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嗯…… 来人,送送赵医生……” 他吩咐着站在一旁的仆人。
赵医生走后,他走到床边,深深地凝视着向钱静,伸手抚着她的小脸蛋,轻声地说道:“ 如果这个孩子没保住的话,我真会大开杀戒的……”
“赵医生,她怎么样?” 司徒赫有点紧张地盯着自己的家庭医生……
“少爷,小姐她没事,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我刚才已经给她打了支安胎针了……”
“嗯……”
这一口,她咬得狠,她感觉到一股咸咸的味道,顿时在自己的嘴里泛开了,她不放口,继续用力咬着,以解自己心头的苦闷……
她觉得咬够了似地,她终于肯松口了……
她抬起汗津津的小脸,朝他看去,发现他正玩味地看着自己,她百思不得其解,心想:她这样咬他,他连眉头都不动一下,难道她咬得还不够狠吗?如果不狠的话,那她嘴里的血腥味,又该怎么解释呢?
不仅如此,这个变态还把这些规定全部列成条款,逼着她,让她亲自签字画押,有了那一纸约束之后,她再也不敢有逃跑的想法了……
天啊,想起这些规定,她就犯头晕,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嫁给他好,还是不嫁给他好,反正这两条路,她都不好做选择……
还记得那天吃过早餐后,她跟他提出要去上学的事,谁知他一听,就很火大地冲她发脾气,更过分的是,他连商量都没跟她商量,就去给她办了休学手续,她知道后就去找他理论,谁知他倒好,居然理直气壮地说她以后不用再去上学了,他会帮她顺利毕业的……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那么鸭霸,做什么事都不会跟她商量,而且她的路,他都已经给她规划好了……
首先,他要求她安心生孩子……
“如果你能多叫几声给我听的话,我答应让你回家一次……” 他诱哄着她……
她一听,双眼顿时发亮,不确定地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 没骗我吧……”
“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兑现过,你到现在还在置疑我说的话吗? 哼…… 真是太不了解我了……” 他似乎很生气……
“不点,我就喜欢听你叫床的声音,太勾魂了,每一次都让我不舍得离开你的身子,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我想,我对你的身子已经上瘾了,如果一天没要你的话,我一整天都不会舒服的……”
向钱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变态,连这么无耻的话语,他都能说的如此轻松,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不点…… 多叫两声给我听听…… 嗯…… 没听过瘾,还想听呢…… 乖,多叫几声给我听听,会有奖励的……”
此时,卧室里正热火朝天呢,向钱静瘫软地躺在司徒赫的身下,正被他不断地爱抚着,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原因是她不想听到从自己嘴里发出的那种令人羞耻的声音……
但司徒赫并不这样认为的,他邪恶地看着她,“不点,叫出来,我想听…… 如果你再死撑着不让自己叫出来的话,我就再折磨你一会儿,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向钱静依旧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就是不叫出来,她不想让他得逞,这个男人太嚣张了……
她在他高超的技巧下带领着,渐渐地迷失了方向……
“不点,我会温柔点的,尽量不弄伤你……”
这是他和她□以来,他第一次不再那么野蛮……
“你真罗嗦…… 我让你走,你为什么还不走……” 她朝他大吼着……
“小不点,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刚才已经好脾气地在跟你说了,如果你还不识相一点、乖乖地把衣服脱掉的话,后果你承担……”
他变脸比翻书还快,转眼间,他由一个天使,变幻成了一个恶魔……
“我不想玩,要玩你一个人玩去……”
“这个游戏要两个人玩才可以,而且还必需是一男一女玩才可以,少了你,我一个人自么能玩起来呢……” 他说的暧昧极了……
向钱静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她故意闭上眼睛不理他,她现在的身体都这个样子了,这个男人还想着那档子事,看他那幅欲求不满的样子,她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不点,我看你的脑子,还真是用水做的……” 他的口气很不善……
向钱静看他不是很高兴,她只好闭上嘴巴,不再说下去了……
“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你能出去一下吗?” 她现在不想看见他,她今天厚着脸皮对他表白了,他居然表现的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这叫她的脸往哪放,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向钱静的额头,不断地冒着冷汗,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头发,由于惊吓过度的原因,她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
“好痛…… 肚子…… ” 她疼的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不得已只好对用手指着自己的腹部……
“怎么了? 肚子疼? 你忍一下,我马上就叫医生……” 只见司徒赫紧张地把那四条丑陋的家伙,又重新放回到铁栏子里后,他快速地拿起电话,吩咐着赵医生,让他赶快过来一趟……
“这就是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切的后果,如果那天你直接跟我说出你的委屈,我们之间,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误会了…… 你为什么做事总是那么冲动呢? 如果你再接着听下去、看下去的话,你就知道那天,我陪那个女人去干嘛了……”
