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一逆袭男主角。 他挑了挑眉,道:“没惹事,就是最近成绩退步了,所以我过来想问问是什么情况。” 周木一口气泄了下去。 果然,就不能指望他家班主任能帮他打掩护。 全校倒一的成绩,有退步空间吗??? 老爷子信以为真,急得不行,跟陈词聊了半天。直到周木在一边保证下次肯定进步才定了定心。 窗台上放着的是多肉,好养又显得可爱。陈词走过去,周木跟在他后面,默了半晌,主动说道:“爷爷偶尔能认识我。” 语气很清淡,说着还笑了一下,语意里带了点嘲,“要不是您来这一出,他估计还以为我是入室抢劫的。” 陈词碰了碰多肉,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想来看一眼,可是进来看见了一屋明亮、看见了满墙奖状、看见了一窗台的植物,突然就觉得,这孩子其实不像他想的那么脆弱。 他想了想,问:“为什么考倒一?” 周木愣了一下,外面下着雨,他头发都打湿了一些,生出一抹孤凉感。 过了很久,他开口道:“我妈回来了,说要接我走,说我在这耽误学习。” “我爸巴不得我走,他还能少付点抚养费。”少年勾唇笑。 雨滴落到窗台,又溅到手背上,陈词听见身后少年轻声道: “可我走了的话,爷爷就没人照顾了。” 出来的时候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顾言发的,问他在不在家。 说不清心里在期盼着什么,陈词回了句不在。 两秒钟后—— gy:发我一个定位。 十二月下旬,天气正冷的时候,陈词站在路边,低着头给人发定位。 腰侧伤疤有些疼,很轻微的痛意,却不知道为什么被放大了。 他没让周木送自己,一个人在路上走着。 可是走出去还没一百米,身边停了一辆车。 男人从车上走下来,皱着眉头沉声道:“说了要加衣服,还下着雨你就这样往外走吗?” 没用敬语,也没有故意调戏一般地唤一句陈老师,开口就是训,可是还没训完自己身上就多了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 陈词怔怔地抬起头,顾言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表情。 他却莫名觉得,表情该是温柔的。 哪怕带着训斥,也该是温柔的。 他抬头,说不清自己想找什么。 也许是一把伞。 第28� 直到坐进车里, 陈词都感觉周围有些低气压。 他没见过顾言生气, 每一次见面这人都是笑着的。 无论是调戏还是温存时,都会让人觉得温柔。 是以突然这样沉着脸和声音训他一句,训完又一句话不说直接开车的行为, 陈词是有些措手不及的。 但措手不及的同时, 又觉得心里痒痒的发着暖意。 他侧头, 看向顾言。 这人已经摘下了墨镜,一双好看的眼睛里藏着一点点的怒意。 气什么呢? 生气多半伤身, 他却为了自己在生气。 明明不该, 但心情莫名地就有些好。 顾言将外套脱给了他,这时只穿了一件毛衣, 纯白的,摸上去该是很好的触感。 陈词心下乱想,手上却没动, 只是坐正了身子, 手碰上外套, 准备脱下来。 “穿着。”顾言道, 还是那样沉着声音的语气。 换个人过来或许都不敢再惹他, 陈词却挑了挑眼睛, 半睨着他, “嗯?” 这个人居然还嗯?居然还敢跟他嗯??? 顾言觉得长久养成的自制力都快散尽了, 有点…… 想去买一副手.铐。 他大老远赶过来,买了一束花,带了份礼物, 想要跟他的陈老师见一面。 结果却循着定位在街上看见了他。 十二月的天气,行人全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这人,领口露到胸膛,露出里面的白t,连锁骨都若隐若现。 不冷吗? 还下着雨,这人是真的当自己不怕冷吗? 冻出病来该怎么办? 可那一点点的怒意过去,更多的是害怕。 很多不好的记忆涌了上来,他控制不住自己,哪怕知道周围会有行人和摄像头,还是义无反顾地推开门走了下去。 给他一件衣服,克制着不去拥抱,将人带回车里,也克制着想念去唤他一句陈老师。 只是这时瞥见陈词要脱衣服,他是真的生气了。 可是气意涌上来便又散了下去,点点滴滴的全都变成了心疼。 于是他软了声音,不显得那么僵硬,“穿上,天冷。” 陈词懒了身子,靠在车窗上,视线往后落,看见后座的那束玫瑰,于是坏心眼便止不住。 某人民教师,明知道自己床伴生着气,明知道现在在下雨天的大马路上开着车,却连一双桃花招子里都含了笑意看向他,轻声道:“可你平时不是希望我脱衣服的吗?” “还是自己脱的那种。” “呲——” 急踩刹车的声音,顾言觉得自己耳朵出现了幻觉,扭过头瞪着陈词。 小美人笑着,手终于控制不住,轻碰了一碰他衣服上细小柔软的绒毛,抬了眼睛看他,笑着:“现在不喜欢了吗?” 雨啪嗒一声落在挡风玻璃上,顾言松了刹车,扭过头,压着喉咙里的痒意刻意不去看这个人。 手指落到衣服上的力道很轻,轻到根本察觉不到,可是顾言却是真的想去买一副手.铐了。 这人太会勾人,他怕自己克制不住。 …… 白日宣.淫,多半属于情不自禁。 窗帘拉的密实,却仍有光从布帘后落进来,洒到床单和地板上,将冬日的凉意都升腾成暖春三月的桃花。 陈词微眯着眼,在痛意透过神经传入大脑的时候终于不自觉轻.叫了一声。 顾言眸子却更暗,嘴下发了狠劲一般,仿佛要将人咬进自己腹中才会松口。 事后,陈词靠坐在床上,手指抚上锁骨,碰到了一圈牙印。 他睨了眼睛嘲道:“你是狗么?” 顾言就在他身边,闻言便自觉地抱了上去,温柔地轻啄。又实在忍不了,亲上了他眼角那抹艳红。 “滚蛋。”小美人坏脾气连藏都懒得藏,已经累的不行了,谁知道这人会不会再做什么。 他将人往旁边推,扯过被子就准备睡觉。 顾言却问了句:“不去洗澡了么?” 陈词:“……” “累,你别说话。” 声音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带着哑意和沉闷,闷闷地敲着心脏。 脸上本来就泛了一层红,此时却是更红了几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捂的。 顾言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