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我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教吗?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向钱静给我交出来……”
“呵呵…… 真是好笑,小笨她刚刚被我爱抚完,我舍不得累着她,所以就让她乖乖地躺床上休息呢? 嘘…… 你小声点,别吵醒了我的宝贝……”
司徒赫听完他的话后,双手紧握成拳状,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我……要……让……你……们……当……着……太……子……的……面,把……琳……琳……给……我……轮……暴……了……”
司徒赫一看见太子时,他的眼神更冷了,杀气顿生,“ 你总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孬种,不敢出来呢…… 向钱静她人呢? 我劝你最好是把她交出来……”
“司徒先生的记真是差,小笨她已经说过要嫁给我了,我看司徒先生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更何况,小笨她的肚子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
“太子,你真是痴人说梦话,不点她跟你都没怎么接触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是你的呢? 我劝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识相的话,敢快把人给我交出来,如果你不想琳琳有事的话,你自己看着办吧……”
太子翻身走下床,打开门,看见自己的手下正站在门口,看样子有情况要报告……
“什么事?” 太子不慌不忙地看着自己的手下……
“老板,司徒赫来了……”
向钱静死死地抿住嘴唇,不敢吭声,她怕只要她一出声,他就会打她,她被打怕了,不是说她没骨气,只是这个男人在打她的时候,都是专挑她身上最疼的部位打,这怎么让人受得了……
“你这个贱货,被我说中了是吧…… 不是看在你肚子里有孩子的份上,我真想劈了你……”
她依旧死死地抿住嘴唇,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她真的很担心……很担心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不知道他是继续用言语来羞辱她,还是会在肢体上对她动,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她在晕倒前,她感觉到自己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当她再次醒来时,她看见司徒赫盯着他的肚子,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呢,他见她已经醒来时,他的目光对上她的,冷哼道:“醒了? 我还以为你打算就这样睡下去呢……”
她张开口,干涩地问道:“ 几点了?”
向钱静一听见他阳怪气的腔调,她吓的直打哆嗦,她突然明白,他不会就此罢手的,他还没打算现在就饶了她,她还得再吃点苦头……
她扬起一张惨白的小脸看着他, “没有……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以后再也不会跑了,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的,哪也不去,除非是你让我走,否则我不会走的……”
“一直会呆在我身边? 哼…… 如果我让你帮我的女人带孩子,你还会愿意呆在我身边吗?”
天边的鱼肚,越来越白,阳台的玻璃门终于被人打开了,她看见司徒赫穿着一身家居服朝自己走了过来……
“怎么样? 在阳台上跪了一夜的姿势很不舒服吧? 冷风有没有把你的猪脑子给吹清醒啊?”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对她冷嘲热讽一番……
呜呜…… 呜呜……
向钱静边哭、边披上外套……
“真贱……” 骂完,他转身就走,看都不看她一眼。
此时向钱静已经抽泣到不行……
“你就给我跪在这,我没让你进来,你就一直给我跪着,听见了没有?”
“嗯…… 嗯……”
她扬起泪流满面的小脸看着司徒赫,“我知道,不管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了,但有一句话我不得不说,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该说的我都说了,要留还是要做掉,一切都随你……”
“你这个贱货,孩子的事,咱们呆会再说…… 我现在跟你算的,是你逃跑的事,怎么着,这么不想跟着我? 我告诉你向钱静,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想逃是吧,你有种再逃一次给我试试啊? 现在就跑啊…… 愣着干嘛…… 怎么不跑啊?” 他的手,指到她的脸上骂……
向钱静被她骂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她怕自己说什么错什么……
向钱静的身子就像是秋天的落叶一样,抖个不停……
“我不知道…… 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啪…… 啪……
他下手真狠,直到他把她的嘴唇给弹到红肿不堪时,他才停手,接着,他又变着法子,一下子撕烂她的衣服……
惊吓
她的惊恐、她的无助、她的无奈、她嘴巴上的疼痛,此时此刻,又有谁能了解,又有谁能体会? 她真的很怕、很怕这个男人了……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完,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小嘴……
他的吻,时而轻柔、时而霸道、时而用舌头轻舔、时而用牙齿轻咬…… 这让不醒人事的小人儿,浑然不知自己的小嘴,此刻正被人摧残着……
接着,他又转移目标,一路向下,嘴唇来到她的锁骨地方,停留在那里轻咬着,“小笨…… 我爱你,就连你的孩子我也一并会爱的……”
“不点,你怎么就打不怕呢?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比较好呢? 给我个建议,我不妨试试看……” 说完,他伸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向钱静只能不断地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现在好怕、她怕他,她觉得他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不……不是魔鬼,他比魔鬼还可怕,他会不断地折磨她,不断地羞辱她……
“说话呀…… 哑巴了? 你这个贱货,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嘴唇,红肿不堪,是被他给咬的吧…… 你跟我过来,看看你这幅下贱的样子……”
“哼…… 你别在那说的那么好听,你以为我会蠢到相信你说的话吗? 你也别忘了,我跟你之间的账,回头我再找你慢慢算,我要让你因为勾搭我的女人,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他看也不看太子一眼,拽着向钱静就走,向钱静到处搜寻着琳琳的身影,却没看见她,不知琳琳被他的手下给带到哪里去了……
太子的手下看着自己的老板,意思是说,要不要去把向钱静给抢过来,太子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用了,如果双方打起来,小笨会受到伤害的……
“我放不放她,等我们之间的账算完了,我再做决定…… 你好好地为你自己想想吧,你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有胆子为别人求情…… 向钱静,我告诉你,回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才怪……走……”
说完,他不管她现在是有孕的身子,拽着她的头发,顺着地上拖着她就走……
“司徒赫,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呢,你就不能对她温柔点吗?”
