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吓着她?
白簌簌仰起脸,有点茫然地看他。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叮嘱过他们,要你千万别进来吗。”
一地狼藉,残留血腥。
白簌簌看到萧君山的时候,就是这一副景象。她朝萧君山走过去,湿润的血地里像是开了一朵纯白的花儿。
萧君山让侍卫看守东宫,她偷偷溜出来。那些人拦不住她的。
萧君山的声音响起,残酷宣判他的命运。“因为你一开始就错了,卑贱之人就该一生卑贱,哪怕偷来一时的高贵,也注定遗臭万年,尸骨无存。”
那剑完整从萧飒的胸膛抽出。
萧飒睁大眼睛,死不瞑目地倒下去。
轻蔑,憎恶,隐藏在幽深的黑潭里,萧君山的眼里像燃着一团火,一切都烧成灰烬。
他才知道,萧君山蛰伏了这么多年,到底成为了怎样的人!
这么多年的争斗如同养蛊,不同的是他自以为恶毒,而萧君山浸透深宫的血色,早早成了阴曹地府里的修罗,那般暴戾的心肠和城府……
对着那茫然的眼睛,他心里怒意更多,冷声道:“竟敢只身来到这里,是将自己的安危置于何地?若是刚刚箭矢向你射来,又让我如何自处?”
白簌簌摇了摇头:“没事的。”
她一脸的天真无邪,跟他比起来,就像稚子一般。
最终是他登上最尊贵的位置!
“我不服!凭什么你天生就有这一切,我竭尽全力却做不到,凭什么?”萧飒眼里都是疯狂,他嫉妒了萧君山这么多年,算计了一切……
离成功只差一刻……
萧君山面色平静,语气是不易察觉的焦急。
白簌簌此时来见他,必是把他放在心里,一刻也离不得他的……
如果她受伤了,该怎么办!
白簌簌眼里漫了淡淡雾气,朝萧君山看过去,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蟒袍翻涌着血液的腥气,手里的利剑剑刃滴血。
她走过去,看到萧君山的手突地一松,那剑刃发颤,坠落在地。
只那么一眼就刺痛了萧君山,他想,到底是……让她看到了自己不堪的模样。
萧君山提起剑,越过战栗的人群,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心。”
一枝箭矢呼啸而来,萧君山及时退开,那弓手的位置顷刻暴露,虎贲军冲上前去,乱刀砍死那人。
真如地府里爬出的恶鬼一般!
琼筵宫的警告成为现实,龙渊剑刺穿萧飒的胸口,缓慢抽出。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血液急速流失,每一根神经都恐惧颤抖。
刚刚是她阻止了隐藏的弓手,果真是
却从云端摔进泥里,粉身碎骨!
像是琼筵宫的那一幕重演,萧飒怒视萧君山,残剑尽力向他挥去,萧君山手里提着龙渊剑,迅速而冷静,先萧飒一步刺穿他的胸膛,高高的血箭从萧飒胸口飚出来。
这时,萧飒才看清萧君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