“干嘛? 我又不是福尔摩斯,我怎么会知道?” 她的口气很冲……
“我那天之所以会陪着她去,是因为我要亲自监督她,要她把孩子做掉……”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我想自己可能是受虐狂,在被你这么狠狠地折磨过无数次之后,我还是会忍不住地喜欢上你了,我是不是很变态……” 她豁出去了,同时她的语气也显得很无奈……
“不点,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次……” 他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如果我不是喜欢上你的话,为什么当我看见你和林婉茹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吃醋? 如果我不是喜欢上你的话,为什么那天在医院里,当我亲耳听见那个女人说有了你的骨时,为什么我会很心痛? 我为什么会逃跑? 这些,都是因为你,你流连花丛,到处留种,既然有女人怀了你的孩子,那我的这个又算什么,干脆把它做掉,岂不是更好……” 她吼到这里时,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这样真累,既然自己到现在对他还有感情,她何不把话摊开了说呢……
司徒赫伸手抬起她的小脸,直视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从来没对我好过,你除了打我,还是打我…… 从我们第一次相遇以来,你对我一直都是用强的,我不知道自己在你的心目中究竟占有几分重量? 你能告诉我吗? 我心里好苦……”
她的话刚说完,司徒赫已经把汤端到她面前了,她想也没想,端起汤碗,扬起头,咕嘟嘟地几声,没一下子功夫,汤碗已经底朝天了……
“好烫…… 汤好烫…… 呼……呼…… 司徒赫,你找死,你害我……” 她被烫的眼泪流个不停,出声责骂着司徒赫……
司徒赫并没有因此而生气,相反地,他宠溺地看着她,替自己解释道:“ 不点,我把汤端给你,不是马上让你就喝的,是你自己急,被烫着了,这事也怪我吗? 来,让我帮你吹吹……”
“我饿了,我已经两天没吃任何东西了,没力气说话……” 她懒懒地说道,显然她不想在刚才的那个话题上打转……
她的话还没说完,司徒赫已经拿起电话,交待吴嫂,赶紧送吃的上来……
他的这一行为,又让向钱静大吃一惊,心想:他这是在紧张她吗?
“对了,不点,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保证你喜欢……” 他玩味地看着她,简直把她当作,是一只掉进猎人陷阱里的猎物般,就等着一点一点地玩死她……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她拼命地摇着头,无言地乞求着他,让他饶了她吧……
司徒赫本就不买她的账,继续说道:“不点,至今为止,我都还没让那四条宝贝碰到你呢,以前都怪我心太软了,没舍得让你们来个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但今天我不会再心软了,你看你吧,都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我总得让你跟它们认识一下吧,不然,那四条家伙会怪我的,说我这个主人有好的猎物,不送给它们,为了安抚它们,你就稍做一下忍耐吧……”
向钱静抿住嘴唇,不理他,心想:孩子要是没了,也是他给玩掉的,他凭什么在这理直气壮地说,他会大开杀戒呢,这事跟其他人无任何关联,这只驴,她真想一巴掌朝他的俊脸上甩过去……
“不点,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还在为了刚才的事而耿耿于怀呢? 我承认,刚才是我太过火了,以后我会尽量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不过我也要警告你,如果你还敢给我逃跑的话,我宁愿让你留产,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向钱静有点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心想:这个男人是在跟她道歉吗? 他也会放下身段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如果她不是现在有身孕的话,他还会跟她道歉吗? 呵…… 真是难得……
如果向钱静没看错的话,她发现司徒赫似乎松了口气,他的表情还显得有丝淡淡的喜悦……
“少爷,从刚才我帮小姐检查的情况来看,她似乎是受了刺激或者是说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惊吓,所以说,她只要一激动起来,就会牵扯到她肚子里的小生命,以后在这方面,一定要注意了,如果再有类似情况发生的话,孩子还能不能保得住,那就难说了,小姐她本来身子就虚,一旦她第一胎流产的话,以后她也就不容易再受孕了……”
“嗯…… 我知道了……” 司徒赫冷冰冰地回道……
“不点,看样子,你对我有很多的不满呢…… 啧啧……我的血好吃吗? 味道不错吧…… 让我也来尝尝……”
她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小嘴就被他狠狠地吸住了……
表白
其次,等她生完孩子后,她就得跟他订婚……
再次,订完婚后,她就必需嫁给他……
最后,等她嫁给他后,她就必需在家里做个全职太太,白天,她照顾小宝,晚上她得负责侍候他……
“哪有…… 我叫就是了……我……”
说到这里时,她的小脸已经红透了,她不敢再看着他,她觉得自己丢人快丢到老家了,居然为了这么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她出卖了自己的色相……
说起这事,她就生气,自从她上次逃跑被抓回来后,司徒赫对她的看管加强了,就连她要回家看父母,都被他一口拒绝了,理由是怕她再逃跑。 她现在连学校也去不了了,整天呆在别墅里,活像个犯人一样,如果再让她这样呆下去的话,她就算不疯,也会发狂的……
向钱静睁开她那双迷蒙的大眼,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所说的奖励是什么?