“小笨…… 你怎么醒了,不要过去,快到我这里来,太子刚要上前去抓住她,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琳…… 别怕…… 我来了,我是不会让他们碰你的……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连累你的……你就骂我,打我吧……”
“啊…… 痛……你放手……”
同一时刻,向钱静正在不断地做着噩梦,她梦见琳琳被一群男人压在身下,那些男人伸出脏手,不断地在琳琳的身上揉捏着,琳琳不断地挣扎,不断地哭喊着让自己去救她……
“不要…… 不要…… 你们住手……琳琳……我去救你……啊……” 向钱静凭着超强的意志,一下子睁开眼睛,并从床上翻坐了起来……
此刻,她的心跳厉害,第六感告诉她,琳琳现在有危险,刚才那个梦很真实,她一定要去救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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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
太子抱着不醒人事的她,走进赌场的密室。 密室布置的很致,别具一格……
琳琳听完后,惊恐地叫道: “不要啊…… 太子救我…… 静静救我…… 不要让他们碰我,我受不了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呜呜……”
唰地一声……
琳琳本就残破不已的衣服,被那些饥渴的男人用力一扯,她的娇躯立马呈现在大家的面前,众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即便像恶狼一样,就要往琳琳身上扑……
说完,司徒赫扬手做了一个手势,他的手下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立刻领意下去了,不一会儿,琳琳就被带出来了……
只见琳琳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浑身都是不堪目睹的伤痕,好好的一个女孩儿家,居然会惨遭这样的下场……
太子愤怒地看着他, “司徒赫,你还是人吗?你对她做了什么? 如果被小笨知道了,她不会原谅你的……”
“他来的正好,这事就在今天了断吧…… 走……”
此时,赌场里,两帮人马正在对峙着,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为首的司徒赫冷冷地看着他们,“ 太子呢? 让他出来……”
“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说曹,曹就到……
“哼…… 你还好意思问几点了?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故意装睡,不想醒过来,不是吗? 真是欠抽……”
她很是无辜地看着他,她发现自己现在不管做什么,在他看来,都是错的,就拿她晕倒这事来说,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睡到现在,她要是知道他会故意歪曲事实的话,打死她,她也不敢睡的……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说你很无辜喽…… 像你这种喜欢说谎的贱货,难道我都不该拆穿你的谎言吗? 瞧瞧你那幅贱样,真是让我倒胃口……”
“孩子? 你女人的孩子? 什么意思? 我没听明白……” 她不解地看着他……
“真笨…… 连这句话的意思都不明白…… 我看你的脑子真是用水做的…… 实话告诉你吧,我外面已经有一个女人怀了我的骨,现在已经有两个月大了,差不多还有七八个月就出生了,刚好我又不愿意请保姆,所以我打算保姆的位置就让你来坐了,以后带孩子、看孩子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了,你要是带不好的话,我就扒了你的皮……”
她在听完他的一番无情的说话后,她的小脸顿时失去了血色,她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嗯…… 我以后再也不敢跑了……”
她已经被他折磨怕了,她再也不敢随便挑战他的脾气了,惹火他的下场,真***不是人受的……
“什么叫你以后再也不敢跑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还有那个想法,一旦等你的胆子大起来的时候,你还会再跑,是吗? ”
说完,他掀开她的上衣,大手轻轻地放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来回不断地抚着……
咚咚……
这时,密室的门被有力地敲响了……
司徒赫走后,独留向钱静一个人跪在阳台上心酸地想着:他左一句骂她贱,又一句骂她贱,她被他骂到,连她都觉得自己真的变贱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跪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看见天边的鱼肚开始泛白时,心想:天快亮了啊…… 原来她跪了这么久……
在这一夜中,她倍受冷风吹,她的身上除了这件黑色的外套外,再无其它任何衣服可以挡寒的,虽然这已经是三月份的天气了,但严寒并未完全祛除,她还是会被冻的忍不住打冷颤……
