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中做些什么。”砚清满意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卷,卷中磕着复杂的铭文所制的法阵。 那是长旭门新研究出的,关于炼丹炉的阵法,能使炼丹速度是从前得十倍。 砚清不免得咋舌,不愧是长旭门,这么久隐世与江湖,就是躲在暗处制造这些为民造福的东西。 正欣赏着自己手中的这副玉卷,忽而听到耳后一阵奇怪的声响。 砚清一惊,立即眼神凌厉的向后一望,沉声喊到:“谁?” 正在休息的松萧和竹笙也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警惕的往那个方向望去。 夏诚本坐在角落里默默听墙角,可能是太过于紧张的原因,自己屁股一滑,整个人往下溜了一节,于是就发出了这样的声响。 反正是死,与其被怪物吃掉,不如被人一刀捅死。 夏诚抱着必死的决心,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一个孩子? 砚清百般摸不着头脑,又想起当初摸小陆渊时的触感,不禁上前往夏诚脸上摸了一把,又把夏诚吓了个机灵。 “你一个小孩来这里干嘛?”砚清问道。 夏诚抬头,听着那老气横秋的声音,看见的却是一张阳光少年的脸。 更诡异更害怕了…… 这又是一个怪物吧…… 吃小孩永葆青春的那种…… 于是夏诚颤抖着全招了。 “啥?你说啥?你说长旭门在这山里养怪兽?还被一个神仙哥哥救了?”砚清一脸惊奇的看着夏诚。 或许……这孩子脑子不大好。 第61� 神子 今年的秋天似乎格外冷, 山中的浓雾弥漫,到了正午也不见散去,远方冷蓝色的天空上, 只能看到几只零散落队的南飞雁鸟。 砚清呵气成霜,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诚。 夏诚却没敢抬头看砚清, 只好硬着头皮往密道的机关处走去, 扒开掩饰机关德杂草,用冻的通红的小手摁下来机关。 一道蓝色密纹浮起, 砚清的表情更加震惊了。 若说刚才的砚清是完全不相信夏诚的鬼话,待这个法阵浮现以后,心中就是半信半疑的状态。 凡是在修真界混久了一点的人都认得,这样的法阵,就是出至于长旭门之手, 何况是活了六千年的砚清。 夏诚刚摁下来开关后就躲得远远的,虽然他被长旭门的人蒙了眼才送进去给鬼童的魔丝做祭品, 可在挣扎的过程中,夏诚还是依稀看见了魔丝的面貌。 若不是为了神仙哥哥,他早就跑的远远的,再也不想接触这魔丝一分一毫。 “师傅, 我看这小鬼多半是胡说的, 这边又不是长训们的地盘,他们在这做密道干嘛?”竹笙凑到砚清耳边道。 砚清紧着眉头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密道德法阵。 对啊……不是长旭门的地盘……他们在这干嘛? 现在又临近秋日大比,所有宗门都在养精蓄锐, 长旭门这番操作也太诡异了。 若是在以前, 砚清在此刻肯定秒变路大成,在修真界混, 讲究的就是一个少管闲事,越怂活的越久。 可如今他已经回了宗门,秋日大比近在眼前,就算是为了宗门的利益,他都得下去看一看。 若是被发现了……大家都是名门正派的,也不至于拿他怎样。 “我进去看看,你们俩就在这里守着。”路砚清当机立断,一缩脖子就钻进了密道里,还不忘补上一句,“看好那小鬼!” …… 殷栗那厢正如火如荼。 陆渊又要被魔丝包裹,整个山洞毕竟是鬼童的地盘,脚下就是一摊血池,那魔丝张开扑来,当真让人无路可逃。 殷栗神色一紧,一闪身就站在了陆渊的身旁,灵力倾泻而出,赫然在他们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盾。 魔丝触手铺天盖地的袭来,在接触到盾的那一刻又都被弹了回去,盾牌上也因为剧烈的撞击闪过一道又一道的波纹。 撞到盾牌的魔丝刹那就染上了一层盈盈金光,一直蔓延下去,整个触手都燃烧起来。 陆渊忽然看见殷栗出手,眼底墨色更浓,十分委屈道,“师尊怎么来了,莫要脏了你的衣服,我能解决……” 殷栗长叹一口气,本想伸手摸摸陆渊的脑袋,却看到他头发上的鲜血,十分嫌弃的又把手缩了回去,“早点解决,我们一起回去。” 陆渊低下头,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微笑。 “啊啊啊……疼死宝儿了,坏哥哥,宝儿讨厌你!”萧宝儿自断了触手,银铃轻摇,魔丝从四面八方攻了过来。 袁戮也不再闲着,陆渊的一举一动在他眼里都像一根刺一般。 只要解决了他,师尊所有的温柔都将是自己的了! 他双眼微眯,白到发青的手上骤然出现一把长剑。那柄长剑浑身冒着冷气,出现在袁戮手上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都被蒙上了一层冰霜,懂剑的人一眼便能看出,那是用万年玄铁制作而成的寒冰剑。 无论是外形还是材料都和殷栗送给陆渊的“潄雪”无异,唯一不同的是,陆渊的潄雪早就被体内德魔气腐蚀,剑身早就呈死亡一般的黑色,而袁戮手中的剑,还保留着玄铁的光泽。 面对魔丝,殷栗眼角的酡红更加鲜艳,他化灵力为箭矢,直面魔丝触手而上。 而陆渊也在那一刻从殷栗的身边弹出,挥剑指向袁戮。 砚清好不容易走出了密道,一只脚刚踏出去,就看到这样神仙打架的一幕,连忙又把脚收了回来。 那个小鬼说的都是真的! 砚清躲在密道里,祈祷刚才神仙在认真打架,谁也没有看到他。 就看了那一眼,砚清便看到了殷栗陆渊正和两个穿着长旭门道服的人打的正欢。 只是长旭门的那两长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一个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的少年,另一个皮肤都发青发黑的鬼娃娃? 还有他们脚下的血池魔丝,让砚清不得不联想到了夏诚说的那几句话。 长旭门在养怪物…… 神仙哥哥来救我们……和怪物打起来了…… 卧槽,所以他到底撞见了什么秘密? 到底是活见久,本以为以殷老祖和陆宗主的实力,在整个修真界里都不见得有可以和他们打个上下的人。 砚清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又探头往山洞里一看。 刚才血石飞溅的场景已经消失,整个山洞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脚下的血池还在翻滚,还有些许婴儿皮肤般光滑的魔丝残骸浸泡在其中,冒出一个又一个的血泡。 半个山洞大的魔丝球悬挂在洞穴中央,散发着危险的黑暗气息。 …… 殷栗生无可恋。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隔三差五的就要和魔丝打交道,除了陆渊体内的魔丝卖相还好看些之外,别的都黏糊糊滑腻腻,殷栗真的一点儿也不想沾染到。 可现在,刚和萧宝儿的魔丝打了一场之后,又被关在了陆渊的魔丝化成的球里。 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殷栗还是能分辨出陆渊德呼吸声,径直走了过去。 这次的魔丝球内就像是一个黑暗的小世界一样,殷栗不知走了多久