司徒赫当然明白这个小笨蛋,又开始犯糊涂了,于是他故意吊着她的胃口,“不点,你想知道是什么奖励吗? 挺丰厚的呢……”
“你说来听听…… 如果能打动我的话,我会考虑看看……” 她笨笨地掉进了他布置的陷阱里……
挂断电话后,他赶紧跑到向钱静的身旁,伸手抚着她的肚子,口气不善地说道:“ 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毙了你全家……”
向钱静忍痛点着头,心想:这个男人也太反复无常了,昨天还说他要亲自把这个孩子给做掉,现在他居然又威胁她,让她保住孩子,想想她就觉得好笑,这个男人怎么会这样?
无奈之下,为了报复他对自己的种种狠毒行为,她忍痛拉过他的一只手臂,张口咬去……
谁知她的坚持,并没有维持多久,不一会儿,她就投降了……
“嗯……啊…… 嗯……”
她再也忍不住叫出声,这个男人好卑鄙,他为了让她叫出声,他什么手段都使,他实在是太无耻了……
司徒赫的改变
喜欢上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也许一开始很讨厌对方,一旦跟他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都会自然而然地对他产生感情的,所以说,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
向钱静就是属于这种人,话说,她跟司徒赫在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同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同睡一张床,不仅如此,自从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后,她觉得自己跟他的距离似乎又跨近了一步……
向钱静睁开眼睛,委屈地看着他,就是不动手脱衣服……
司徒赫双眼一眯,倾身上前,一把扯掉她的衣服,没一会儿的功夫,她雪白的胴体,立马呈现在他的眼前了,只见他恶劣地用手拽住她的一只房,使劲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忙不停地往她的腿间探去……
“嗯…… 啊…… 你住手…… 不…… 嗯……”
“不点,睁开眼睛看着我,我们来玩游戏…… 多做运动,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他说的很邪恶……
“你给我滚一边去,懒得理你……” 向钱静生气了,一下子拍掉他的狼爪……
“我走了,这游戏怎么玩呢? 你看我凡事都是在为你的身体着想,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出口赶人,啧啧……真是好心当了个驴干肺……”
“不点,如果说,我不出去呢?” 他耍着无赖……
“那随你,我要睡了……”
“不行,不能睡,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你骗我? 为什么当她从妇产科里走出来时,是一脸的幸福,当她告诉你,你要做爸爸的时候,为什么你会把她搂在怀里…… 你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吗?”
“这个不是重点,既然你都看见了,你为什么躲着不出来见我,你真的以为我就是那种,随便会到处留种的男人吗?我要是想留种的话,也要看那个女人够不够资格怀上我的种,哼……”
“那我又算什么? 是生孩子的工具吗? 为什么你跟我在一起后,你外面还会有女人,不仅如此,她还怀了你的孩子,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像你这种用情不专的人,你让我怎么嫁给你,你让我怎么能跟你生活一辈子? 既然你对没用感情,为什么你还强留着我不放……”
呜呜…… 呜呜……
“你放开我,你干嘛又来咬我…… 啊……” 在她惊叫完,他放开了她……
她疼痛地看着他,伸手了自己的嘴唇,从手上传来的粘湿的感觉,她可以判断出,她的嘴唇被他给咬破了,他非得这样吗?
“不点……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你心里好苦?”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安……
“你骂我脑子是用水做的,难道你的脑子也是用水做的吗?” 她终于逮到机会可以讥讽他了……
“这事,我要让你亲口告诉我……” 他说的很霸道……
说完,他的嘴巴就伸过来了,向钱静闪躲不及,小嘴被他给吸个正着,她不断地推搡着他,心想:他这哪里是在吹啊,本就是在咬她的舌头……
吴嫂不好意思再看下去,她脸红地转身走出来卧室,把空间留给这对正热情相吻的两个人……
一吻过后,向钱静靠在司徒赫的怀里,轻声地问道:“ 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 情人、奴、妓女、保姆还是生孩子的工具……”
没一会儿,吴嫂就端了个托盘上来,托盘里有菜、有汤,有甜点,都是她喜欢吃的,她闻着那香味,口水恨不能快流下来了,她饿坏了,没等吴嫂把托盘放好,她拿起筷子就去夹菜……
“哎哟…… 小姐,你慢点吃,吃太快,对胃不好……” 吴嫂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向钱静……
“吴嫂,我饿坏了,我已经两天都没吃任何东西了…… 吴嫂,你把那个汤端给我,我噎住了…… 咳咳…… 咳咳……”
向钱静听完他的叙述后,心跳的厉害,此时她已经方寸大乱,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才能饶过她,她真是很怕、很怕那种爬行动物,她忘不了那种家伙身上的冰凉,以及麻麻的感觉……
当她看见司徒赫的手正往铁栏子里伸进去时,她差点没晕过去,此时此刻,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死了,总比受活罪强百倍……
这时,那四条丑陋的家伙,已经缓缓地爬上了司徒赫的手臂,个个伸长了蛇身,吐着蛇杏子,看样子都在等着司徒赫的命令,只要他一声令下,它们就会立刻朝她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