她不住地点着头……
“把这个披上,我还没大方到让别人看到你的裸体……”
说着,他扔给她一件黑色的超大号外套……
“你这个贱货,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是不是又在心里计划着怎么离开我? 我告诉你,想离开我,门都没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贱货,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过来,给我跪着……”
说完,他就把她往阳台上拉……
呜呜…… 呜呜……
他狠狠地甩了她两个嘴巴……
“你的嘴巴真劳…… 都这幅鬼样子了,你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个贱货,给我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这吻痕是哪来的? 嗯?”
向钱静听话地朝镜子中看去,她果然看到自己的锁骨处,有几个不大不小的吻痕,她的一颗心顿时凉完了,她知道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里,再也洗不清了……
呜呜…… 呜呜……
她不断地抽泣着……
她全身□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只见他用手不断地索着她的锁骨,柔地问着她,“这个地方,你也让他亲了? 嗯?”
说完,他毫不怜惜地把她拉到镜子前……
一开始向钱静还很纳闷,怪不得她醒后,她觉得自己的嘴唇在微微地发痛呢,原来是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偷亲了她,这下她可被他害惨了,司徒赫哪能容忍得了别人亲她,他不扒了她的皮才怪……
“说话啊?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怎么解释? 看看你这张嘴巴,不知被他亲过多少次了,真赃……” 说完,他伸出手指,使劲地往她的嘴唇上弹去,很是缺德,把向钱静疼的,那个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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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回到这栋别墅了,可事实谁又能料得到呢,这不,她才逃跑不过几个时辰,人就已经被带回来了,这次惨痛的逃败经历,让她深深地记住,以后她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她被他丢到了那张大床上,她看着他双眼发红地,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她顿时惊恐不已,眼泪这时也开始不争气地被吓出来了……
太子心疼地看着向钱静, 他本想上前去抢她,但转而又想,她现在的身子特殊,万一要是不小心碰到她的话,她会没命的……
“她肚子里的孩子,谁知道是不是野种呢? 这个贱货的身子,已经被你给碰了,她还值得我温柔以待吗? 回去,我要亲自把她肚子里的野种给做了…… 走……”
“司徒赫,我希望你能冷静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她爱的人可是你啊…… 我倒是想碰她,可是她死活都不依…… 你下手别太重啊……”
向钱静吃痛地想要拂开那只拽住她头发的大手,但本就无济于事,那只大手不仅没松开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拽着……
“哼……你终于出来了…… 走,回去…… 咱们的账慢慢算……”
“我会跟你回去…… 但我求求你放了琳琳,这一切都是我让她做的,她是无辜的……”
她拉了拉密室的门,发现可以拉得动,并不是她所想的,以为自己被关起来了,她想:肯定是太子以为自己没这么快醒来,所以门就没锁……
她寻着哭喊声,找到了琳琳,果然看见琳琳全身□裸地呈现在大家的面前,她心疼坏了……
“住手…… 你们快给我住手……” 向钱静及时跑过来,用手拨开那群禽兽,用自己的身子替琳琳挡着……
他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后,伸手拉过被子帮她盖上,紧接着,他也跟着钻进了被子里,伸出手臂把她搂在怀里,大手抬起她的小脸,仔细端详着她,眼里尽显出浓浓的爱意……
“小笨,我太子活到现在,从来没对女人动过情,对女人从来都不会用正眼去看的,可是你不一样,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被你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给深深地吸引住了,这双大眼睛,闪闪动人,仿佛会说话一样,我就是被它给折服了,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是你招惹到我的,你要对我负责……”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小笨…… 我太子好不容易对女人动了情,你说我能那么轻易就放你走吗? 我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