且还不知道由香会怎样┅┅」一彦把由香看到自己母亲

手淫,以及以后的事慢慢说出来给婶婶听∶「这个世界上最贤淑的婶婶,竟然会

「一彦┅┅你是┅┅」敦子这才发现异常的气氛,美丽的脸上出现紧张的表

情,准备站起来时,惊讶地瞪大眼睛∶「一彦┅┅我的脚┅┅」

「嘻嘻,终於知道了吗?婶婶,我是爱上你的人。」一彦突然把被盖掀起,

光,发现不是女儿由香,紧张地从枕头上抬起头∶「原来是一彦,你为甚么在这

里?由香发生甚么事了吗?」敦子好像首先考虑到由香的安危。

「不用为由香担心,她在书房里很好。」一彦从棉被边走过来站在枕边,低

正在换t恤和牛仔裤时房门开了,「嘿嘿嘿,我看到哥哥的屁股了。」由香

推开房门走进来,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很兴奋。穿高领洋装,今年十七岁,长长

的睫毛和大眼睛,会让人联想到最出名的偶像歌星,平时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表

「婶婶,醒来了吗?」该来的一刻终於来了,一彦能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

自己都觉得意外,然后站起来伸手寻找日光灯的开关。

「是由香吗?」婶婶的声音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还没有察觉到自己马上就

宽大,所以很轻易就摸到棉被的边缘,确定鼾声的方向后,然后向相反的方向爬

去。

(婶婶抱歉了,我要看你的玉足┅┅)一彦悄悄揭开棉被,虽然在黑暗中也

厅,当来到再里面的纸门时,大概是紧张过度竟产生尿意。

(是吉是凶已经顾不得了┅┅)一彦这样下定决心,拉开挡在前面的纸门,

立刻偷偷进入有脂粉香的卧室,采取单脚下跪的姿势,立刻听到婶婶有规则的鼾

法了解由香的心理。

这个星期以来,几乎没有办法和婶婶说话,每一天都在烦闷中度过,可是,

那情形也到今晚为止,明天以后这个世界应该完全改变了。

眼,能看清楚庭院里的树形。

不久之后一彦就到达隔开正房与厢房的藩篱,少许犹豫后,悄悄地推开木板

门,事到如今绝不能退缩,一彦把手里的皮包用力夹在腋下。

里。(果然是喜欢妈妈,可是我┅┅也喜欢哥哥。)由香轻轻闭上眼睛,向一彦

伸出朱唇。

虐待叔母(1)

干了吧!」

「由香┅┅你┅┅」一彦刹那间用紧张的表情看紧贴在自己背后的由香。

「你不说我也知道,哥哥看妈妈的眼神不是普通的。」由香嘴里发出笑声∶

财产,现在把这一切交给表兄和表嫂,和女儿由香住在厢房寂寞地生活。另一方

面,一彦一直仰慕年轻就成为寡妇的婶婶,长久以来对一彦而言,婶婶有如圣母

的肖像是绝对不可淫蔑的高贵存在,因此由香说的为性欲烦恼的婶婶的姿态,以

「哦┅┅是这样吗?」一彦突然清醒过来,为掩饰难为情露出苦笑。

「哥哥,你是不是把妈妈过份美化了呢?」由香的话好像锥子刺进一彦的心

里。

到妈妈手淫了。」

「甚么?」

「其实,爸爸已经去世八年了,没有甚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吧?」由香轻轻地

一面用很不耐烦的口吻回答。

(老爸把我看成下人,拼命地用┅┅)一彦是藉春假的机会回到家里,早晨

想睡懒叫时被叫醒,整天陪着父亲到各地的客户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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